我吃不了辣,可二哥做菜全做秦茉茉喜欢的湘菜。
秦茉茉摔骨折了,哭着说是我推的,三哥就把我的手也掰骨折。
“谁叫你欺负茉茉!让你也体验下骨折有多痛!”
原本……原本我以为至少盛迟曜没有被秦茉茉骗走。
可她在我们婚礼要死要活闹了一通后,盛迟曜也变了。
他竟然放任哥哥们流掉了我们5个月大的孩子,还活活剜走了我的肾。
泪水沾湿了枕头,我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
未关紧的门缝传来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我们病房这个不是亲的吗?秦医生怎么这么狠心,竟然命令我们看住她不准死,说茉茉小姐有排异反应,还要移植她剩下的那颗肾呢!”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原来,这就是3个哥哥大发慈悲给我献血的原因啊。
亏我还内疚了好一会儿呢。
……
晚上,哥哥们和盛迟曜来看我了。
二哥提着食堂打包的外卖,眼里都是内疚。
“霜霜,对不起啊,我们都太忙了……”
我乖乖点点头。
假装没看见刚刚秦茉茉发来的照片。
——她的小桌板上放着二哥亲自煮好的鱼片粥,4个大忙人一个不少,全围在她身边。
见我表情温顺,大哥表情欣慰。
“如果你能保证一直到茉茉和迟曜大婚都不胡闹,我就把名下所有股份转给你,让你当秦氏最大股东,嗯?”
我嘻嘻一笑。
在所有人都放松戒备时。
从枕头下拿出磨了一下午的尖角塑料片,在他们惊惧的目光下,猛地扎进右腹。
四个男人同时目眦尽裂扑过来,绝望地嘶吼。
“霜霜!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在他们惊惧的目光下,我手腕用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