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再任由别人用一句“你太胖了”,就把属于我的一切全部夺走。
第三个月,京城不断传来消息。
苏婉柔以画像中人的身份,频繁出入侯府。
她陪侯府老夫人听戏,给侯夫人抄经,还坐上了裴景修的马车。
所有人都在传,镇北侯府要换一个世子夫人了。
秦氏甚至开始清点我的嫁妆。
听到这些,我咬咬牙,把手上的剑攥得更紧。
距离寿宴,只剩七日。
这一日,顾大夫替我诊完脉,终于露出笑容。
“余毒已清。”
他看了一眼屏风后量衣的绣娘,感慨道:
“小姐这三个月,像是换了个人。”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腕骨纤细,肤色白皙。
母亲留下的玉镯,终于又能戴进去了。
临行前,京城又送来了一封帖子。
裴景修亲笔写的:
沈氏女德容有失,与画像之人判若两人,恐有欺瞒之嫌。
苏婉柔还在末尾添了一张字条。
表妹,世子心意已定。
你若来寿宴,只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我看完笑了。
“青杏,备车。”
“咱们回京看笑话。”
侯府老夫人寿宴当日,门前车马几乎堵住整条长街。
我戴着帷帽下车时,门房拦住了我。
“姑娘是哪家的?可有请帖?”
我递上沈府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