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往我家阳台泼脏水,整整三年。
我找过物业,报过警,也带女儿上门沟通过。
她却指着我女儿骂:「**就是怂,忍着吧。」
我咬牙让女儿别吵。
直到她儿子考飞行员,要做政审。
她笑着说:「你敢闹,我让我儿子记你一辈子。」
我拿出12份录音,直接送到航司纪检。
这三年我教女儿忍让。
现在我要让她看见,妈妈也会反击。
01
"妈,又滴水了。"
我从厨房跑到阳台,地上一摊黑水,还带着菜叶子。洗拖把水。
抬头看,六楼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我女儿
端端蹲在阳台边上,刚晾上去的白衬衫上溅了几个黑点。她拿手指搓了搓,没搓掉。
"这件衬衫是校服。"她抬头看我。
我攥着拳头站了三秒。
转身出门,上楼,敲六楼的门。
开门的是
周玲。五十出头,烫着卷发,穿着件碎花睡衣。她靠在门框上,看见我,嘴一撇。
"又来了?"
"周姐,你家的水又泼到我阳台上了。我女儿校服刚晾上去——"
"我洗拖把呢,水往下流不是正常的吗?楼上楼下住着,你管得也太宽了。"
"你家阳台有地漏,水不该往外泼。"
"地漏堵了。"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看不惯,找物业去。"
我深吸一口气:"周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三年了——"
"三年怎么了?"她突然拔高嗓门,往前迈了一步,"三年你不还是住在底下?你要是有本事,你搬啊。买不起别的房是吧?"
端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站在我身后,扯着我的衣角。
周玲低头看见她,笑了一声。
"哟,把闺女也带来了。来,让你闺女看看,**就是个软柿子。有本事你去告啊,告了三年,谁管你了?"
端端缩到我身后。
我嘴唇咬出了血腥味。
"走,
端端。"
我拉着女儿转身。身后
周玲还在喊:"回去告诉你闺女,忍着吧,忍一辈子得了。"
回到家我把门关上,蹲下来给
端端擦脸——她哭了,没出声,眼泪一串一串掉。
"妈妈,她为什么骂我们?"
"她……她不讲道理。"
"那你为什么不骂回去?"
我没说话。
端端擦了擦眼睛:"我们搬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