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的现代言情小说《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是《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江城第一名媛,与豪门继承人陆淮安有十年婚约。一场大火,我重度毁容。陆淮安消失三天,他妹妹将退婚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家不要丑八怪。」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同样被毁容的男人。婚后,我捡到丈夫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当红顶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1.「沈星晚,我哥不要你了。」陆瑶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新生的疤痕,刺得我一哆嗦。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在看什么垃圾。「十年的...
我是
江城第一名媛,与豪门继承人
陆淮安有十年婚约。
一场大火,我重度毁容。
陆淮安消失三天,他妹妹将退婚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家不要丑八怪。」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同样被毁容的男人。
婚后,我捡到丈夫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当红顶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1.
「沈星晚,我哥不要你了。」
陆瑶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新生的疤痕,刺得我一哆嗦。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在看什么垃圾。
「十年的婚约,你以为是什么?不过是我哥年少无知时,被你这张脸骗了。现在你脸毁了,还妄想嫁进我们陆家?痴人说梦!」
我躺在病床上,半张脸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另外半张,皮肤被烧得坑坑洼洼,像融化的蜡。
火灾发生后,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我的未婚夫
陆淮安,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我给他打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
我以为他是在处理火灾的后续,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奔波。
原来,他只是在等一个体面的时机,把我这个「丑八怪」甩掉。
陆瑶见我不说话,脸上的讥讽更甚:「怎么,不甘心?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谁看了不吐?我哥心善,不忍心亲自来刺激你。这十万块钱,就当是给你的遣散费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身上。
那轻蔑的姿态,仿佛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她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声嘶哑难听,像破旧的风箱。
陆瑶被我笑得发毛:「你笑什么?疯了?」
我慢慢抬起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对着她的脸就泼了过去。
「滚!」
2.
水不烫,但足以让陆瑶尖叫起来。
「沈星晚!你这个疯子!你敢泼我!」
她妆容花了,名贵的香奈儿套装湿了一**,狼狈不堪。
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父母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我妈脸色一白,赶紧拉住陆瑶。
「瑶瑶,你别生气,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刚醒来,脑子还不清楚。」
我爸则一脸怒气地瞪着我:「沈星晚!你像什么样子!还不快给瑶瑶道歉!」
我看着他们卑微讨好的嘴脸,心一寸寸冷下去。
火灾发生时,他们正***度假。
接到消息后,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而是先处理好了手头的生意,等我度过危险期才姗姗来迟。
来了之后,没有关心我的伤势,第一句话就是:「淮安呢?他怎么说?」
在他们眼里,女儿的脸,女儿的命,都比不上和陆家联姻带来的利益重要。
陆瑶挣开我**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歉?她配吗?爸妈,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不仅成了丑八-怪,心也烂了!这种货色,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要的!」
她说完,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转身就走。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孽女!陆家这门婚事,就这么被你搅黄了!」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晚晚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现在这个样子,没了陆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我闭上眼,一字一句地说:「搅黄了,正好。这门婚事,我也不稀罕。」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3.
出院那天,天阴沉沉的。
我戴着口罩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父母没有来接我,只派了个司机。
回到曾经的家,我的房间已经被改成了储物间,里面堆满了杂物。
我妈尴尬地解释:「家里地方小,**妹的东西又多……你先去客房住吧。」
我那个所谓的妹妹,是我爸的私生女,叫沈月。
在我出事后,被我爸光明正大地接回了家。
此刻,她正穿着我以前最喜欢的一条Dior长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亲昵地挽着我**手臂。
看到我,她站起来,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目光却在我脸上**的疤痕上打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客房。
晚饭时,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爸宣布:「月月很有设计天赋,我已经托关系,把她送进了圣马丁学院,以后我们沈家的公司,就交给月月了。」
沈月羞涩地低下头:「谢谢爸爸,我会努力的。」
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满脸慈爱:「我们月月最棒了。」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曾经是江城最耀眼的名媛,是父母的骄傲。
我弹得一手好钢琴,画得一手好画,设计天赋更是备受赞誉,早已被内定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沈月的。
只因为,我毁了容。
我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4.
我在沈家住了半个月,每一天都像在炼狱。
沈月会故意在我面前,试穿我以前的漂亮衣服,然后惋惜地说:「姐姐,这些衣服你都穿不了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穿。」
她会拿着
陆淮安送她的最新款项链,在我面前炫耀:「姐姐你看,这是淮安哥送我的,他说,我的气质比你更适合这条项链。」
我妈会拉着我说:「晚晚,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别出门了,免得吓到人。在家里待着,我们养你一辈子。」
他们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的话,一点点磨灭我最后的尊严。
直到那天,我听到了我爸和我妈在书房的对话。
「给晚晚找个婆家吧,总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
「她现在这样,谁肯要啊?除非……」
「城西那个暴发户王总,死了老婆,一直想找个年轻的。虽然年纪大了点,长得也丑,但胜在有钱,只要我们陪嫁丰厚点,他应该不会嫌弃晚晚。」
「也只能这样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了一件可以随时拿去交换利益的残次品。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默默地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我沈星晚,就算变成怪物,也不会任人摆布。
第二天一早,我留下一张纸条,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后悔。
5.
我租了个小房子,开始找工作。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残酷。
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一个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人。
「抱歉,沈小姐,你的形象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我们这里是服务行业,你这样……会吓到客户的。」
我一次次被拒绝,带的钱也快花光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家****给我打了电话,说愿意聘用我做档案***。
我欣喜若狂,立刻就去上了班。
工作很清闲,就是整理一些客户的资料。
在这里,我看到了形形**的人,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用刀子改变自己的容貌。
或许是见多了,我对自己的脸,也渐渐变得麻木。
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护士叫傅清月,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她从不歧视我,还经常给我带自己做的小点心。
那天,她下班后找到我,表情有些神秘。
「星晚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
我抬起头,对上她充满歉意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
「我有个哥哥,」她咬了咬唇,似乎很难启齿,「一年前,他被竞争对手恶意报复,泼了浓硫酸……脸……也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他以前是个很骄傲的人,出事后就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脾气也变得很古怪。我爸妈愁坏了,我想……我想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或许……」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了。
她想让我和她那个同样被毁容的哥哥,凑合着过。
荒谬,可笑。
我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是被当成残次品随意配对的愤怒。
「所以,在你眼里,我们这种人就只配和同类待在一起,在阴暗的角落里互相**伤口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清月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不,不是的!星晚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看我哥太痛苦了,也看你太苦了,我觉得……也许只有经历过同样绝望的人,才能真正理解彼此……」
她哭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的火气,不知怎么就散了。
是啊,谁能理解我呢?
是把我当成弃子的
陆淮安,还是把我当成货物的父母?
或许,和一个怪物在一起,真的比和那些正常人待在一起要轻松。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好,我嫁。」
反正都是怪物,谁吓死谁还不一定呢。
6.
我和傅清月哥哥的见面,约在了他的家里。
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安保森严,环境清幽。
傅清月带我进去,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哥,我把星晚姐带来了。」傅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傅清月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找了个借口溜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死寂得可怕。
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打量着这个连后脑勺都写着「生人勿近」的男人。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没必要为了我妹妹的人情,搭上自己一辈子。」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扯了扯嘴角,虽然他看不见:「你以为我有的选吗?与其被我爸妈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当填房,我宁愿选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
「我脾气不好,不爱说话,没法给你正常人的生活。」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正好,」我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可怖的脸,直视着他,「我也不正常。」
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领证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他终于转过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对外,我们是夫妻,对内,我们是室友。」
「成交。」我答应得比他还干脆。
7.
我和傅清月的哥哥,傅夜霆,闪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红本本。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看着我们俩都戴着口罩,一脸为难。
傅夜霆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过去:「不用摘,就这么拍。」
于是,我们的结婚照上,是两个戴着口罩的怪人。
领完证,我正式搬进了半山别墅。
傅夜霆遵守了他的承诺,我们分房睡,他住三楼,我住二楼。
他有一间巨大的书房,整天都待在里面,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没有任何交集。
直到我搬进来的第三天,沈月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酸刻薄的嘲讽:「姐姐,听说你嫁人了?嫁给了一个跟你一样的丑八-怪?真是恭喜你啊,终于找到归宿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继续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淮安哥下个月就要和陆家的世交,林氏集团的千金订婚了。人家林小姐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长得又漂亮,跟淮安哥站在一起,那才叫郎才女貌。哪像你,现在就是个笑话。」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
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又是那场大火,我被困在火海里,撕心裂肺地喊着
陆淮安的名字,可他却拥着另一个女人,冷漠地看着我被火焰吞噬。
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想倒杯水,却看到餐厅的灯亮着。
傅夜霆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没戴口罩,正低头吃着。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比我的脸还要恐怖的脸,皮肤被烧得褶皱不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8.
他迅速地戴上口罩,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愤怒。
「滚出去!」他低吼道,声音里满是被人窥见秘密的羞恼。
我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是楼梯,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
傅夜霆接住了我。
他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着我,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书房里那种冷冽的松木香混合在一起。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口罩下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沉的黑,像不见底的深渊。
我忽然就不怕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
他也松开了我,退后一步,和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以后晚上不要乱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上了楼。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房间,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那张脸,和他那双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傅清月留的,说她哥公司有急事,让我自己吃早餐。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虽然我们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视我。
他会给我留早餐,会在我晚归时给我留一盏灯。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水。
我不知道是他做的,还是傅清月做的。
但我宁愿相信是他。
9.
我的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找了一份线上给漫画上色的兼职,虽然赚得不多,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我开始尝试着走出家门,去超市,去公园。
虽然还是会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我已经学会了无视。
傅夜霆也一样,他似乎也开始尝试着接受新的生活。
他不再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偶尔会去院子里透透气。
虽然他还是戴着口罩和**,但至少,他愿意走出那个封闭的空间了。
我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尖刺,试探着向对方靠近。
直到
陆淮安的订婚宴。
我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新闻上,他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身边的林小姐笑靥如花,两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报道里,把他夸上了天,说他是商业奇才,年轻有为。
把林小姐夸成了仙女,说她家世显赫,才貌双全。
而我,沈星晚,只是他人生中一个不值一提的,被抛弃的丑陋过客。
我关掉电视,面无表情地继续给漫画上色。
晚上,傅清月来了,她看到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头也没抬。
「星晚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我应该感谢他,让我看清了现实。」
傅清月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是陆家送来的,指名要给你。」
我拿过请柬,打开。
是
陆淮安和林小姐的订婚请柬。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我的名字,仿佛一种无声的羞辱。
他们是想让我去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好让我这个前未婚妻彻底死心吗?
真是煞费苦心。
「去吗?」傅清月小心翼翼地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合上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能错过?」
10.
订婚宴当天,我盛装出席。
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画了一个精致的烟熏妆,遮住了半张脸的疤痕,另一半脸在妆容的修饰下,显得妖冶而神秘。
我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惊艳,有好奇,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月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第一个迎了上来。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她挽着我的手臂,笑得天真无邪,声音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可惜啊,再怎么打扮,也遮不住你是个丑八-怪的事实。你看,大家都在笑你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沈家那个毁了容的大小姐吗?她怎么还有脸来?」
「听说她嫁了个跟她一样的丑八-怪,真是物以类聚。」
「你看她那张脸,晚上看到会做噩梦吧?」
我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看着沈月,笑了。
「妹妹,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最新款吧?可惜,穿在你身上,就像地摊货。」
沈月的脸瞬间就绿了。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宴会的中心。
陆淮安和林小姐正在接受众人的祝福。
看到我,
陆淮安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他身边的林小姐,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他们面前,笑得摇曳生姿。
「陆总,林小姐,恭喜。」
陆淮安看着我,眉头紧锁:「你怎么来了?」
「陆总说笑了,请柬是您亲自派人送到我手上的,我怎么能不来?」我晃了晃手里的请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还是说,陆总只是想羞辱我一番,没想过我真的敢来?」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11.
林小姐优雅地挽住
陆淮安的手臂,对我微笑道:「沈小姐能来,我们当然欢迎。淮安只是担心你看到我们,会触景生情,伤心难过。」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我还没说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的心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回头,看到傅夜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依旧戴着口罩和**,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强大的气场,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
「玩够了吗?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
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陆淮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傅夜霆揽在我腰上的手,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就是那个……」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傅夜霆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傅夜霆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低头问我:「走不走?」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揽着我,在众人或惊愕或探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走出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我才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你怎么会来?」我忍不住问。
「傅清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一个人来了虎狼窝。」他言简意赅。
「所以,你是来给我撑腰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被保护的滋味。
哪怕他是个怪物,哪怕他和我一样,不容于世。
12.
订婚宴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嫁了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虽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从他在
陆淮安面前毫不逊色的气场来看,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沈月为此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她想看我的笑话,结果我却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而我,也因为傅夜霆的这次「英雄救美」,对他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我开始主动关心他。
我会给他做一日三餐,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但每次我送进去的饭菜,他都会吃完。
我会在他工作到深夜时,给他送去一杯热牛奶。
他会默默地喝完,然后对我说:「早点睡。」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只是,我们依然分房睡,他依然在我面前戴着口罩。
那张可怖的脸,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障碍。
我不知道该如何跨越。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傅清月的通话。
我在楼下浇花,他大概以为我出去了,在三楼的阳台上打电话,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哥,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星晚姐是个好女孩,她不嫌弃你,你为什么不能对她坦诚一点?」是傅清月焦急的声音。
「你不懂。」傅夜霆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宁愿守着一个假身份,也不愿意开始新的生活!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女人?什么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再说了。」傅夜霆打断她,「这件事,到此为止。」
然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假身份?
那个女人?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