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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

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

乍刀凝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是作者乍刀凝的小说,主角为周亦许听澜。本书精彩片段:指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许听澜眼睫轻颤,呼吸混乱。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雨声。奇怪,记忆里北京很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雨了,可雨声真实得就像落在耳边。男人俯身撑在她上方。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惊人。许听澜下意识往后退。腰却被人扣住。下一秒,整个人重新跌回柔软床褥。男人掌心温热,隔着薄薄衣料落在她腰侧。烫得她轻轻一颤。“躲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低沉...

主角:周亦,许听澜   更新:2026-07-03 14: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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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亦,许听澜的古代言情小说《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由网络作家“乍刀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是作者乍刀凝的小说,主角为周亦许听澜。本书精彩片段:指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许听澜眼睫轻颤,呼吸混乱。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雨声。奇怪,记忆里北京很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雨了,可雨声真实得就像落在耳边。男人俯身撑在她上方。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惊人。许听澜下意识往后退。腰却被人扣住。下一秒,整个人重新跌回柔软床褥。男人掌心温热,隔着薄薄衣料落在她腰侧。烫得她轻轻一颤。“躲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低沉...

《重逢后,把小太阳娶回家》精彩片段


指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许听澜眼睫轻颤,呼吸混乱。

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雨声。

奇怪,记忆里北京很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雨了,可雨声真实得就像落在耳边。

男人俯身撑在她上方。

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惊人。

许听澜下意识往后退。

腰却被人扣住。

下一秒,整个人重新跌回柔软床褥。男人掌心温热,隔着薄薄衣料落在她腰侧。

烫得她轻轻一颤。

“躲什么?”

“不是你想要的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边落下来。

她耳根发麻,想说话,可一抬眼就撞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周亦向来是冷的。

哪怕抱她,亲她,也总带着几分克制与分寸。

今晚不一样。

“你……”她声音发颤,“你今天怎么了?”

周亦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你问我怎么了?”声线又低又哑,像忍了她很久,“你先看看你穿的是什么。”

许听澜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肩头,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锁骨下方**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泛着水光。

她脑子“嗡”地一声,伸手想拉,手腕被他按住了。

“知道为什么会梦见我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那里脉搏跳动得快像要冲破皮肤,薄唇微张,后几个字咬的极重:

“因为……你心里还有我。”

她愣了。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她小声辩解:“我没有……”

尾音,被他惩罚的吻恶狠狠吞掉。

许听澜,”他叫她的名字,“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梦到我,你都会醒不过来?”

她摇头,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似笑非笑:“因为你根本不想醒。”

窗外雷声轰鸣。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慢慢移到他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一颗解开的扣子。

“你来。”他说。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碰了三次才捏住那枚扣子,轻轻一拉。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更深,带着某种终于不再克制的占有欲。她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像两个失去重心的容器,同时往对方的方向倾倒。

雨水不断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密的鼓点。周亦握着她手腕,十指慢慢扣紧,力道重得恨不得将人揉进骨髓。

眼前画面骤然碎开。

雨声消失了,男人的温度消失了,所有旖旎暧昧都像被风吹散。

许听澜猛地睁开眼。

天亮了。

窗帘缝隙透进灰白色晨光,她怔怔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

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

原来只是梦。

她抬手,生无可恋捂住脸。

破梦,破排卵期,到底要干嘛……?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刺耳铃声把她最后一点荒唐念头彻底驱散。

许听澜坐起身,急匆匆跑去浴室冲澡。

出租屋不过四十平,墙角放着折叠晾衣架,茶几上堆着昨天带回来的文件,厨房里还有没洗的马克杯。

……

时间退回2023年的北京,行业寒冬正盛,许听澜成了第一批被优化的人。

她也不是没干过揣着离婚协议去面试的事。

面试官看见她通红的眼睛,确信她情绪不稳定抗压能力差。

麻绳专挑细处断。

后来租房遇上黑中介,两千块押金被骗得干干净净。

那段时间,许听澜已经记不清自己坐在街边哭过多少次。好事路人见她长得不错,**视频发到网上,小火了一阵。

评论区里一群人肆无忌惮造谣,说她是**某网黄下岗再就业。

她分身乏术,硬着头皮打了场名誉权官司。

还好赢了。

还好这些周亦都不知道。

估计他也不会想知道。

离婚冷静期那会儿,周亦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语气客气疏离,问她需不需要工作上的帮助。

许听澜正踩着凳子擦出租屋落满灰的玻璃,手机夹在肩膀和耳侧之间。

她笑了笑,说不用了,这两年已经拿了你太多好处,再欠下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周亦低低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哂她:“小没良心。”

随后挂断。

协议婚姻大多如此,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时也稀里糊涂,像蒙着眼睛过完了一段人生。

更何况她实打实过了一段被人捧着的日子。

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操心。

前司说她没有上进心,也算不上冤枉。

就连周亦那个出了名难缠的母亲,也从没真正闹到他们面前来。许听澜一直以为,是周亦和母亲私下达成了某种约定——

婚姻存续期间,彼此维持体面。

后来离婚,她才从保姆口中知道,是周亦这些年换了很多次门锁密码,家里的指纹权限,也只录了他们夫妻俩和保姆。

可惜现在忆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如今她入职新公司已有八九个月,和同事相处得还算不错。

金融圈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偶尔从同事口中听见那个名字,许听澜还是会有一瞬间恍惚。

“周总身边有女伴了?还挺漂亮。”

办公区里,几个脑袋围在Alice手机旁,小声议论。

许听澜耳朵动了动。

公司上下并没有哪个姓周的总裁,大家口中的“周总”,只能是元诏资本的掌权人——

周亦。

“这还算女伴吗?都挽胳膊了,我看像女朋友。”

实习生小圆皱着眉。她正是相信爱情的年纪,自然不懂像周亦这种男人,选择太多,女朋友和女伴之间,界限往往模糊到可笑。

Alice忽然抬头,看向许听澜

“Lan,你不是认识周亦吗?之前还说什么……忘年交?”

她挤眉弄眼地晃了晃手机。

“快给我们这群八卦女人透露一下,这照片真的假的?周亦这么多年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这次不会真谈了吧?”

好一个忘年交。

三十二岁的周亦,不知道你听到这个词,会不会气的摔钢笔。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过去。

照片拍摄地点是在安缦旗下的酒店。

夜雨朦胧,几辆商务车停在园林门口,雨滴沾湿镜头,画面带着一种模糊又昂贵的氛围感。

周亦还是老样子。

黑色西装挺括冷淡,单手撑伞站在车旁,眉眼低垂,神情疏离得没人敢靠近。

这种天气,雨点绕着他落。

可手里那把伞,偏向了旁边的女人。

许听澜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女人浓颜系长相,明艳漂亮,像最近小火的一位女演员。

与其说是挽着周亦,不如说是怕高跟鞋踩进积水里,才轻轻扶住了男人的手臂。

暧昧得恰到好处。

难怪以前周亦总嫌她穿得太素。

隔三差五让秘书往家里送高定礼服,款式一件比一件张扬,布料滑得吓人,价格也贵得离谱。

许听澜既没有场合穿,也不喜欢穿。

离开时,那些衣服她一件都没带走。

现在大概早就被处理掉了。

以前周亦的朋友也说过,他喜欢明艳大方那一挂的女人。

许听澜收回目光。

一抬头,办公室里几双眼睛全盯着她,等她这个“资本圈知**士”给个答案。

她淡淡笑了笑。

“我和周总其实没那么熟。”

“只是校友关系。当时我找工作遇到点麻烦,他从导师那里知道了,顺手帮过我一次。”

她眨眨眼,语气轻松地开玩笑:“总不能京大出来的,都算周总忘年交吧?”

众人被逗笑,话题也就顺势揭了过去。

刚来没人知道她结过婚,她正处在事业上升期,自然不会主动提这些。

可不知怎的,最近公司里传出风声——

说天际资产藏着个**不小的女员工。

京大毕业,前几年还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上班,后来偶然认识了周亦,靠着他的关系,才顺利跳槽进了天际。

许听澜对此头疼不已。

这传闻不仅是在贬低她,更是在侮辱周亦

以他的身份,如果真想安排人,怎么可能只是把她塞进这里。

好在她平时人缘不错,性格温和,说话细声细气,再加上那张典型的江南美人脸,看着实在不像会走旁门左道的人。

她今天第一次正面解释,办公室里那些议论总算慢慢消停下来。

许听澜重新坐回工位。

电脑屏幕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花花绿绿的曲线图,看得人眼睛发胀。

她托着下巴,偏头望向窗外。

阴云低低压着城市,高楼林立,远处最高的那栋大厦顶部,隐约能看见“YZ CAPITAL”几个冷硬利落的大字。

六十七层。

她记得,那里的玻璃很凉。

——

下班后,许听澜接到好友宋芙的电话,两人约在***附近一家咖啡店见面。

宋芙一看到她,表情就欲言又止。

许听澜没急着问,扫完码点了两杯咖啡。等咖啡端上来,她低头抿了一口,才慢悠悠抬眼。

“便秘?”

宋芙被她一句话噎得破功。

她叹了口气:“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许听澜故意装傻。

宋芙皱眉,压低声音:“你真一点都不在意?离婚还不到一年,他有问过你一句近况吗?”

“利用完就扔,财产也不愿意分。凭什么他现在还能光明正大带新人出现在媒体面前?”

宋芙比谁都清楚,许听澜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外人眼里,她是衣食无忧的豪门**。可实际上,连公开露面的身份都没有。离婚后更是一分钱没拿到,还要时不时受周亦母亲的冷嘲热讽。

作为朋友,她替许听澜委屈。

许听澜低头搅着杯里的糖。

半晌,她才轻轻笑了下。

“本来就是互相利用。”

“恰好他缺人,恰好我缺钱。”

“退一万步讲,当年如果没有他——”

“停。”

宋芙立刻捂住耳朵。

“我不听。你这套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说一万遍,也改变不了他对你不好。”

许听澜被她逗笑。

她握着温热的咖啡杯,良久,低声开口。

“小芙。”

“我真的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