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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

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

星眠沧海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是大神“星眠沧海”的代表作,我我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老爸中风那天,我还在工地搬砖。赶到医院,发现亲哥已经拿着录音笔,对着意识模糊的老爷子念遗嘱了。三套房,两个门面,加一张五百万的存折。全写的他名字。我说重新立。他说我觊觎老人财产。行。那就别怪弟弟我,把你这些年干的事,一件一件翻出来晒太阳。---第一章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廉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墙皮泛黄,靠窗那张病床上,老爷子瘦得像一把柴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输液管从手背扎进去,胶布边缘已经翘...

主角:我,我哥   更新:2026-07-03 04: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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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我哥的现代言情小说《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由网络作家“星眠沧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是大神“星眠沧海”的代表作,我我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老爸中风那天,我还在工地搬砖。赶到医院,发现亲哥已经拿着录音笔,对着意识模糊的老爷子念遗嘱了。三套房,两个门面,加一张五百万的存折。全写的他名字。我说重新立。他说我觊觎老人财产。行。那就别怪弟弟我,把你这些年干的事,一件一件翻出来晒太阳。---第一章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廉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墙皮泛黄,靠窗那张病床上,老爷子瘦得像一把柴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输液管从手背扎进去,胶布边缘已经翘...

《老爸还没咽气,我哥已经把家搬空了》精彩片段

老爸中风那天,还在工地搬砖。
赶到医院,发现亲哥已经拿着录音笔,对着意识模糊的老爷子念遗嘱了。
三套房,两个门面,加一张五百万的存折。
全写的他名字。
我说重新立。
他说觊觎老人财产。
行。
那就别怪弟弟,把你这些年干的事,一件一件翻出来晒太阳。
---
第一章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廉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墙皮泛黄,靠窗那张病床上,老爷子瘦得像一把柴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输液管从手背扎进去,胶布边缘已经翘起来了。
心电监护仪滴,节奏平稳,但不快。
门被推开。
陶岸青站在门口,工地的灰还沾在裤腿上,安全帽夹在腋下,额头上全是汗。
他愣了一秒。
病房里不止老爷子一个人。
他哥陶岸白坐在床边,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支录音笔。
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黑色西服,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
另一个矮胖,秃顶,一看就是公证处的。
陶岸青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一份文件。
****,最底下按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歪歪扭扭的。
他认得那个手印。
老爷子右手中指少了半截,年轻时在厂里被冲床切的。那个指纹独一无二。
"你在干什么?"
陶岸青的声音不大,但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陶岸白抬头,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老二来了。"
他站起身,把录音笔随手揣进西装内袋,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爸清醒的时候,自己要求立的遗嘱。公证员在场,录音录像都有。合法合规。"
陶岸青没动。
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三秒。
然后走过去,拿起来。
第一页,遗嘱人基本信息。
第二页,财产分配。
城东学区房一套——归长子陶岸白。
老城区商铺两间——归长子陶岸白。
银行存款***伍佰贰拾叁万元——归长子陶岸白。
第三页,签名。
陶建国。三个字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纸上爬,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墨水洇开一团。
"清醒?"
陶岸青抬头,盯着他哥。
"他中风住院第三天。主治医生说他意识模糊,连是谁都认不全。你跟说他清醒?"
陶岸白叹了口气,那种大人教育小孩的口吻。
"老二,你不在的时候,爸有好转的时候。他就是趁着清醒,自己提出来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他的意愿。"
"可以作证。"
公证员开口了,推了推眼镜,声音圆滑。
"立遗嘱时,老人家意识清楚,表达流畅,属于自主意愿。"
陶岸青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手印。
用力过猛,红色的印泥在纸上糊成一片,指纹线都看不太清。
他把文件放回去。
"你们出去。"
声音不大。
公证员犹豫了一下,看向陶岸白。
陶岸白摆摆手:"让他跟爸待一会儿。"
三个人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陶岸白压低的声音:"没事,走流程而已。"
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声。
陶岸青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老爷子闭着眼,呼吸浅而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醒不过来。
"爸。"
没反应。
"爸,你听得见说话吗?"
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只有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
听不清。
陶岸青坐在那里,看着老爷子的脸。
瘦了。
上次见面是两个月前,过年的时候。那时候老爷子还能骂他没出息,说他二十八了还在工地搬砖,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骂完又偷偷给他塞了两千块钱。
"你哥要结婚了,房子得留给他。你自己争气点。"
那是老爷子最后一次跟他说完整的话。
之后就是这场中风。
陶岸青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李主任——神经内科。
电话拨出去。
"喂,李主任,是陶建国的小儿子。想问一下,爸这几天有没有清醒过的时候?就是那种能正常说话、表达意愿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陶啊,实话跟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