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屿舟,秦戈的现代言情小说《不熟?兄弟他超难追》,由网络作家“哎呀妈呀爱思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程屿舟秦戈的现代言情《不熟?兄弟他超难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哎呀妈呀爱思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回来了------------------------------------------,浑身酸痛,眼前是陌生酒店的天花板。,脊椎底端传来一阵尖钝的疼。,当场清醒。,看见自己空着的胸膛,胸口落着青红交错的痕迹,腰侧还有一道掐印,碰一下都疼。。,虽然是个GAY,但从来都自认掌控全局。,明明白白告诉他。。。,程屿舟转头看向身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睡着。窗帘缝里漏进光,正好落在那人宽阔的肩背上。,抓...
他回来了------------------------------------------,浑身酸痛,眼前是陌生酒店的天花板。,脊椎底端传来一阵尖钝的疼。,当场清醒。,看见自己空着的胸膛,胸口落着青红交错的痕迹,腰侧还有一道掐印,碰一下都疼。。,虽然是个GAY,但从来都自认掌控全局。,明明白白告诉他。。。,
程屿舟转头看向身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睡着。窗帘缝里漏进光,正好落在那人宽阔的肩背上。,抓起枕头就要砸过去,手抬到半空,却停住了。,搭在枕头上。,修长有力,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处,有一小块旧烫痕。。
这只手,这块痕,他太熟了。
十八岁的夏天,他把自己的初吻砸在那个男生嘴唇上时,对方扶住他后脑勺的,就是这只手。
秦戈。
消失了整整十年的
秦戈。
他十八岁亲完这个人,第二天这个人就消失了。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好像从没来过他的世界。
他用了三年说服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见到
秦戈,又用了七年把这个名字从生活里剔出去,变成一个不能碰的**。
现在,这个人躺在他旁边,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痕迹。
程屿舟气得发抖。
他抓起地上的枕头,狠狠砸在
秦戈后背上。
“砰!”
秦戈被砸得闷哼一声,转过身,睁开眼。
他刚醒,嗓音沙哑,还带着鼻音:“几点了?”
这语气太自然。
自然到他们像一对普通伴侣,在一个普通早晨醒来。
程屿舟站在床边,腿软得差点跪下。
秦戈慢慢坐起来,被子从他胸口滑到腰间,锁骨边有一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程屿舟看见那道痕,脸色更难看。
秦戈垂眼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脖子上时,手指紧了紧。
“昨晚是我……”
“闭嘴。”
程屿舟捡起裤子,声音发狠,“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报警。”
秦戈抬眼,“报什么?”
“报你私闯我的人生。”
秦戈没接话。
程屿舟把裤子套上,弯腰的时候疼得差点骂出声,但他硬是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秦戈坐在床上看他,“房间是你开的。”
程屿舟:“……”
好好好。
凶手竟是他自己。
秦戈看着他,“你还记得多少?”
程屿舟咬了咬牙,抬头时已经换上一张社畜营业脸,“秦先生,现在是早上,成年人最体面的处理方式,是谁也别追究昨晚的混乱。”
“你叫我秦先生?”
“不然叫你什么?”
程屿舟弯腰找另一只鞋,语气客气而冷漠,“亲爱的前失踪人口?尊敬的十年未回消息用户?还是年度最佳诈尸选手?”
秦戈没说话。
程屿舟在床底摸了一圈,只摸到一只袜子和一颗衬衫扣。
气得想笑,“我鞋呢?”
秦戈看向床尾,“不知道。”
“你昨晚连我扣子都拆了,鞋你不知道?”
秦戈抬头,“扣子不是我拆的。”
程屿舟冷笑,“那是酒店床自己长手了?”
秦戈看着他,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以前在天台上,
秦戈每次被
程屿舟胡搅蛮缠堵住,也是这样看他,像知道他在无理取闹,又舍不得戳穿。
程屿舟被这个念头恶心得心口发闷。
他把衬衫扣子扔进垃圾桶,“
秦戈,你和我,这辈子没有任何关系。”
秦戈看着他,“昨晚也没有?”
程屿舟正在系皮带的手慢下来。
秦戈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声音因为宿醉显得更哑,“你不问问,昨晚是怎么开始的吗?”
秦戈低声说:“屿舟。”
“别这么叫我。”
程屿舟抓起外套披上,“我嫌晦气。”
秦戈走到床头柜前,把他的手机递过去,“林牧北给你打了三个电话。”
程屿舟没接。
秦戈也没收回手。
两个人隔着一张凌乱的床对峙着。
手机又震起来。
程屿舟终于接过手机,林牧北的未接电话挂在最上面,下面还有几条微信。
他没点开,只把手机揣进外套,“昨晚你情我愿,对吧?”
秦戈问:“你真的这么想?”
程屿舟抬眼,“不然呢?我还要给你发售后评价吗?”
秦戈看了他一会儿,“昨晚在酒吧门口,是你先拉住我。”
记忆顿时像洪水泄了闸。
生日。
同事起哄。
林牧北拍着桌子喊:“程哥今天必须脱单,不脱单不准走。”
他喝了酒,嫌包厢闷,出去透气。
酒吧门口有人从车上下来,侧脸冷淡。
他抬头看见那张脸,笑了。
还抬手拽住了人家的领带。
他说什么来着?
他好像说:“你这张脸,长得挺像我前男友。”
秦戈当时低头看他,问:“前男友?”
他说:“没谈上,死路上了。”
他甚至还问了句:“
秦戈,睡不睡。”
行。
酒精真是人类文明的敌人。
秦戈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程屿舟仰起头迎上
秦戈的视线,嘴角扯了扯,嘲讽张口就来。
“想起来我昨晚喝多了随便抓了个男人,结果倒霉催的抓到了你。”
秦戈的目光在
程屿舟的脸上寸寸扫过,最后停在他咬出牙印的下唇上。
“你抓着我的领带,叫了我的名字。”
程屿舟继续死**嘴硬。
“我喝多了,认错人了。”
秦戈没接话,想去摸他的脸。
程屿舟动作极大地避开,牵扯到后腰的酸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别碰我。”
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随后弯腰捡起酒店拖鞋,套在找不到鞋的那只脚上。
走到门口,又回头,露出标准乙方笑,“秦先生,昨晚的事就当生日福利,不用客气。”
秦戈站在床边,没有动。
程屿舟继续说:“祝你生活愉快,再也不见。”
门关上。
走廊空无一人,冷气吹下来。
刚才那点倔强不复存在。
他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牙齿咬住手背,咬到疼了才没让喉咙里的声音冒出来。
为什么偏偏是
秦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