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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

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

赤芍川芎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小说《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赤芍川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映荷沈寒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凡尘------------------------------------------,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沈映荷在喝药。“姑娘,这是最后一副了。”丫鬟翠儿端着空碗出去,顺手掩上了窗,“外面起风了,您别出来。”,却没有开口。,那股苦味沿着舌根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浸泡过久的虚弱气息。,身子骨却像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又说她思虑过重伤了脾肺,开了无数方子,每一副都苦...

主角:映荷,沈寒舟   更新:2026-07-02 2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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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映荷,沈寒舟的玄幻奇幻小说《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由网络作家“赤芍川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赤芍川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映荷沈寒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凡尘------------------------------------------,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沈映荷在喝药。“姑娘,这是最后一副了。”丫鬟翠儿端着空碗出去,顺手掩上了窗,“外面起风了,您别出来。”,却没有开口。,那股苦味沿着舌根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浸泡过久的虚弱气息。,身子骨却像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又说她思虑过重伤了脾肺,开了无数方子,每一副都苦...

《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精彩片段

凡尘------------------------------------------,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沈映荷在喝药。“姑娘,这是最后一副了。”丫鬟翠儿端着空碗出去,顺手掩上了窗,“外面起风了,您别出来。”,却没有开口。,那股苦味沿着舌根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浸泡过久的虚弱气息。,身子骨却像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又说她思虑过重伤了脾肺,开了无数方子,每一副都苦得让人想哭。。,像吞下这十五年里所有的委屈和不解。“思虑过重”这件事,她从来不与人说。,她能从母亲端药时手指微微的颤抖里,看出昨夜母亲又偷偷哭了;能从父亲每次出门前理衣襟的动作快慢,判断他今日去的是不是危险的地方;能在丫鬟翠儿笑着说话时,看到她眼角闪过的一丝不耐烦。。、一遍遍地重演,像一面不肯休息的镜子,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拆解、重组,直到她看透这些表象背后的东西。——更像是一种“预感”,比如邻里**会不会升级为打斗,镇上的流言会不会伤害到家人。她常常在事情还没发生前就开口提醒,带着沈家避开了许多麻烦。,说她聪慧。。
每一次看透都要付出代价。那些画面在脑中重演的时候,头就像被**,一遍遍地疼,疼到睡不着觉,疼到恶心反胃。
有时候她在半夜惊醒,脑子里还在重复白天见过的一张脸、一句话,一遍,两遍,三遍,像困在一个怎么也走不出去的迷宫里。
大夫开的安神药,只是让这个迷宫稍微安静一些。并不能让她走出去。
-------------------------
那天她在看一本话本子。
是她让翠儿偷偷从镇上书铺带回来的,讲的是一个凡人少年历经磨难最终飞升成仙的故事。
她看了三天三夜。
不是故事有多好看——是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反复重演,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那些腾云驾雾的仙人,那些一剑破万法的豪情,那些“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桀骜,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越演越亮。
修仙的世界里,不需要应付那些复杂的家长里短。不需要每天喝药。不需要因为看透了别人的情绪而自责愧疚。
她想修的不是仙。
是一种“不用再困在原地”的可能。
“翠儿。”她合上书,声音很轻。
“姑娘?”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告诉我爹娘,别找我。”
翠儿吓了一跳,但看到映荷脸上的表情,愣是没敢接话。
映荷对她笑了一下。
她其实已经有决定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沈映荷带着一个包袱,趁着天还没亮透,悄悄走出了沈家的大门。
她给爹娘留了一封信,字迹端正,笔锋却很轻,像是担心用力过大就会让自己动摇。
信上说她去找一条能让自己好起来的路了。等她好了,就回来。
她没说自己要去寻仙问道。她怕爹娘觉得她疯了。
出镇的路她走过很多次——应该说,在她的“镜子”里走过很多次。她在脑中预演过这条路上可能遇到的一切:被认出、被盘问、迷路、体力不支倒在半路……
每一个可能都演练过。
所以当她真的走在路上,一切都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映荷花了将近两个月,才打听到青岚宗招徒的消息。
青岚宗不算修仙界最顶尖的宗门,但对于凡人出身的人来说,已经是一步登天的去处。
来报名的人很多,大多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带着仆从护卫,衣着光鲜。
映荷站在人群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像一棵被扔进花丛的野草。
她不在乎。
她的镜子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眼睛长在头顶上,脚下却虚浮得很。
测试分三关。
第一关测根骨,第二关测悟性,第三关叫什么“问心”,映荷没打听出来具体测什么,只知道是进入一个阵法。
第一关,她的资质勉强够及格线。测骨的长老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体弱,但灵根尚可”。
第二关,考的是对一篇功法残卷的领悟。残卷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她却看得入了神。那些字句在她脑中自动拆解、重组,形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面。她写下感悟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收卷的长老反复看了她几眼。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悟性评定是这一批弟子中最高的。
第三关,“问心”。
几十个少年少女被同时送入阵法。映荷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喧闹声消失了。
她站在沈家的院子里。
母亲坐在门槛上抹眼泪,父亲站在门口,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疲惫、失望、带着隐隐的恨意。
“我们白养你了。”父亲的声音沙哑,“你弟弟丢了,你也走了。”
“不是的……”映荷想辩解。
可她还没开口,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母亲的脸变成了她记忆中每一个被她看透过的人的脸,那些失望的、不耐烦的、被她猜中心思后恼怒的表情,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你以为你很聪明?”
“你看透我了不起吗?”
“谁给你的资格来揣度我?”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无数根**进她的脑子里。
映荷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抬不起来。
那种熟悉的剧痛来了——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翻搅,所有的画面都在疯狂重演,一遍、两遍、无数遍,快到让她无法呼吸。
她跪倒在地上,几乎要失去意识。
可是她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真的。
真实的人不会说出这样完整而恶毒的话。
真实的人的情感是矛盾的、浑浊的、藏着善意和自私的混合物。
这个画面太“纯粹”了,纯粹得像一个没见过人心的人编造出来的剧本。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疯狂转动,但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停下来。
她顺着那些画面往前推演——如果父亲真的恨她,他会怎么做?不是骂她,而是沉默。
他会不再看她的方向,会在饭桌上留一副空碗筷却不说一句话。
如果母亲真的失望了,她会不再哭。她会把映荷的衣服收起来,把房间锁上,当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
这才是真实。
眼前这些是假的。
“啪”的一声轻响,像什么碎掉了。
她睁开眼。
阵法已经停了。
她浑身是汗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散。
周围有几个人倒在地上,似乎还没从幻境中醒来。还有几个脸色煞白,在低声啜泣。
监考的高台上,两位长老正低声交谈。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另一位是个面容清冷的女冠,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双眼睛却平静得像深潭。
“那孩子破了幻境?”老者再问。
“不止破了幻境。”女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兴味,“她的神识在幻境里没有逃,反而往深处走。这种反应……我四十年前见过一次。”
“你是说……”
“很像。”女冠看着映荷的方向,“神魂变异。”
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没有人注意到。
映荷更没听清。她被一个执事弟子扶起来带到了通过测试的队伍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打量四周。
通过三关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那个看骨的长老让她站好,开始挨个登记姓名和测试成绩。
“名字。”
“沈映荷。”她轻声回答。
执笔的弟子正要落笔,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映荷?”
那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转过头。
队伍末尾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粗布灰衣,和她一样不像是有**的人。身形单薄,脸上带着一种过分的苍白,像很久没晒过太阳。
但他看她的眼神,让映荷的脑子里的镜子又开始转动。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愤怒,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一锅煮了太久的粥,终于开始冒泡。
她不认识他。
可脑子里翻搅出来的结果是——他认识她。
“你……”映荷皱眉。
“不记得我了?”少年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不能算是笑,“也是。你眼里哪会有别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映荷盯着他的脸——眉骨、下颌、耳朵的形状。
脑子里的镜子开始飞速倒推,把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脸重叠、比对、拆解。
一个男孩。
比她小两岁。
总是在院子的角落里,安静地、眼巴巴地看着。
“寒舟?”她不确定地开口,“沈……寒舟?”
庶弟。
父亲妾室所出的弟弟。在映荷七岁那年的春天,跟着家人上山进香时莫名失踪,找了整整三个月也没找到。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想起来了。”少年——沈寒舟,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冷,“长姐。”
他叫她“长姐”。
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映荷听不出一点亲人的意思。只有一种被冰封了很久的怨恨,终于等到了可以解冻的这一天。
“你当年……”
“当年的事不急。”沈寒舟打断她,眼神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既然都进了青岚宗,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
“长姐。”
他第三次这样叫她,声音比前两次都要轻,轻得像一片落进雪里的灰烬。
映荷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的镜子在疯狂转动,给出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结论——这个弟弟,恨她。
不是因为嫉妒那么简单。
是一种被夺走了什么东西的恨意。
可她什么都没做过。
她七岁那年,她甚至因为他的失踪哭了整整三天,喝了一个月的药才缓过来。
高台上有人在喊名字,让通过测试的弟子们按序排列,准备入宗。
映荷被人流推着往前走,却忍不住回头看向沈寒舟
他站在队伍的最末尾,正低着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看到了。
在她回头的那个瞬间,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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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宗仪式很繁琐。
映荷记不住那些细节了。
她站在新入门弟子的队列里,听着掌教真人在高台上讲话,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沈寒舟看她时的那个眼神。
一遍,两遍,无数遍。
每回放一次,她就多看到一点东西——那个眼神里,有被丢弃过的痛。
有一无所有后的恨。
还有一种……笃定。
他笃定她会失去什么。
映荷用力闭上眼睛。
头又开始疼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一个片段——沈寒舟失踪前一天,跑来找她,手里攥着一朵刚摘的野花,花茎都被他的汗洇湿了。
“姐姐,给你。”
他把花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五岁的他,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就丢了。
“沈映荷。”执事弟子在点名。
映荷睁开眼。
“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出那一声的。
只是忽然觉得,修仙这条路,可能比她想象的,要难走很多。
入夜,新弟子的居所安静下来。
映荷坐在分配给她的那间小屋里,没有点灯。
她看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
沈寒舟的脸,五岁时的笑脸和十三岁时的冷眼,在她的镜子里交替闪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想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
但她的镜子告诉她一件事——他是认真的。
那种恨意,是认真的。
窗外有脚步声轻轻掠过。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谁?”
“弟子青峦。师尊让我来看看你。”
一个温和的女声,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安心的东西。
映荷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开了门。
月光下站着一个比她大三四岁的少女,眉眼温柔,穿着外门弟子的素色袍子,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
“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她轻声说,“这是安神茶,能治头风。”
映荷愣住了。
她和这个人素不相识。
“为什么……”
“因为你在发抖。”青峦轻轻推开门,把碗放在桌上,“刚入宗都会怕。喝了吧,能好受些。”
映荷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茶。
她的镜子在转动——观察着青峦的每一丝表情、每一个动作。
然后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说:
这个人,可以信。
这是入宗以来的第一次,她的镜子没有敲响警钟。
映荷端起碗,低下头,小小地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紧绷的神经。
“谢谢。”她说。
声音有些抖。
不是因为冷。
青峦离开后,映荷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睡。
那碗安神茶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要好。脑子里那个一直转动的镜子似乎慢了下来,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住。
她盯着头顶简陋的屋顶,慢慢整理今天获得的信息。
青岚宗。灵根。沈寒舟。青峦。
还有幻境里那一幕——她的能力没有消失,反而在这个宗门里变得更敏锐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不知道。
但她在幻境里跌坐在地的那一刻,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些年脑子里的翻搅、重演、剧痛,或许不是病。
是一种还没有被驯服的力量。
正想着,敲门声又响了。
不是青峦——青峦走时脚步是往左边去的,这个脚步来自右边,而且更轻,几乎无声。
映荷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白日里高台上那位女冠。
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些。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却并不让人害怕。
她穿着一身素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几道银纹,在月光下隐隐流动。
“还没睡?”女冠的声音不高不低。
“前辈……”映荷下意识想行礼,却不知道该行什么礼。
女冠不在意地摆摆手,径自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她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映荷依言坐下。
“我叫明心。白日测试时,是我和玄长老一同监考。”
映荷点头。她记得这位女冠看她的眼神——不是审视,更像是认出了什么。
“你在幻境里的表现,”明心真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和其他弟子不太一样。”
“弟子……”
“不用急着解释。”明心抬手制止她,“我问你几件事,你如实回答就好。”
映荷攥了攥衣角,点头。
“你是否常年头痛?尤其在大量接触人或事后加重?”
映荷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直白地问她这件事。“……是。从记事起就是。”
“是否会在脑中反复重演经历过的事,难以自控?”
“……是。”
“是否曾有过未发生之事的预知?哪怕只是模糊的感觉。”
映荷沉默了更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明心真人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弟子这病……很严重吗?”映荷迟疑地问。
“不是病。”明心真人说。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三个字落进映荷耳朵里,像石头投进水面。
“是一种天赋。修仙界称之为——神魂变异。”
神魂变异。
映荷把这两个词在舌尖滚了一遍。陌生,却莫名地贴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把钥匙,能打开她锁了十五年的那扇门。
“神魂变异不是灵根变异,”明心真人解释道,“它不表现在根骨资质上,而是神魂层面的特殊变化。在你的神识中,可能天然形成了一种自发推演的运转机制——就像人的呼吸和心跳一样,你的神识会不受控制地对接收到的信息进行重组、推演。”
她顿了顿,看着映荷的眼睛:“这种能力在凡人时期往往不被察觉,甚至会被误认为病症。因为未经过修炼的神魂无法承受这种消耗,会导致体弱、失眠、头痛。你身体不好,应该与此有关。”
映荷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她告诉母亲“隔壁婶婶明天会来家里哭”,母亲只当她胡言乱语,让她多喝药早些睡。第二天隔壁婶婶果真来哭了,因为她的丈夫在外头出了事。母亲惊讶地看着她,但后来也没有再提起。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也是她第一次学会,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去。
“你今天在幻境里的表现,”明心真人继续说,“不是破阵——比破阵更进一步。你在幻境深处没有躲避,而是顺着幻象往前推演,直到找到它的破绽。寻常修士在幻境中只会对抗或逃避,而你……”
她轻轻顿了顿。
“你在分析它。”
“这……很少见吗?”映荷问。
“四十年前我见过一个类似的。后来那人成了化神期的修士。”明心真人看了她一眼,“不过他觉醒时已是金丹期。像你这样还未修炼就已显露端倪的,我未曾见过。”
映荷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脑子里那个转动的镜子忽然清晰了起来——不是幻觉,不是病,是一种被确认了的存在。
“所以,弟子不是病秧子。”她低声说。
这句话不像询问。像是一个被憋了十五年的结论,终于有了出口。
明心真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映荷一眼。
“明日去执事堂领弟子牌的时候,告诉他们,你的师承登记在明心真人门下。”
映荷愣住。
“这是……”
“不是每个有天赋的人都能走到最后。”明心真人的声音平静得像水,“但你至少应该有个机会。”
她推开门,月光涌进来,把她的素青道袍染成一片银白。
“好生歇着。你那头痛的毛病,明天来找我,我给你开方子。”
门合上了。
映荷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脑子里那个镜子还在缓缓转动,但这一次,它没有带来疼痛。
它只是在转。像一扇终于被看见的窗户,不需要再证明自己存在。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是十五年来的第一次。
不是因为难过。
夜色很深。
映荷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神魂变异。明心真人。青峦。沈寒舟
她在心里把今天获得的信息一件件归档,像把散落的珠子一颗颗串起来。
镜子还在转,但节奏慢了下来,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河道的溪流。
在那些画面流转的间隙,她仿佛听见明心真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不是病。”
“是一种天赋。”
黑暗里,沈映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终于摸到了答案的释然。
青岚宗的第一夜,她在疼痛与清醒之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