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映荷,沈寒舟的玄幻奇幻小说《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由网络作家“赤芍川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复盘修仙:我那想杀我的弟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赤芍川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映荷沈寒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凡尘------------------------------------------,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沈映荷在喝药。“姑娘,这是最后一副了。”丫鬟翠儿端着空碗出去,顺手掩上了窗,“外面起风了,您别出来。”,却没有开口。,那股苦味沿着舌根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浸泡过久的虚弱气息。,身子骨却像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又说她思虑过重伤了脾肺,开了无数方子,每一副都苦...
凡尘------------------------------------------,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沈
映荷在喝药。“姑娘,这是最后一副了。”丫鬟翠儿端着空碗出去,顺手掩上了窗,“外面起风了,您别出来。”,却没有开口。,那股苦味沿着舌根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浸泡过久的虚弱气息。,身子骨却像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又说她思虑过重伤了脾肺,开了无数方子,每一副都苦得让人想哭。。,像吞下这十五年里所有的委屈和不解。“思虑过重”这件事,她从来不与人说。,她能从母亲端药时手指微微的颤抖里,看出昨夜母亲又偷偷哭了;能从父亲每次出门前理衣襟的动作快慢,判断他今日去的是不是危险的地方;能在丫鬟翠儿笑着说话时,看到她眼角闪过的一丝不耐烦。。、一遍遍地重演,像一面不肯休息的镜子,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拆解、重组,直到她看透这些表象背后的东西。——更像是一种“预感”,比如邻里**会不会升级为打斗,镇上的流言会不会伤害到家人。她常常在事情还没发生前就开口提醒,带着沈家避开了许多麻烦。,说她聪慧。。
每一次看透都要付出代价。那些画面在脑中重演的时候,头就像被**,一遍遍地疼,疼到睡不着觉,疼到恶心反胃。
有时候她在半夜惊醒,脑子里还在重复白天见过的一张脸、一句话,一遍,两遍,三遍,像困在一个怎么也走不出去的迷宫里。
大夫开的安神药,只是让这个迷宫稍微安静一些。并不能让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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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在看一本话本子。
是她让翠儿偷偷从镇上书铺带回来的,讲的是一个凡人少年历经磨难最终飞升成仙的故事。
她看了三天三夜。
不是故事有多好看——是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反复重演,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那些腾云驾雾的仙人,那些一剑破万法的豪情,那些“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桀骜,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越演越亮。
修仙的世界里,不需要应付那些复杂的家长里短。不需要每天喝药。不需要因为看透了别人的情绪而自责愧疚。
她想修的不是仙。
是一种“不用再困在原地”的可能。
“翠儿。”她合上书,声音很轻。
“姑娘?”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告诉我爹娘,别找我。”
翠儿吓了一跳,但看到
映荷脸上的表情,愣是没敢接话。
映荷对她笑了一下。
她其实已经有决定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沈
映荷带着一个包袱,趁着天还没亮透,悄悄走出了沈家的大门。
她给爹娘留了一封信,字迹端正,笔锋却很轻,像是担心用力过大就会让自己动摇。
信上说她去找一条能让自己好起来的路了。等她好了,就回来。
她没说自己要去寻仙问道。她怕爹娘觉得她疯了。
出镇的路她走过很多次——应该说,在她的“镜子”里走过很多次。她在脑中预演过这条路上可能遇到的一切:被认出、被盘问、迷路、体力不支倒在半路……
每一个可能都演练过。
所以当她真的走在路上,一切都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
映荷花了将近两个月,才打听到青岚宗招徒的消息。
青岚宗不算修仙界最顶尖的宗门,但对于凡人出身的人来说,已经是一步登天的去处。
来报名的人很多,大多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带着仆从护卫,衣着光鲜。
映荷站在人群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像一棵被扔进花丛的野草。
她不在乎。
她的镜子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眼睛长在头顶上,脚下却虚浮得很。
测试分三关。
第一关测根骨,第二关测悟性,第三关叫什么“问心”,
映荷没打听出来具体测什么,只知道是进入一个阵法。
第一关,她的资质勉强够及格线。测骨的长老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体弱,但灵根尚可”。
第二关,考的是对一篇功法残卷的领悟。残卷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她却看得入了神。那些字句在她脑中自动拆解、重组,形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面。她写下感悟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收卷的长老反复看了她几眼。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悟性评定是这一批弟子中最高的。
第三关,“问心”。
几十个少年少女被同时送入阵法。
映荷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喧闹声消失了。
她站在沈家的院子里。
母亲坐在门槛上抹眼泪,父亲站在门口,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疲惫、失望、带着隐隐的恨意。
“我们白养你了。”父亲的声音沙哑,“你弟弟丢了,你也走了。”
“不是的……”
映荷想辩解。
可她还没开口,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母亲的脸变成了她记忆中每一个被她看透过的人的脸,那些失望的、不耐烦的、被她猜中心思后恼怒的表情,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你以为你很聪明?”
“你看透我了不起吗?”
“谁给你的资格来揣度我?”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无数根**进她的脑子里。
映荷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抬不起来。
那种熟悉的剧痛来了——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翻搅,所有的画面都在疯狂重演,一遍、两遍、无数遍,快到让她无法呼吸。
她跪倒在地上,几乎要失去意识。
可是她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真的。
真实的人不会说出这样完整而恶毒的话。
真实的人的情感是矛盾的、浑浊的、藏着善意和自私的混合物。
这个画面太“纯粹”了,纯粹得像一个没见过人心的人编造出来的剧本。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疯狂转动,但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停下来。
她顺着那些画面往前推演——如果父亲真的恨她,他会怎么做?不是骂她,而是沉默。
他会不再看她的方向,会在饭桌上留一副空碗筷却不说一句话。
如果母亲真的失望了,她会不再哭。她会把
映荷的衣服收起来,把房间锁上,当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
这才是真实。
眼前这些是假的。
“啪”的一声轻响,像什么碎掉了。
她睁开眼。
阵法已经停了。
她浑身是汗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散。
周围有几个人倒在地上,似乎还没从幻境中醒来。还有几个脸色煞白,在低声啜泣。
监考的高台上,两位长老正低声交谈。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另一位是个面容清冷的女冠,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双眼睛却平静得像深潭。
“那孩子破了幻境?”老者再问。
“不止破了幻境。”女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兴味,“她的神识在幻境里没有逃,反而往深处走。这种反应……我四十年前见过一次。”
“你是说……”
“很像。”女冠看着
映荷的方向,“神魂变异。”
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没有人注意到。
映荷更没听清。她被一个执事弟子扶起来带到了通过测试的队伍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打量四周。
通过三关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那个看骨的长老让她站好,开始挨个登记姓名和测试成绩。
“名字。”
“沈
映荷。”她轻声回答。
执笔的弟子正要落笔,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
映荷?”
那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转过头。
队伍末尾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粗布灰衣,和她一样不像是有**的人。身形单薄,脸上带着一种过分的苍白,像很久没晒过太阳。
但他看她的眼神,让
映荷的脑子里的镜子又开始转动。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愤怒,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一锅煮了太久的粥,终于开始冒泡。
她不认识他。
可脑子里翻搅出来的结果是——他认识她。
“你……”
映荷皱眉。
“不记得我了?”少年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不能算是笑,“也是。你眼里哪会有别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映荷盯着他的脸——眉骨、下颌、耳朵的形状。
脑子里的镜子开始飞速倒推,把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脸重叠、比对、拆解。
一个男孩。
比她小两岁。
总是在院子的角落里,安静地、眼巴巴地看着。
“寒舟?”她不确定地开口,“沈……寒舟?”
庶弟。
父亲妾室所出的弟弟。在
映荷七岁那年的春天,跟着家人上山进香时莫名失踪,找了整整三个月也没找到。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想起来了。”少年——
沈寒舟,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冷,“长姐。”
他叫她“长姐”。
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映荷听不出一点亲人的意思。只有一种被冰封了很久的怨恨,终于等到了可以解冻的这一天。
“你当年……”
“当年的事不急。”
沈寒舟打断她,眼神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既然都进了青岚宗,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
“长姐。”
他第三次这样叫她,声音比前两次都要轻,轻得像一片落进雪里的灰烬。
映荷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的镜子在疯狂转动,给出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结论——这个弟弟,恨她。
不是因为嫉妒那么简单。
是一种被夺走了什么东西的恨意。
可她什么都没做过。
她七岁那年,她甚至因为他的失踪哭了整整三天,喝了一个月的药才缓过来。
高台上有人在喊名字,让通过测试的弟子们按序排列,准备入宗。
映荷被人流推着往前走,却忍不住回头看向
沈寒舟。
他站在队伍的最末尾,正低着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看到了。
在她回头的那个瞬间,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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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宗仪式很繁琐。
但
映荷记不住那些细节了。
她站在新入门弟子的队列里,听着掌教真人在高台上讲话,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
沈寒舟看她时的那个眼神。
一遍,两遍,无数遍。
每回放一次,她就多看到一点东西——那个眼神里,有被丢弃过的痛。
有一无所有后的恨。
还有一种……笃定。
他笃定她会失去什么。
映荷用力闭上眼睛。
头又开始疼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一个片段——
沈寒舟失踪前一天,跑来找她,手里攥着一朵刚摘的野花,花茎都被他的汗洇湿了。
“姐姐,给你。”
他把花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五岁的他,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就丢了。
“沈
映荷。”执事弟子在点名。
映荷睁开眼。
“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出那一声的。
只是忽然觉得,修仙这条路,可能比她想象的,要难走很多。
入夜,新弟子的居所安静下来。
映荷坐在分配给她的那间小屋里,没有点灯。
她看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
沈寒舟的脸,五岁时的笑脸和十三岁时的冷眼,在她的镜子里交替闪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想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
但她的镜子告诉她一件事——他是认真的。
那种恨意,是认真的。
窗外有脚步声轻轻掠过。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谁?”
“弟子青峦。师尊让我来看看你。”
一个温和的女声,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安心的东西。
映荷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开了门。
月光下站着一个比她大三四岁的少女,眉眼温柔,穿着外门弟子的素色袍子,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
“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她轻声说,“这是安神茶,能治头风。”
映荷愣住了。
她和这个人素不相识。
“为什么……”
“因为你在发抖。”青峦轻轻推开门,把碗放在桌上,“刚入宗都会怕。喝了吧,能好受些。”
映荷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茶。
她的镜子在转动——观察着青峦的每一丝表情、每一个动作。
然后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说:
这个人,可以信。
这是入宗以来的第一次,她的镜子没有敲响警钟。
映荷端起碗,低下头,小小地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紧绷的神经。
“谢谢。”她说。
声音有些抖。
不是因为冷。
青峦离开后,
映荷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睡。
那碗安神茶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要好。脑子里那个一直转动的镜子似乎慢了下来,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住。
她盯着头顶简陋的屋顶,慢慢整理今天获得的信息。
青岚宗。灵根。
沈寒舟。青峦。
还有幻境里那一幕——她的能力没有消失,反而在这个宗门里变得更敏锐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不知道。
但她在幻境里跌坐在地的那一刻,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些年脑子里的翻搅、重演、剧痛,或许不是病。
是一种还没有被驯服的力量。
正想着,敲门声又响了。
不是青峦——青峦走时脚步是往左边去的,这个脚步来自右边,而且更轻,几乎无声。
映荷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白日里高台上那位女冠。
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些。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却并不让人害怕。
她穿着一身素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几道银纹,在月光下隐隐流动。
“还没睡?”女冠的声音不高不低。
“前辈……”
映荷下意识想行礼,却不知道该行什么礼。
女冠不在意地摆摆手,径自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她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映荷依言坐下。
“我叫明心。白日测试时,是我和玄长老一同监考。”
映荷点头。她记得这位女冠看她的眼神——不是审视,更像是认出了什么。
“你在幻境里的表现,”明心真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和其他弟子不太一样。”
“弟子……”
“不用急着解释。”明心抬手制止她,“我问你几件事,你如实回答就好。”
映荷攥了攥衣角,点头。
“你是否常年头痛?尤其在大量接触人或事后加重?”
映荷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直白地问她这件事。“……是。从记事起就是。”
“是否会在脑中反复重演经历过的事,难以自控?”
“……是。”
“是否曾有过未发生之事的预知?哪怕只是模糊的感觉。”
映荷沉默了更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明心真人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弟子这病……很严重吗?”
映荷迟疑地问。
“不是病。”明心真人说。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三个字落进
映荷耳朵里,像石头投进水面。
“是一种天赋。修仙界称之为——神魂变异。”
神魂变异。
映荷把这两个词在舌尖滚了一遍。陌生,却莫名地贴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把钥匙,能打开她锁了十五年的那扇门。
“神魂变异不是灵根变异,”明心真人解释道,“它不表现在根骨资质上,而是神魂层面的特殊变化。在你的神识中,可能天然形成了一种自发推演的运转机制——就像人的呼吸和心跳一样,你的神识会不受控制地对接收到的信息进行重组、推演。”
她顿了顿,看着
映荷的眼睛:“这种能力在凡人时期往往不被察觉,甚至会被误认为病症。因为未经过修炼的神魂无法承受这种消耗,会导致体弱、失眠、头痛。你身体不好,应该与此有关。”
映荷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她告诉母亲“隔壁婶婶明天会来家里哭”,母亲只当她胡言乱语,让她多喝药早些睡。第二天隔壁婶婶果真来哭了,因为她的丈夫在外头出了事。母亲惊讶地看着她,但后来也没有再提起。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也是她第一次学会,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去。
“你今天在幻境里的表现,”明心真人继续说,“不是破阵——比破阵更进一步。你在幻境深处没有躲避,而是顺着幻象往前推演,直到找到它的破绽。寻常修士在幻境中只会对抗或逃避,而你……”
她轻轻顿了顿。
“你在分析它。”
“这……很少见吗?”
映荷问。
“四十年前我见过一个类似的。后来那人成了化神期的修士。”明心真人看了她一眼,“不过他觉醒时已是金丹期。像你这样还未修炼就已显露端倪的,我未曾见过。”
映荷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脑子里那个转动的镜子忽然清晰了起来——不是幻觉,不是病,是一种被确认了的存在。
“所以,弟子不是病秧子。”她低声说。
这句话不像询问。像是一个被憋了十五年的结论,终于有了出口。
明心真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
映荷一眼。
“明日去执事堂领弟子牌的时候,告诉他们,你的师承登记在明心真人门下。”
映荷愣住。
“这是……”
“不是每个有天赋的人都能走到最后。”明心真人的声音平静得像水,“但你至少应该有个机会。”
她推开门,月光涌进来,把她的素青道袍染成一片银白。
“好生歇着。你那头痛的毛病,明天来找我,我给你开方子。”
门合上了。
映荷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脑子里那个镜子还在缓缓转动,但这一次,它没有带来疼痛。
它只是在转。像一扇终于被看见的窗户,不需要再证明自己存在。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是十五年来的第一次。
不是因为难过。
夜色很深。
映荷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神魂变异。明心真人。青峦。
沈寒舟。
她在心里把今天获得的信息一件件归档,像把散落的珠子一颗颗串起来。
镜子还在转,但节奏慢了下来,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河道的溪流。
在那些画面流转的间隙,她仿佛听见明心真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不是病。”
“是一种天赋。”
黑暗里,沈
映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终于摸到了答案的释然。
青岚宗的第一夜,她在疼痛与清醒之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