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婆婆在客厅搓麻将,哗啦啦的。
孩子饿得直哭,我剖腹产的伤口疼得下不了床。
我喊丈夫:“**能不能别打了,来帮我一下。”
他端着茶杯走进来,一脸不耐烦:“我妈没责任伺候你,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她女儿。”
我看着他,忽然就不疼了,也不想哭了。
我没再闹,默默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单程机票。
满月那天,他们一家喜气洋洋来接人,却只看到我留下的离婚协议书和空荡荡的婴儿床。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却不知,我带走的,是掏空他整个周家的三百亿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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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轩!你让她小点声!”
客厅里哗啦啦的麻将声,混着婆婆
张翠芬尖利的笑声,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
怀里的辰辰饿得小脸通红,哭声已经嘶哑。
我刚动一下,剖腹产的伤口就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在疼,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
门被推开,我的丈夫
周明轩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妈在招待朋友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责备,没有心疼。
我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声音都在发抖:“孩子饿了,我下不了床,你让**……”
“我妈?”他冷笑一声,打断我的话,“沈念,你搞搞清楚,我妈没责任伺服你,
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她女儿。她养我这么大,难道老了还要来给你当保姆?”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一缩,他却看都没看一眼。
“不就是生个孩子,哪个女人不生?就你娇气!”
“自己老婆的月子,你不伺候,让**打麻将影响我休息,
周明轩,你还是人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不是人了?我请月嫂了,是你自己非要把人辞了,说不习惯!现在又来怪我?”
我气笑了。
他请的月嫂,是婆婆的远房亲戚,除了抱着孩子在小区里炫耀她“城里亲戚”的大房子,
什么都不会。
给孩子喂奶粉,用开水冲,烫得孩子哇哇大哭。
给我做月子餐,顿顿都是她自己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