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一滴眼泪“吧嗒”就落了下来:“星寒哥,沈小姐怀的是你的骨肉,是我不该回来。我这样肮脏的人,不应该留在你身边。”
傅星寒心疼地将她抱紧,一想到她***孤零零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还被别的男人那样伤害过,可他居然还相信那个蛇蝎女人的话,误会了她,娶了他人为妻,他就内疚得心如刀割。
他一声声地哄着:“嘉月,不要说傻话,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的,我余生都只要你。”
沈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心生了不好的预感,想要逃离这里。
她往后退,肩膀就被傅星寒的保镖按住,她清楚今天是逃不掉了。
身体抖如筛糠,她颤声开口:“我跟你离婚,让你娶林嘉月,你让我带走这个孩子。以后它是我沈言一个人的,与你无关。”
林嘉月满脸的悲痛,轻轻推开了傅星寒,声音里都是委屈:“该流产该退出的人是我,星寒哥,沈小姐既然怀孕了,你多陪陪她,我先出去。”
傅星寒心疼地伸手拉住了林嘉月,薄冷绝情的目光投向跟过来的几个保镖。
“带沈小姐去检查,如果有孩子……”
他声音微顿了片刻,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再开了口:“不留。”
人高马大的两个男人,立刻过来将沈言往外面拖。
入骨的疼痛肆虐,沈言绝望地大喊:“傅星寒,你没有资格杀了我的孩子。我做牛做马伺候了你三年,我不欠你的,你凭什么!”
脚步声远去,她的声音也微弱了下去:“这个孩子没了,我就永远不能再有孩子了……”
就永远,活不到再生孩子的那天了。
嘶喊声越来越远,林嘉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倚在傅星寒胸口哭泣。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如果当年没有被人带出国,今天就不会让星寒哥这样为难……”
傅星寒一下下轻拍着林嘉月,声音透着些心不在焉:“不为难,给我生孩子,她不配。”
林嘉月感动地抬头看他,声音温软:“星寒哥,谢谢你不嫌弃我,当初***,我都以为自己只能羞辱而死了。”
她话落,动情地踮起了脚尖,想去亲吻到傅星寒的薄唇。
却在那一瞬间,男人将脸避开来,转身揽着她出门:“你累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林嘉月乖巧地倚靠在他的身边,在走到走廊时,她瞥了眼尽头的手术室,嘴角勾起几不**的笑意。
手术室内,沈言被压在了手术台上,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却也不过就是手脚微微**了几下。
心脏的剧痛,加上淋雨高烧,她早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
麻药推入的前一刻,她听到两个医生在对话。
从外面走进来的医生轻声开口:“傅先生已经吩咐了,胎儿不要,直接流产。”
主刀医生语气不悦:“王医生,你也看到检查单了,这位小姐的**壁薄,能受孕已经几乎是奇迹了。一旦流产,以后只会丧失生育能力,何况她自己的意思是要孩子,我是医生,不是刽子手。”
进来的医生也很无奈:“小许啊,这些我也清楚,可毕竟是傅先生的意思,他交代了,无论任何情况,胎儿都不留。”
主刀医生沉声道:“那也不能……”
沈言突然就没了再反抗的力气,出声打断了主刀医生的话:“动手术吧,是我自愿不要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