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换上了老公半年前送我的那条白色长裙。
刚走到高级餐厅门口,迎宾的服务员突然满脸厌恶地拦住我。
“滚出去!穿这种晦气的死人衣也敢来蹭饭,真是不要脸的捞女!”
我气得浑身发抖,拿出黑卡要求见经理开除她。
服务员却一把打掉我的卡,叉着腰大声嗤笑。
“装什么阔**?你这种廉价的替身,看一眼都让我反胃,赶紧滚!”
正当我准备打电话时,老公挽着他那个刚回国的初恋走了过来。
我刚想红着眼眶委屈告状,指望他替我出气。
老公的视线落在我裙子领口的暗纹上,脸色骤变,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谁允许你碰这条裙子的?”
初恋在一旁娇弱地捂住嘴,老公赶紧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对着我吐出一句震碎三观的话。
1. 寿衣风波替身难堪
「你穿着阿蘅的寿衣来见我,是盼着她死,还是盼着我恶心?」
沈砚辞的声音不高。
可整间餐厅门口的人都听见了。
摔倒时,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阶上,疼得我半边身子发麻。
白色裙摆沾了灰。
领口那朵用银线绣出的兰花,被他死死盯着,像盯着什么罪证。
白蘅躲在
沈砚辞身后,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砚辞,别怪照雪,她应该不知道这是我当年病重时准备的衣服。」
一句话,把我钉成了偷穿死人衣的恶毒女人。
迎宾服务员立刻扬起下巴。
「听见没有?人家正主都回来了,你一个替身还敢穿正主的东西招摇。」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替身啊。」
「怪不得长得有点像。」
「正主没死,替身还不让位,脸皮真厚。」
指甲掐进掌心,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沈砚辞却弯腰,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重。
重到我腕骨发出细微的响。
「脱下来。」
空气猛地静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
沈砚辞,这是在外面。」
「我说,脱下来。」
白蘅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算了,砚辞,别让照雪难堪。」
话说得温柔。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压不住的快意。
餐厅经理匆匆赶来,看见
沈砚辞,脸色一变。
「沈先生,包厢已经备好了,今天***回国,别被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不相干的人。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在旁人口中,听到自己和
沈砚辞的关系被轻轻抹掉。
我抬头看他。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砚辞冷着脸。
「你不配提纪念日。」
胸口像被人塞进一团湿棉。
半年前,他亲手把这条裙子放到我怀里。
那天他从外地回来,身上带着雨气,说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我。
我珍而重之地收着。
直到今天才舍得穿。
可现在,他说这是白蘅的寿衣。
服务员弯腰捡起我的黑卡,像捏着脏东西一样甩到我脸上。
卡角刮过脸颊,**辣地疼。
「拿张假卡吓唬谁呢?沈**会被自己老公踹在地上?」
白蘅轻轻叹了口气。
「照雪,你别再闹了,砚辞最讨厌女人撒谎。」
沈砚辞俯身,将外套裹紧白蘅,语气软下来。
「外面凉,别冻着。」
那份温柔,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从白蘅回国开始,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的电话常常打不通。
婆婆说,男人忙正事,女人别太黏人。
朋友劝我,三年婚姻,总有平淡期。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不是平淡。
是我这个替身,快到被丢掉的时候了。
沈砚辞转身要走。
我攥住他的裤脚,声音抖得不像自己。
「
沈砚辞,裙子是你送我的。」
他脚步停住。
白蘅脸色微僵。
下一秒,
沈砚辞回头,眼神冷得吓人。
「
姜照雪,你为了留在沈家,连这种谎都敢撒?」
那句解释卡在喉咙里。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婆婆江月蓉从车上下来,珠光宝气,神情厌烦。
她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裙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贱东西,谁准你穿阿蘅的衣服?」
巴掌声落下时,
沈砚辞正抬手,替白蘅挡住夜风。
2. 离婚协议字迹疑云
脸偏到一边,嘴里尝到血腥味。
江月蓉指着我,声音尖利。
「三年前要不是你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