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辟邪?那就**
林白莲的高跟鞋狠狠踹在我心口时,我手里的罗盘指针刚好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死死卡在了“死门”的位置。
“砰”的一声,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冰冷黏腻的泥地里。喉咙一甜,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
姜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林白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杯。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护了护自己平坦的肚子,那里正孕育着她好不容易求来的“二胎”。她喝了一口特制的安胎药,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男人在外面打拼那么累,祭祖的时候流一滴汗,那都是我们做女人的失职!你懂不懂什么叫妇德?”
我撑着湿漉漉的泥地坐起来,胸口疼得发麻,肋骨可能裂了。
我抬头看去,在霍家这片占地极广的祖坟旁,十台高达两米的工业空调正发出巨兽般的轰鸣声。粗大的银色管道直接**了被挖掘机刨开的坟坑里,正源源不断地往里灌着冷气。
“霍**,这是祖坟,不是避暑山庄。”我抹掉嘴角的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今晚是百年一遇的九星连珠,极阴之夜。你把地底的阴气逼出来,再用冷气封锁,这是在作死。”
林白莲抱着双臂冷笑,眼里满是不屑和嫌恶:“你少拿那套乡下骗钱的把戏来吓唬我。我们霍家是八代单传的富贵人家,耀祖和振华身上流着的,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贵人血。霍家花了大价钱请你来,是让你像狗一样伺候好我们祖宗,不是让你来对少爷们的身体指手画脚的!”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罗盘。那是我奶奶临终前传给我的,上面刻满了姜家世代相传的纯阴符文。此刻,那原本坚硬的黄铜指针竟然开始疯狂地逆时针倒转,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指着这块罗盘说过:“宁丫头,若是哪天罗盘指针倒转,便是姜家血债该偿还的时候。到那时,你只管冷眼看着,一句话也别多说。”
我看着那几乎要飞旋出来的指针,心中一片冰凉。
“祖宗要是真能说话,现在第一个想掐死的就是你。”我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