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一年,
沈婉柔终于拿下了全球独立设计界的最高金奖。
庆功酒宴上,她众星捧月,却端着酒杯走到我妹妹赵
梦冉面前,冷言冷语地嘲讽我独断专行、冷血控制,说我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的艺术与灵魂。
后来,当她亲手扒开那些尘封的真相,却在一个深夜跪在我的墓碑前,把头磕得鲜血淋漓。
可是没有用了,我早在一年前那场意外里,成了一捧灰烬。
……
璀璨的时尚之夜,我以一缕孤魂的姿态,飘在妹妹赵
梦冉的身侧。
看着不远处一袭高定红裙、笑得明艳张扬的
沈婉柔,我恍惚地想,我的离开,对她而言果然是彻底的解脱。
一年前,我为了给她寻那块**的衣料,死在了去机场的高速连环追尾里。
是
梦冉红着眼眶替我签了字,把我葬在冰冷的陵园。
从那以后,我的魂魄就只能困在
梦冉身边,跟着她东奔西走。
好在
梦冉经营着顶尖的时尚杂志,我能顺理成章地听到
沈婉柔的消息。这一年里,她摆脱了我的“桎梏”,创立的个人品牌一路高歌猛进,如今更是斩获了国际大奖。
看着她终于站上梦寐以求的巅峰,我心里满是骄傲。只是抬起近乎透明的手,想隔空碰一碰她的脸颊时,却只有无尽的酸涩。
我再也没办法抱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