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秉章,赵凝霜的都市小说小说《揣崽后我靠渣夫养外室赚翻了》,由网络作家“圣诞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揣崽后我靠渣夫养外室赚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秉章赵凝霜,作者“圣诞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怀着身孕去看诊时,恰好看见我夫君的外室也在抓药。那外室见了我,吓得差点摔在台阶上。她怕我完全是多余的,我夫君养过的外室又不止她一个。可回到陆府,我夫君反倒先找了我的麻烦:“我早已承诺过你,陆家的一切以后全归你和孩子,你何苦非要为难她?”我垂着眼,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一声不吭。夫君气急,扬手砸了大半家具,发完火便去找那外室。我差下人将地上摔坏的东西打包给老太太送过去,还附了张字条:“母亲,您看这事该...
怀着身孕去看诊时,恰好看见我夫君的外室也在抓药。
那外室见了我,吓得差点摔在台阶上。
她怕我完全是多余的,我夫君养过的外室又不止她一个。
可回到陆府,我夫君反倒先找了我的麻烦:“我早已承诺过你,陆家的一切以后全归你和孩子,你何苦非要为难她?”
我垂着眼,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一声不吭。
夫君气急,扬手砸了大半家具,发完火便去找那外室。
我差下人将地上摔坏的东西打包给老**送过去,还附了张字条:“母亲,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置?”
不过半个时辰,账房就送来了四千两银票,婆母说这是陆家给我的补偿。
我本就无意与外室计较,我要的,从来只有陆家的钱和权。
1.刚知道我夫君
陆秉章养外室的时候。
我在陆府大闹了一场。
我掀了他的书房,扔了他给外室打的赤金头面。
我不明白,我们成婚才五年,他怎么就烂成了这副德行?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脾气都不想发了的?
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城西赏花宴见到
赵凝霜的那天。
陆秉章揽着她的腰站在人堆里。
她垂眸浅笑的模样,像极了十五岁**去看他赛龙舟的我。
那一刻我没生气,只觉得好笑。
原来
陆秉章变心都不敢明着变。
找来找去,只敢找个我年轻时的影子,属实窝囊。
我们残存了好几年的情爱,现在半点不剩。
现在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陆秉章这样的烂人我没必要跟他耗,我得找机会和他和离。
婆母察觉到我的想法赶忙拦住我,她苦口婆心劝我。
她说,我沈家已经不比从前了,落寞的沈家怎么还会愿意养我。
我嫁给
陆秉章后,官府开始整顿茶商。
娘家就此败落,条件大不如从前,只能勉强维持之前的体面。
婆母说得有道理。
我低头盘了遍账,改了主意。
确实没必要急着走。
我现在不爱
陆秉章了,只要明面上过得去,他养几个外室都和我没关系。
我留在陆家还能名正言顺地当主母。
除了每年能拿的三十万两分红,还能拿婆母给我“委屈补偿”。
这比我回娘家紧巴巴地过日子爽多了。
什么贤妻名声,什么夫为妻纲,谁爱要谁要。
我沈静姝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当年他养第一个外室,我知道后,脑子转不过弯,憋出一场大病。
小半年后我的病才好。
那时我也清醒过来——狗男人就是靠不住。
婆母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我笑着应下,下一秒就把这话当作要补偿的由头。
我成了全江南闻名的大度主母。
陆秉章往外面藏多少莺莺燕燕我都不管。
只要钱给够,他把别庄改成花楼我都没意见。
没过多久,我的儿子陆承煜从学堂回来了。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前厅,冷淡地喊了我一声“母亲”,然后抬脚就要往自己厢房走。
他那副凉薄模样,跟
陆秉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没像往常那样喊他留步吃点心。
我是他亲娘,不是他的使唤丫鬟。
我没必要热脸贴冷**。
他快走到廊下的时候,忽然停住脚转头问我:“娘,三日后城郊有放生祈福宴,您会陪我去吗?”
我摸着刚显怀的小腹,语气平静:“我怀着身孕,经不起郊外的颠簸,你让你爹安排人陪你去。”
不用想也知道,
陆秉章安排的人肯定是
赵凝霜。
果然第二天一早,
赵凝霜就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站在陆府大门口。
她看见我怯怯地低下头,但还是强撑着福了福身:“陆夫人。”
我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语气没波澜:“赵姑娘,承煜就麻烦你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夫人放心,我已经陪小少爷去过好几次这类宴会了,不会出问题的。”
这些事我当然知道。
从她跟
陆秉章搞到一起的那天起,大小事都有探子报给我。
但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我哪犯得着跟个外室置气。
他们正要上马车的时候,陆承煜忽然扭头喊我,语气带着点质问:“娘,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
赵姨娘怀着七个月的身孕都能陪我。”
我抬眸扫他一眼。
语气淡得像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因为娘金贵,受不得郊外的冷风。”
“之前你不是跟你爹说‘赵姨娘温柔大方,比我更会疼人,最喜欢她陪着’?”
“遂了你的愿,你还不高兴了?”
陆承煜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进了府。
我费尽力气生下来的儿子,整天跟个外室亲近。
但我半分不稀罕。
总不能为了讨他的欢心,委屈我自己遭罪。
2.大夫说我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让我安心静养。
我干脆给自己订了永安堂一年份的名贵药膳。
让绣房裁了二十套宽松舒适的新襦裙。
还约了闺中密友姜念去大慈恩寺上香。
上完香我们去山脚的望江楼吃饭。
姜念红着眼眶看着我:“静姝,从你上次大病到现在都小半年了,你总算是愿意出来走走了,我还怕你憋坏了。”
我喝了口温热的银耳羹,笑着回她:“之前忙着算账攒钱,没空出门,现在钱攒够了,自然就出来了。”
姜念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你跟
陆秉章现在怎么样了?
他把那个
赵凝霜都带到赏花宴上去了,摆明了打你的脸,你真忍得了?”
我没说话,从袖袋里掏出一沓银票存根递到她面前。
她翻了两页,眼睛都直了:“这……这加起来快一百万两了?”
“对啊。”
我搅着碗里的羹汤,语气轻快,“
陆秉章对我挺大度的,每次被我撞见她的外室,婆母就会补给我一大笔钱。”
姜念的表情更复杂了:“当初你嫁给他,爱得轰轰烈烈,现在说放下就放下了?
你不难过?”
“难过什么?”
我笑出了声。
“十五岁的
陆秉章说**沈静姝一辈子,那话是给十五岁的我听的。”
“现在的
陆秉章是陆老板,我是陆夫人,我们俩是合作关系,谈感情多伤钱啊。”
现在想想,我当初嫁给他,纯纯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摸了摸小腹,笑得更开心了:“你看我现在又有孩子了,婆母说了,生一个给我五万两,这不比跟
陆秉章吵架划算?”
姜念愣了半天,又开始替我担心:“可是
赵凝霜也怀了
陆秉章的孩子啊,她的孩子要是生下来,将来分家产你岂不是要吃亏?”
这点我早就盘算好了。
我肚子里这两个是正统的嫡系孩子,将来按律能继承陆家七成家产。
赵凝霜的孩子最多拿三成。
只要我把手里的钱攥紧了,她就是生十个儿子也占不到我半分便宜。
哪天他们要是惹恼了我,我直接卷钱跑路。
我从来没把
赵凝霜当成对手。
我要的是钱,是舒服日子,而不是
陆秉章那点廉价的爱。
3.等我回陆府的时候,前天被砸坏的家具已经全换成了新的。
连花纹都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只要钱给得够多,什么都能买回来。
我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翻账册。
外面的风声刮得廊下的灯笼晃来晃去,整座宅子静得吓人。
陆秉章没回来,陆承煜也没回来。
探子早把信送来了,说他们父子和
赵凝霜去了城里最有名的摘星楼吃饭。
父慈子孝,妾室温柔,一家三口过得惬意得很。
说起来也可笑,他们父子俩都这么喜欢
赵凝霜。
可她除了眉眼有几分像年轻时的我,性格跟我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出身贫寒,最会装柔扮弱,说话永远细声细气。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谁都能欺负她似的。
不像我,从小就是个火暴性子,最见不得人装腔作势。
陆秉章能和我认识,还多亏了我这性子。
当年他去参加商会,被几世家子弟刁难。
刚好我跟我爹去上香。
我最见不得这种拿身份压人的破事。
当场把那几个世家子弟骂得狗血淋头,替他解了围。
他站在我面前红着脸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我。
我那时候脑子抽风,笑着跟他开玩笑:“不知道怎么报答?
那你以身相许啊。”
我本来是随口说着玩的,没想到他当了真。
第二天他就拎着厚礼来我家求亲。
他在我沈府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发誓这辈子绝不纳妾,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脑子一热,嫁给了他。
成婚那天他站在堂前,激动得手都在抖,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现在想想,那时誓言也就值个五文钱,风一吹就散了。
我们成婚第三年,他养了第一个外室。
之后一个接一个,直到现在的
赵凝霜。
我翻账册的手顿了顿,觉得有点好笑。
我图他的真心他没有,图他的钱他给得倒痛快,也算求仁得仁了。
夜里快亥时的时候,门口的灯笼亮了起来。
陆秉章带着陆承煜回来了。
他今天心情貌似不错,看见我还假模假样地关心了一句:“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我头都没抬:“挺好的。”
“大夫说都安稳?”
“嗯。”
他没话说了,扭头看向窗外。
我也懒得搭理他,接着算这个月的分红。
他站在原地等了半天见我没说话,又开口:“我就是送承煜回来,今晚还在别庄住,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嗯,慢走不送。”
话说完半天我还是没听见脚步声。
我皱着眉抬头:“还有事?”
他抿了抿嘴唇,神色有些不自在:“你……气色看起来挺不错。”
我扯了扯嘴角:“钱到位了,气色自然好。”
他脸僵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别扭了?
早干嘛去了。
4.我本来以为短期内
陆秉章不会再回陆府。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居然坐在厅里等着我一起用早膳。
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过了。
几个月前我们俩都喝多了酒,稀里糊涂才有了这对双胞胎。
其他时候我们见面基本不说话。
他今**动回来,肯定没好事。
果然,我刚坐下喝了口粥,就听见他开口:“凝霜快生了,总住在别庄也不好。”
我没理他,接着喝碗里的粥。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点试探:“我想抬她进府做妾,她毕竟救过我的命。”
“去年要不是她把我藏在山洞里,我早死在山匪的刀下了。”
“如今她又怀了我陆家的骨肉,总不能委屈她一辈子。”
他说得特别坦然,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要是搁以前,我早就掀了桌子跟他吵了。
但现在我第一反应是算账:她要是进了府,生下儿子,将来要分的可是我孩子的家产。
动我的钱,门都没有。
我放下勺子,冷笑出声:“你当初跪我家门口求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绝不纳妾,但你现在却要抬个外室进府。”
“你究竟是在打你的脸,还是在打我的脸?”
陆秉章压下怒气,努力扯出个笑来:“这不一样,凝霜对我有恩,再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她就算进了府也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你主母的位置稳当当的,何必跟她计较?”
什么**道理。
我沈静姝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找个膈应人的玩意儿回来添堵?
我直接把话撂死:“我一天不离开陆家,她就一天别想进陆家的门!”
陆秉章皱着眉,满脸不悦:“沈静姝,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懂事?”
“凝霜怀的可是我陆家的种,你总不能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吧?”
他重重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外面走:“算了,我就不该跟你商量,我已经跟娘说过了,她同意抬凝霜进府做妾。”
“我们等她生完孩子就办纳妾礼,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说完他直接出了门。
我坐在饭桌前,气得小腹一阵抽疼。
不是气他纳妾,是气他居然敢动我的钱。
5.挣钱确实不容易,尤其是挣陆家的钱,总有膈应人的事找上门。
陆秉章闹了这么一出,婆母转头就给我送了五百两银子当补偿。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票,第一次觉得钱也捂不热心。
五百两?
打发叫花子呢?
跟将来要被分走的几十万两家产比,这点钱连个零头都不够。
我想了半天,换了身素色的衣裳,坐马车回了沈府。
站在沈府门口,我有点犹豫。
沈家出事后,这还是我第二次回娘家。
看门的小厮看见我,眼睛都亮了,连忙跑过来行礼:“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老爷和夫人天天念叨您,天天让小的盯着门口,就盼着您回来呢。”
进了府,见了娘亲和兄姐,爹爹把我带到书房。
他鬓角都白了好多,看见我就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是不是
陆秉章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坐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把
陆秉章要抬
赵凝霜进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爹气得拍了桌子,茶盏都震得跳起来。
“我当初就说他靠不住!”
他缓了缓语气,拉着我的手,语气坚定:“静姝,我沈家虽然不比从前,可养个女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要是过不下去就和离回家,爹给你撑腰。”
“你几个兄姐谁要是敢笑话你,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6.从沈府回来之后,我坐在院子里想了好几个时辰,满脑子都是我爹说的话。
我有娘家撑腰,又攒了百万两的身家。
我是拿了嫁妆和离回家,还是忍下
赵凝霜接着捞钱?
我拿不定主意。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懒。
我本来约了绣娘来做新的孕妇襦裙,结果绣娘临时有事来不了。
我干脆靠在院中的摇椅上打盹。
外院忽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我扶着腰慢慢走出去看。
赵凝霜穿着我昨天才从绣房取回来的织金石榴裙,正斜躺在我常用的梨花木椅上。
那裙子我特意改了宽松尺寸,我四个月的身孕穿着刚好。
看见我,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慌慌张张站起身,眼眶不知不觉红了半圈。
“夫、夫人,这裙子是小少爷说您怀着孕穿不下,硬塞给我的,我这就脱下来还给您。”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陆承煜才八岁,哪里懂什么衣裙尺寸?
摆明是她撺掇的。
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卯足了劲推在我背上。
我没站稳,直接撞在旁边的花盆上。
我的小腹传来一阵抽痛,疼得我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