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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

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

甜琵琶 著

都市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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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南湘,月樱   更新:2026-07-02 12: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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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湘,月樱的都市小说小说《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由网络作家“甜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主角南湘月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死去的宫女娘教过我,宫里活着,三分靠熬,七分靠捡。除夕夜,同屋的宫女南湘从倚梅园跑回来,脸色煞白。“月樱,我闯大祸了……皇上听见我念诗,正派人到处寻我。”“可他杀兄弑父,最是暴戾,我害怕……况且,我心里只有靖王殿下。”她眼中含泪,将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教给我。“好妹妹,你替我认下吧。这泼天的富贵我让给你了。”我看着她惊慌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从来都是跪着接。只...

《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精彩片段

死去的宫女娘教过我,宫里活着,三分靠熬,七分靠捡。

除夕夜,同屋的宫女南湘从倚梅园跑回来,脸色煞白。

月樱,我闯大祸了……皇上听见我念诗,正派人到处寻我。”

“可他杀兄弑父,最是暴戾,我害怕……况且,我心里只有靖王殿下。”

她眼中含泪,将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教给我。

“好妹妹,你替我认下吧。

这泼天的富贵我让给你了。”

我看着她惊慌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从来都是跪着接。

只是我接了,就不会再还回去。

1.“你真答应了?”

南湘猛地攥住我的手,眼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狂喜。

我点头。

她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一**坐在床沿,把倚梅园的事倒了个干净。

“那夜我就是想念靖王,心里闷,去倚梅园走走。

看见梅花开得好,就念了那句诗。”

“念完就听见脚步声,有人喊‘谁在那里’。”

她声音发颤:“我吓得丢了灯笼就跑,一路跑回来,就发现皇上在寻倚梅园作诗之人。”

我静静听着,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她是怕被皇上看上。

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杀兄弑父上的位,暴戾之名传遍六宫。

前几日才杖毙了一个奉茶的宫女,只因茶烫了些。

南湘怕死,更怕断了跟靖王的缘分。

我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姐姐想清楚。

我替你认下,从此天塌下来我都顶着。

但你也得答应我......”我一字一顿:“从今往后,不论你我谁荣华谁落魄,你都要死守这个秘密。

永远,不许吐露半句。”

南湘愣了一瞬,随即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今夜之事烂在肚子里,若违背,叫我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开门!

皇上口谕,寻那夜倚梅园吟诗之人!”

南湘脸色刷白,连滚带爬躲到帐子后头。

我理了理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推门而出,抬头直视领头太监:“是我。”

太监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还是挥手:“跟咱家走。”

穿过重重宫灯,我手心冰凉,心却稳如磐石。

在浣衣局熬了三年,双手被皂角泡得溃烂,被管事宫女打骂欺辱是家常便饭。

如今漏来了,我必须接住。

养心殿内,龙涎香弥漫。

我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

龙涎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脸。

第一次看见皇帝。

他坐在书案后,穿玄色常服,指尖搭着一卷奏折。

约莫三十上下,眉目深邃,端坐如山。

没有传闻中的凶神恶煞,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沉稳。

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

“你在倚梅园,念的什么诗?”

我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回皇上,奴婢念的是: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奴婢见梅花凌寒独开,想到深宫女子亦当如此,坚韧不拔,傲雪而生。”

殿内安静了一瞬。

皇帝笑了,眼底泛起兴致。

他端起茶盏:“好一个坚韧不拔。”

“你叫什么名字?

哪个宫的?”

“奴婢月樱,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

月樱……”他念了一遍,“倒有几分诗意。”

他看向身侧的太监:“传旨,封月樱为答应,赐封号华。

迁居永和宫西偏殿。”

太监愣了,我也愣住了。

低位妃嫔初封就有封号,这是少有的恩宠。

我磕头谢恩,声线平稳:“谢皇上隆恩。”

走出养心殿,夜风一吹,我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回浣衣局,昔日欺辱我的浣衣局管事宫女赶来,阴阳怪气:“不过是爬龙床的狐媚子,别得意太早。”

我淡淡瞥她一眼,声音冷了三分:“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华答应,你以下犯上,是想挨杖责?”

管事宫女脸色骤变,慌忙跪地求饶。

我拂袖而入,眼底无波。

屋里,南湘看着我收拾包袱,欲言又止。

2.永和宫西偏殿很小,一明两暗,只配一个小宫女伺候。

可封赏之后,皇帝再未召见我。

偶尔碰上南湘,她见我无宠,眼角眉梢都是满意,连招呼都懒得打。

宫女太监也都开始怠慢我。

午饭送来时,饭菜早已凉透,菜里还沾着泥沙。

小宫女低头嘟囔:“不过是个没宠的答应,也配吃热饭?”

我端着冷饭,没发怒,只淡淡开口:“把饭菜换了。

再敢不敬,本宫直接报内务府掌嘴。”

小宫女被我眼神慑住,不敢再放肆。

我坐在窗前,低头笑了笑。

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我就绝不会让这个漏从我手里溜走。

皇上不召见,我就自己找出路。

我让小太监把南湘以前抄的诗集悄悄送来,夜里点着油灯,一首一首背。

字不好看,就练。

用指尖蘸着水在桌面上写,写完擦,擦了写,写到指腹发红。

当宫女那几年攒下的几两银子,全换成了消息。

我让小太监打听皇上的行踪、喜好、忌讳。

爱喝龙井,但要放凉一些,他怕烫。

喜欢安静,讨厌聒噪。

随口提过的诗句、夸过的好吃的,我全牢牢记下。

很快,我就等到了一个好机会。

这日去皇后宫中请安,众妃嫔齐聚。

丽嫔见到我后,率先出言嘲讽:“哟,这就是倚梅园作诗的华答应?

光会作诗可留不住皇上。”

贤妃也淡笑:“妹妹既蒙恩宠,更要谨言慎行。”

我全程垂首,只答“是”,不争不辩。

皇后**额角开口:“皇上染了风寒,在养心殿静养,诸位妹妹有谁愿意去侍疾?”

底下妃嫔面面相,然后纷纷推拒。

“臣妾这两日嗓子疼,怕过了病气给皇上……臣妾倒是想去,可昨儿太医还说臣妾体质虚,容易染病……”一个接一个,推得干干净净。

侍疾辛苦,又容易传染。

没好处,只有风险。

我站起来,走到中间跪下:“臣妾愿为皇后娘娘分忧,去养心殿侍疾。”

满殿寂静。

皇后深深看我一眼,缓缓点头:“倒是个有心的。”

走出坤宁宫,南湘的同乡太监拦住我,递来一句话。

“姐姐好手段,只是别忘了根本。”

我笑了笑,让他捎回去一支珠花,附话:“给她。

告诉她,此物赠她,望各自安好。”

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珠花是我封答应时得的,最不值钱的那种。

给她,是告诉她我记得旧情。

但“各自安好”,是要她安分。

到了养心殿外,大太监打量着我:“华答应,您不怕过了病气?”

“奴婢本是宫女出身,皮实。”

我端着药碗进去,皇上正靠在榻上批折子,偶尔咳嗽两声。

我不多话,端茶、换帕子、递药,做得妥帖又安静。

“你字写得如何?”

他忽然问。

我心头一紧。

3.“奴婢……会临帖。”

“那等朕好了,你写一幅给朕看看。”

“是。”

我面上应着,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回去就得加倍练字。

侍疾这几日,他批折子,我就在一旁安静待着,偶尔递口热茶。

他有时念出一句诗,我能接上下一句。

他问:“你还知道这个?”

我垂眸:“奴婢读书不多,只是喜欢。”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却逐渐对我多了几分耐心。

我知道,这还不够。

侍疾后,我主动去太后宫中抄佛经,一坐就是一整天,字迹工整,从无敷衍。

太后身边的姑姑都赞:“华答应心性沉稳,难得。”

我还常去陪无儿无女的太妃说话,听她唠叨往事,送她亲手做的点心。

太妃拉着我的手叹:“好孩子,宫里都没人记得我,只有你有心。”

我笑着,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漏。

可这日,皇上翻看我写的诗,皱了眉。

“这些诗,文风怎么前后不一?”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

“皇上问起,奴婢不敢欺瞒。”

我跪下去,坦然看他。

“奴婢确实读书不多,算不上什么才女。

那夜在梅园,是见花开得好,心里有感,才念出那句诗。”

“后来的诗,是奴婢怕配不上皇上的赏识,临时抱佛脚学的。”

“皇上若觉得奴婢欺君,奴婢甘愿领罚。”

殿内安静了很久。

我低着头,心跳如擂鼓。

然后听见他笑了。

“你倒是老实。”

他伸手,把我拉起来。

“朕后宫那么多妃嫔,个个都装得完美无缺。

只有你,敢说自己不会。

朕喜欢你这份坦诚。”

他指尖微热,触到我手腕时,我呼吸微滞。

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关,我过了。

此后,他翻我牌子的次数越来越多。

丽嫔气得摔了一套茶盏。

贤妃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南湘,终于坐不住了。

听说靖王要成亲后,她直接冲到了我的偏殿。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嘴唇都在抖。

月樱,你现在风光了,就忘了是谁给你的机会?”

“是你……是你抢了我的命!”

“若当日是我自己认了,现在当嫔妃的就是我!

住偏殿的就是我!

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也是我!”

4.我端坐在椅上,淡淡看她:“姐姐慎言。

当日是你求我替你认下,也是你发过毒誓。”

她冷笑,眼泪掉下来:“毒誓算什么!”

“我如今还是一个劳作的宫女!

你倒好,吃香喝辣,有人伺候!”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语气。

月樱,你给我调个清闲好差事,再帮我在靖王面前说好话。

否则,我就去皇上面前揭穿你,让你从云端摔下来,死无葬身之地!”

我眼底冷意渐生。

从前我退让,是不想节外生枝。

如今她得寸进尺,留着必成大祸。

我不动声色,开口:“藏书阁缺人,活儿清闲,我帮你调过去。”

我又拿出几两银子递她:“这些你先拿着用。”

南湘收了银子,脸色稍缓,却依旧不甘:“这点东西够什么?

我要的是靖王,是荣华富贵!”

她狠狠瞪我:“你最好快点帮我,不然,咱们一起完蛋!”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收了笑容。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留意她的动向。

派小太监盯着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南湘似乎也在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我彻底踩下去的机会。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出手之前,想好退路。

转眼到了皇帝寿宴,百官齐聚,后**嫔列席。

我亲手写了一百个寿字作贺礼。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下旨:“晋华答应为华嫔,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我屈膝谢恩,一身华服,珠翠环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浣衣局宫女。

南湘站在宫女堆里,死死盯着我,眼睛红得滴血。

宴席过半,她动了。

借着斟酒的由头,她凑到御前,故作无意地开口。

“说起梅花,奴婢倒想起一件事。

那夜倚梅园,梅花开得真好,奴婢当时就想家了,忍不住念了句诗……”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殿内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幸灾乐祸、冷眼旁观、探究审视,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南湘,又看向我,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华嫔。”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诗,到底是她念的,还是你念的?”

丽嫔掩着嘴笑了。

贤妃低头喝茶,像什么都没听见。

南湘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

殿内鸦雀无声。

皇上盯着我,一字一句:“朕在问你话。”

我缓缓起身,走到殿中跪下,唇瓣轻启。

“皇上,诗,确实是南湘先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