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毕业旅行最后一站,我撞见了高一那年表白失败的学神——
谢斯衍。
正尴尬想躲开时,他却堵住了我的去路,神情哀怨,“
温若夏,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不过是托
江驰野转交给你一封情书表白,你至于回我一封那么难听的信吗?”
我愣住了。
江驰野是我的竹马,但他从未转交过我任何书信。
相反,我托他转交给
谢斯衍的,是一封表白信。
可他回来却告诉我,
谢斯衍拒绝了我的表白,还撕信,放狠话说最讨厌我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没多久,恋爱的男神转学,我消沉了很久。
是
江驰野日日夜夜陪在我身边,我们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可现在
谢斯衍的话,却戳破了
江驰野的谎言。
我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结束了毕业旅行,无数次想质问
江驰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纠结时,班主任拨通了我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夏夏,我知道你和
江驰野还有林书晚,三个人关系好,但你跟
江驰野可是能上清大的好苗子,高考不是儿戏,怎么非要陪林书晚再复读一年?”
闻言,我脑子一空,怔怔的问,“老师,您听错了吧。”
我是今年的高考状元,
江驰野是榜眼,我们早就约好,九月一起去清大。
至于林书晚则是我的同桌,高考成绩560分,已属于超常发挥。
毕业旅行前,我和
江驰野还绞尽脑汁,专门为她挑选了清大附近的一所学校。
我们三个谁都没必要复读。
班主任却斩钉截铁,“志愿填报结束那日
江驰野亲口说的,我也看了,你们两个根本没有填报志愿,反而报了学校的复读班。
江驰野放言,要用一年的时间帮林书晚提升成绩,再一起去清大。”
听了这话,我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林书晚的成绩一直中等偏下,今年高考超常发挥,达到一本线已实属不易,怎么可能用一年时间达到到清大的水平。
挂断班主任的电话后,我手指发抖的打开了填报志愿的页面,果然空空如也。
而知道我报考密码的只有
江驰野,真的是他取消了我的志愿。
我颤抖着拨通了
江驰野的电话。
一连五个都是未接后,我熟门熟路的去了他家。
刚推开门,我就听见了
江驰野那略带宠溺的嗓音,“林书晚,你笨死了。怎么喝个牛奶都能弄撒?”
“难怪毕业旅行前会崴了脚,害得我不得已爽了夏夏的约,照顾了你这么些天。”
他嘴上抱怨着,手却很诚实的帮她擦拭,从手腕一直到胸前。
两人忽然对视,脸都红了。
我站在门后,浑身血液冰凉。
林书晚的声音又在这时怯怯响起,“阿野,你为我爽约和夏夏的毕业旅行,还擅自决定让她陪我们一起复读,她不会生气吧?”
“放心吧,夏夏没那么小气。”
江驰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笨笨呆呆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别的学校。我和夏夏会用这一年竭尽全力教你,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去清大,还是最好的朋友。”
听了这话,我再也忍不住,猛的推门而入,“
江驰野,你擅自取消了我的报考志愿,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生气?”
江驰野看到我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理所当然道:“不是你说林书晚是从小地方来的,要我多照顾她吗?我们已经照顾她一年多了,再帮她一把考上清大,不是更好?”
他说完这话,我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直撞得我眼眶发酸,浑身发抖。
林书晚是高二转学过来的,成了我的同桌。
她基础差,跟不上进度,我便一直私下为她补习。
江驰野起初嫌她妨碍了我们的相处,每回我给她讲题,总要***,把我拽走,冷冷丢下一句,“林书晚,你有什么不会的就去问老师。”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好。
课间
江驰野再来我的位置不是找我,而是给林书晚讲题,主动帮她纠正英语口语,甚至就连体育课分组也是和她在一起。
他还有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夏夏你人缘好,多的是女生愿意和你一组,但林书晚又呆又笨,没有女生愿意和她玩,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她。”
我不是没因此吃过醋,但每一次林书晚都诚惶诚恐的和我道歉,“夏夏,对不起。你是不是介意我妨碍了你和阿野的相处,那我以后离他远一些。”
江驰野也说:“夏夏你可别乱吃飞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照顾林书晚这个小呆瓜的。”
他们一唱一和,把我的所有不快都堵在了喉咙里。
直到高考后,我以为总算能结束这样奇怪的三人行了。
结果
江驰野失约了和我的毕业旅行,是为了照顾崴脚的林书晚。
取消了我的高考志愿,也是为了陪林书晚再复读一年。
“好了,夏夏。”
江驰野见我一直沉默,朝我走近几步,软下了声音,“填报志愿已经结束了,你生气也没用了,以我们的能力再考上清大也很容易的。”
我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胸口像被人紧紧攥住,忽然窒息得喘不上气来。
但我没再争辩,直接转身离开了他家。
然后点开
谢斯衍的头像,通过好友申请,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哈佛。
至于
江驰野,就让他自己和林书晚复读吧。
三个人在一起太拥挤,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