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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

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

杏仁碎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主角云璃季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缘起密林------------------------------------------。,七岁的云璃抱紧怀里的布偶,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当那群名义上的哥哥弟弟们站在悬崖边看她独自完成最后一次猎杀时,才惊觉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早已成了密林里最危险的猎手。,云璃指尖若隐若现的银光,那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法术。,列车终于停了下来。,跟着前面那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下车厢。北境的风裹着砂砾扑面而...

主角:云璃,季野   更新:2026-07-01 22: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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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璃,季野的现代言情小说《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由网络作家“杏仁碎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主角云璃季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缘起密林------------------------------------------。,七岁的云璃抱紧怀里的布偶,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当那群名义上的哥哥弟弟们站在悬崖边看她独自完成最后一次猎杀时,才惊觉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早已成了密林里最危险的猎手。,云璃指尖若隐若现的银光,那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法术。,列车终于停了下来。,跟着前面那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下车厢。北境的风裹着砂砾扑面而...

《他们以为我在哭其实我在算怎么杀》精彩片段

:缘起密林------------------------------------------。,七岁的云璃抱紧怀里的布偶,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当那群名义上的哥哥弟弟们站在悬崖边看她独自完成最后一次猎杀时,才惊觉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早已成了密林里最危险的猎手。,云璃指尖若隐若现的银光,那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法术。,列车终于停了下来。,跟着前面那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下车厢。北境的风裹着砂砾扑面而来,把她扎成两条小辫子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下意识眯起眼,看见不远处站着好几个大人,还有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沈先生。”穿大衣的男人朝为首那个人微微躬身,“这是最后一批。”,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他身后站着四个男孩,大的看起来十岁出头,小的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每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站得笔直。,手指把兔子布偶的耳朵揪得更紧了。“都到了。”沈先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老规矩,三天适应期,之后开始基础训练。”,“你们会被编入不同的组别,训练期间一切听从教官指令。密林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明白了吗?”:“明白。”,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哼大不了多少:“明白了。”,转身朝密林入口走去。那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拍了拍云璃的肩膀:“跟上去吧,小丫头。”,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黑色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那列火车发出沉闷的汽笛声,喷出**白雾,遮住了来时的路。
密林的树很高,高得云璃仰起脖子也看不到顶。枝桠交错着把天空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蓝色碎片,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儿,还夹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清苦气息。
她跟着沈先生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中央立着几栋木屋,四周用铁丝网围了一圈,门口有端着枪的守卫。
沈先生停住脚步,转过身:“宋教官。”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从木屋里走出来,身材精瘦,眼神锐利得像鹰。她扫了一眼这群孩子,最后视线落在云璃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就这几个?”
“嗯。”沈先生递过去一个文件夹,“资料都在里面。”
宋教官接过文件夹翻了翻,抬头:“行。你们几个,跟我来。”
四个男孩率先跟了上去,脚步利落。云璃攥着兔子布偶的耳朵,小跑着跟在最后面。有个男孩回头看了她一眼,就是那个年纪最大的,五官生得很好看,但眼神冷淡得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他们被带到一间大木屋里,里面摆着七张简易行军床,床单叠得方方正正。靠墙立着几个铁皮柜子。
“一人一张床,自己选。”宋教官靠在门框上,“柜子里有统一服装,十分钟换好,门口集合。迟到的,今晚没饭吃。”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踏出沉稳的节奏。
几个男孩立刻行动起来,动作利落地拉开柜门找衣服。云璃还站在原地,抱着她的兔子,不知道该干什么。
“喂。”刚才回头看她那个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套叠好的深灰色训练服,“你的。”
云璃接过衣服,声音很小:“谢谢。”
男孩没应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位,靠窗第二张,已经开始解外套扣子了。他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换好了衣服,把脱下来的便服叠好放进柜子,整整齐齐。
云璃抱着衣服走到最角落那张床,把兔子布偶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上,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换衣服。训练服的裤子对她来说有点长,裤腿拖在地上,她弯腰卷了两圈,袖子也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指尖。
换好衣服她才注意到,墙上挂着一面小镜子。镜子里的小姑娘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有点婴儿肥,一双眼睛倒是很大,黑漆漆的,像两颗浸了水的葡萄。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蛋,小声给自己打气:“云璃可以的。”
门口传来一声嗤笑。
云璃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一个寸头男孩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叫云璃?”
“嗯。”
“我叫季野。”他歪了歪头,“就是那个‘野’。”
他说完就走了。云璃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野外的野。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但她没时间多想,因为宋教官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起来了:“集合!”
云璃赶紧跑出去,在队伍最末尾站好。六个孩子一字排开,从高到低,她个子最小,排在最后一个。
宋教官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从今天起,你们要在这里待四年。四年后,活着走出这片密林的人,才算合格。”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家境不错,有人**深厚,但在这里,那些东西统统没用。你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季野插嘴:“还有队友吧?”
宋教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倒是会抓重点。”她手里的教鞭一指密林深处,“三天后,你们会被两人一组丢进密林,完成第一个生存任务。在此之前,先学会怎么生火。”
她转身往空地中央走,“都过来。”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云璃的十个手指全磨出了水泡。
生火用的打火石比想象中难掌握得多,她力气小,角度也总找不准,火星子蹦出来就是点不燃那些细碎的枯草。最后是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孩,后来她知道他叫沈墨,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抓起她的手腕调整了一下角度。
“斜着,用力。”他说,“别怕疼。”
他手掌很热,力道精准,带着她的手撞了一下打火石。这一下火花大得多,枯草“呼”地一下窜起小火苗。
云璃惊喜地“啊”了一声,抬头看他。沈墨已经松开手退开了,侧脸在火光里镀了一层暖色,但他眼神还是冷的。
“谢谢。”
“沈墨。”他说了自己的名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手劲太小,明天开始多练握力。”
云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红通通的掌心,小声嘟囔:“知道啦”
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被哨声叫醒。云璃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其他几个人已经在穿衣服了。睡她旁边那张床的是个圆脸男孩,叫陆屿,人挺和气,看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还递了根皮筋过来。
“你头发扎起来方便些。”陆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叫陆屿,岛屿的屿。”
“谢谢陆屿哥哥。”云璃接过皮筋,笨拙地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陆屿被她这声“哥哥”叫得愣了一下,耳朵尖有点发红:“不,不用谢。”
接下来是体能训练。宋教官领着他们在空地上跑步,一圈接一圈,云璃跑到第三圈就开始喘不上气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但她咬着牙没停,她看到其他人也没停。那个叫季野的寸头跑得最快,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沈墨步伐稳得像机械,脸上连汗都没怎么出;陆屿跑在她前面不远,时不时放慢两步等她。
还有一个黑头发的男孩,叫江澈,沉默寡言,跑起来像一阵风,轻得没有声音。他全程没看任何人,眼神只盯着前方的路。
最小的两个,简昱和贺辞,都才八岁。简昱是个卷毛,跑步的时候刘海一跳一跳的,贺辞肤色很白,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
七个人跑完十圈,云璃直接坐在了地上。季野晃悠过来蹲在她面前:“这就趴下了?小不点。”
“你才小不点。”云璃喘着气瞪他,“我跑完了。”
“哦,最后一个跑完的也算跑完?”季野咧嘴笑。
云璃抓起地上的土扬他:“走开!”
季野“啧”了一声跳开,拍了拍身上的灰:“脾气倒不小。”
宋教官吹了声哨子:“休息五分钟,之后开始障碍训练。”
三天转眼就过去了。云璃手上的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结了一层薄薄的茧。她已经能顺利打着火,能爬过两米高的木墙,能在森林里辨认出三种可食用的野菜。虽然还是最小的那个,但至少不会拖后腿了。
**天清晨,宋教官把他们叫到空地中央。
“分组。”她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两人一组,进密林完成三天两夜的生存任务。每组配备一把**、一个水壶、一个打火石、一份简易地图。任务目标在纸袋里,拆开之前不许看。”
她开始念名字:“沈墨,季野一组。”
沈墨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领装备。季野吹了声口哨,跟在他后面。
“陆屿,江澈二组。”
“简昱,贺辞三组。”
最后剩下云璃一个人站在那儿,有点懵。
宋教官看了她一眼:“你暂时没有搭档。”
云璃攥紧了衣角:“那我一个人吗?”
“先等着。”宋教官把最后一个纸袋递给她,“你的任务在密林深处,位置比较特殊。我会让其他人先出发,你晚两个小时再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云璃注意到沈墨的眉头皱了一下。季野也不吹口哨了,看了她一眼又别开视线。陆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江澈拉了一下袖子。
两个小时后,云璃站在密林入口处,怀里揣着那个牛皮纸袋,背上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登山包。
宋教官站在她身边:“知道为什么让你最后走吗?”
云璃摇头。
“你的任务最简单,但路程最远。”宋教官指了指密林深处,“往西北方向走大约六个小时,有一片红色岩石的区域,你只需要在那里过一夜,采集三种指定的植物**,第二天原路返回。”
她弯下腰,平视着云璃的眼睛:“你年纪最小,我不会给你超出能力的任务。但你要记住,在这片林子里,没有人能帮你。害怕了、累了、迷路了,都只能靠自己。明白吗?”
云璃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审视,也有一丝她很陌生的东西。好像是期待?
她用力点了点头:“明白。”
“去吧。”宋教官直起身,“天黑之前必须赶到红岩区。”
云璃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密林。
身后的空地、木屋、铁丝网,很快被层层叠叠的树木遮住了。眼前只剩下望不到头的密林,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踩上去没有声音。空气里的清苦气息更浓了,偶尔有鸟叫从头顶传来,但看不见鸟的影子。
她走了大约半小时,开始觉得不对劲。
林子太安静了。
宋教官说过北境密林有野兽,但至少应该有些小动物的动静。可此刻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都听不见。
云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树木长得都一样,她分辨不出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她从口袋里掏出地图,展开看了看。地图画得很简单,只标了几个关键地标,她现在的位置应该在一条小溪附近。
可是她没看到小溪。
她往前走了一小段,拨开一片低矮的灌木,愣住了。
面前是一片开阔地,地上倒着好几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树根处的泥土还是新鲜的,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掀翻不久。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三道平行,间距很宽。
云璃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抓痕。最深的沟槽能塞进她两根手指,边缘的树皮向外翻卷着,露出惨白的木质。
不是熊。熊爪印的间距没有这么宽。
她咽了口唾沫,慢慢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她听见了低沉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吸声,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云璃全身的血仿佛一瞬间冻住了。她僵硬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灌木丛晃动了一下,一只巨大的爪子探了出来。
云璃想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闭上眼睛,下意识把怀里的兔子布偶举到面前,虽然她知道这毫无用处。
那只爪子停在了半空。
过了足足五秒钟,云璃才听见一个声音。
“你拿个兔子挡什么挡?”
她猛地睁开眼睛。
沈墨站在三步外的灌木丛旁边,手里拎着一把沾了泥的**。那只“巨爪”是他举在手里,他戴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熊掌**手套。
他身后跟着季野,此刻正蹲在地上笑得直拍大腿:“我的天,沈墨你看她,哈哈哈哈”
云璃的脸“腾”地红了:“你,你们”
“我们任务地点就在附近。”沈墨把手套摘下来丢给季野,“顺路过来看看你。”
“看看我?”云璃把兔子抱回怀里,又气又恼,“你们吓我!”
季野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站起来:“教官说你要去红岩区,我俩就猜那地方恐怕不太平。果然,你走的方向都偏了,再往左走两百米就是沼泽。”
云璃愣了一下,掏出地图又看了看:“不可能,我按地图走的”
“地图是错的。”沈墨说,“每年第一轮训练,教官都会给一份有偏差的地图。”
云璃瞪大眼睛,“为什么啊?”
“为了看我们能不能自己找路。”季野耸耸肩,“怎么,没人告诉你?”
确实没人告诉她。
云璃抿了抿嘴,把地图折好塞回口袋:“那你们现在告诉我了,算不算违规?”
沈墨和季野对视了一眼。沈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算。”季野笑着说,“但谁让你最小呢。”
云璃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逗她,现在好像是真的在照顾她。
她不太习惯这种变化,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土:“那红岩区怎么走?”
沈墨走过来,在她那张地图背面用手指画了几道线:“这边是北,你现在偏西了。顺着这个方向走,过了三道山脊就能看见红色岩石。”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骨节分明。云璃注意到他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跟他这个年纪的手指不太相称。
“记住了吗?”
云璃点头:“记住了。”
沈墨看了她一眼:“真记住了?”
“真记住了。”云璃把地图收好,“你们快走吧,别耽误自己的任务。”
季野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啊小不点,开始赶人了?”
“我叫云璃。”她仰起头瞪他。
“知道知道。”季野笑着后退两步,“红岩区晚上冷,记得多捡点柴。那地方有个岩洞,可以**,但别往里走太深,里面可能有蛇。”
他说完就跟着沈墨转身走了。两个人很快消失在树影里,轻得像两片落叶。
云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布偶。兔子歪着脑袋,纽扣做的眼睛亮晶晶的。
“兔子,你说他们是不是也没那么可怕?”她小声问。
兔子当然不会回答。
她把兔子塞进背包侧袋里,拍了拍脸,朝着沈墨指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傍晚时分,云璃终于爬上了第三道山脊。
夕阳把整片天空烧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山脊下方是一片洼地,洼地中央果然有一****的红色岩石,在落日余晖里泛着暗沉的光。
她顺着山坡滑下去,在红岩区边缘找到了季野说的那个岩洞。洞口不大,但里面还算宽敞,地上铺着一层干爽的沙土,角落里堆着几块可以当凳子的石头。
云璃放下背包,先把洞穴检查了一遍,没有蛇,没有野兽粪便,地面干燥。她松了口气,按照宋教官教的方法,在洞口附近捡了一堆干柴,用打火石点了一小堆火。
火光亮起来的时候,周围的黑暗被逼退了一些。她坐在火堆边,从背包里掏出冷干粮啃了一口,又喝了口水。兔子布偶被她放在膝盖上,火光把兔子的毛染成暖融融的颜色。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密林的夜比城市里黑得多,浓稠得像墨汁,只有头顶那一小片天空里缀着几颗冷冰冰的星星。
云璃突然想家了。
虽然那个“家”也只是福利院一间靠走廊尽头的小房间,窗户正对着垃圾站,夏天总有**嗡嗡飞。但至少那里有固定的床铺,有食堂阿姨每天煮的稀饭,有其他小朋友叽叽喳喳的笑声。
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抱紧兔子,把脸埋在它柔软的肚皮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力眨掉眼睛里那点**的东西。
“不能哭。”她对着火苗小声说,“哭了就没人给擦眼泪了。”
火苗跳了跳,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那天夜里云璃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脚下没有土地,头顶没有天空,到处都是流动的银色光芒。那些光芒缠绕着她的手腕脚腕,温温热热的,像是活物。
有个声音在跟她说话,但她听不清在说什么。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云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那层薄茧还在,什么异常都没有。
她甩了甩头,把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抛到脑后,开始完成她的采集任务。
三天后,当云璃背着满满一包植物**走出密林的时候,空地上一片寂静。
宋教官站在木屋门口看着她,嘴角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沈墨靠在铁丝网上,手里转着一片树叶。季野趴在木屋窗台上冲她挥手。陆屿跑过来帮她接下背包:“累不累?”
简昱和贺辞坐在台阶上啃馒头,江澈站在角落里,眼神落在她身上又移开。
云璃站在空地中央,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泥印子,膝盖上划了一道口子,裤腿也破了。但她站得笔直,扬着下巴冲所有人笑。
“我回来啦。”
季野从窗台上跳下来,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头发都打结了,小野人。”
“你才野人!”云璃拍开他的手,但嘴角翘得老高。
沈墨没说话,只是那片转着的树叶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把它折了折,随手别在云璃歪歪扭扭的马尾上。
一片深绿的叶子,衬着她黑漆漆的头发。
“还挺好看。”沈墨说。
云璃愣了一秒,然后耳朵尖烫了起来。
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在这片北境密林里,在满是泥土和汗水的日子里,七个孩子从陌生到熟悉,从互不相识到成为彼此最信赖的人。
只是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四年光阴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他们所有人最想回去却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而对云璃来说,密林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以及,那场梦里的银色光芒,似乎并不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