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
顾宴辞被一个紧急会议叫走,午后才回来。
我把热了三遍的汤端出来,他靠在沙发上,开口第一句就是:"
沈知意,昨晚根本没有会议。"
"是沈清禾打给我的。"
"我陪了她一整夜。"
"她比你会讨人喜欢。"
我手一晃,汤洒在脚背上。
烫得皮肤发红。
我却没动。
顾宴辞抬起下巴,衣领下露出一片暧昧痕迹。
他看见我盯着,笑了。
"别这么看我。"
"**妹比你乖。"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在新婚后告诉你。"
他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了烟。
"三年前,你在酒店被人拍下那些照片。"
"是我让人放出去的。"
我耳边一空。
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平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那个把你拖进房间的人,也是我找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碎掉的汤碗扎在脚底。
血渗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
"
顾宴辞。"
"你说什么?"
他靠回沙发。
"我说,是我做的。"
三年前,我生日那晚,被人从庆功宴带走。
醒来时,手机里全是陌生号码,全网都是我的照片。
他们骂我,说我装,说我不要脸。
沈家把我关在房间里,亲戚避我如脏东西。
只有
顾宴辞来找我。
他在门外站了一夜。
我不吃饭,他陪我饿。
我不说话,他坐在地上念公司文件给我听。
我把药倒进嘴里,他抢不过我,转身喝下一整瓶烈酒,把自己送进急救室。
我站上天台那次,他说:"你要走,我先走。"
他跳了。
气垫接住了他,可他断了两根肋骨,腿也养了半年。
我守在病房外,答应嫁给他。
我以为他是我的命。
可现在,他亲口告诉我,三年前的火,是他点的。
"为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
"
顾宴辞,为什么?"
他低头看我的脚。
血把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他皱了下眉,拉开茶几抽屉,拿出消毒棉。
"先处理。"
他半跪下来,伸手要碰我的脚踝。
我后退。
脚底又被瓷片划开。
他抬头,语气还是那样稳。
"别闹。"
我笑出了声。
"你毁了我,再给我擦药?"
"你把我推下去,再装成拉我的人?"
顾宴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