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哑巴,
认识男友
陆闻声后,他成了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
端午那天,医生说我的声带没有问题,有机会正常说话。
我满心雀跃奔回了家。
房门虚掩,聚会声漫出来。
他刚归国的女兄弟随口打趣:
“陆哥,我一直好奇,”
“哑巴在床上也会**吗?如果会,那声音好听吗?”
陆闻声蹙眉,“放尊重点,
许昭是我女朋友。”
我心头一暖。
可转瞬,他指尖轻扣烟盒,抛下一句,
“会叫,就是难听。”
话音落下,众人哄笑成一团。
我推门冲过去,不解地对着
陆闻声打着手语。
他却露出倦意,叹了口气,
又一次,抬手蒙住自己的眼睛,
不再看我的任何动作,也拒绝与我沟通。
酸涩涌上喉间,情绪彻底失控,
我下意识,用力张嘴发声。
……
可费尽全力,喉咙里只能挤出“咿呀”声。
哄笑声更大了,戏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眼眶发烫,抬手不停比划。
江柔抬步走来,用力扣住我的手腕,
“别瞎比划啦
许昭,这里唯一看得懂你的哑巴语的人都不想看了。”
她歪头看着我,又晃了晃攥着我手腕的手,
“陆哥都懒得理你,你再怎么比划,又有什么用?”
我看着一屋子的人,
和
陆闻声相恋的七年里,他们会笑着喊我嫂子,迁就我不能说话。
可江柔回国后的一个月,一切都变了。
很多次,她没分寸地拿我玩笑,
陆闻声总护着我,耐心翻译着我的手语,
可慢慢的,他开始敷衍。
明明我在他眼前拼命比划,他反倒顺着玩笑,曲解我的意思。
江柔强灌我酒,我比划“酒精过敏”,
陆闻声看清手势,却笑着说:“小昭说她酒量差,怕耍酒疯。”
那晚,以我急性酒精过敏送往医院收场。
江柔看上我的吊坠,我比划“是妈妈送给我的成年礼。”
陆闻声却说,“小昭说她不在意,你喜欢直接拿走就好。”
江柔随手丢进游泳池里,扬言我才不要别人瞧不上的东西。
夏夜池水凉得刺骨,我下水摸索,体力不支,
最后,是
陆闻声将我抱上岸。
泪水兜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江柔见状,连忙松开我的手腕,故作无奈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