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童玥。”
童玥双眼蓄满泪水,侧目只能模糊看到顾临深的表情,隐忍克制不住下释放的欲态,让她不由得喉间发出一声呜咽。
童玥承受不住他的恶劣,带着一丝泄愤的情绪,朝他的脖颈咬去。
吃痛的顾临深一顿,眸色更沉,捏住她的后颈让她不能动弹。
童玥只能在一**浪潮中昏睡过去。
第二日,童玥在闹钟的呼唤下吵醒,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一看,脖颈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她咬牙切齿,这个狗男人,说了多少次别咬,每次说完都咬得更起劲了。
她从衣柜里翻出高领衬衣穿上,洗漱好后走出来房门。
顾临深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早餐,抬眼看到她时,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下来,吃早餐。”
童玥从楼上往下看时,正好就看到顾临深脖颈一处红色的咬痕,她这才想起,昨晚她报复性的使劲咬了他一口。
在白天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明显。
童玥坐下,对面的顾临深早已切换成斯文**的禁欲模样,可配上那枚牙印,莫名有一种极强的反差感。
“咳,你脖子上那个印子,要不要遮一下?”童玥手指了下他的脖子。
他抬手,手指轻碰了一下,说道:“没必要。”
童玥急了,“你不会要带着这个印子直接去上班吧?”
“不可以吗?”
虽然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顾临深是和她结的婚,可童玥也要脸,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下产生的。
童玥跑回房间,拿上自己的遮瑕,来到他身旁。
不容分说让他侧头,手指蘸上遮瑕液,指腹往那红印子上轻拍涂抹着。
顾临深没动,嘴上却说着:“自己留下的东西不敢见人,没出息。”
童玥才不理会他的呛声,上完遮瑕后,只要不靠近认真看,估计看不出来,这才满意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吃早餐。
*
童玥中午上二十五楼吃饭时,她推开办公室门就注意到了,顾临深脖子处那抹鲜艳的红色牙印。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我今早涂的遮瑕呢?怎么一点都没了?!”
顾临深揉了揉耳朵,思考着答道:“哦,我刚到公司时顺手给擦掉了。”
刚到公司?顺手?就擦掉了?
那不就说明早上顾临深就顶着这个牙印大摇大摆地开会、见人。
童玥不由得庆幸,幸好他们还是隐婚状态,她要不然会被唾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