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明后,
顾廷州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收起了从前的不耐烦,也绝口不提
苏婉。
我是极度怕疼的体质,现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皱眉,他都会紧张地将我抱紧,轻声哄我。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偶然听见了他和医生的对话。
我之所以会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
苏婉。
为了避开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约了吃饭。
吃饭时,朋友随口问:
“你还要继续和
顾廷州耗下去吗?”
我答得平静。
“律师已经找好了,我要和他离婚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刚赶到包厢门口的
顾廷州,瞬间白了脸色。
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息瞬间逼近。
紧接着,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且微微发抖的大手死死攥住。
“夏夏,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跑出来这么久?”
顾廷州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强装镇定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