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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落满头

杏花落满头

安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杏花落满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安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临渊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重生后,我回到了十七岁那场大雪,回到谢临渊弃我而去、转身救走庶妹苏晚的那一夜。寒风卷着雪沫,砸在脸上生疼,我跪在相府后门青石板上,手脚早已冻僵,手里攥着半块温热的桂花糕。那是我攒了半月月钱,偷偷为他买的生辰礼。上一世,我就在这里,等了他整整一夜。我与谢临渊自幼定亲。他是镇北侯,我是丞相嫡女苏清沅,人人都说我们天造地设。只有我知道,他眼底的温柔,从不属于我。那天是他生辰,我冒雪而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主角:谢临渊,苏晚   更新:2026-06-30 18: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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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临渊,苏晚的浪漫青春小说《杏花落满头》,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杏花落满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安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临渊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重生后,我回到了十七岁那场大雪,回到谢临渊弃我而去、转身救走庶妹苏晚的那一夜。寒风卷着雪沫,砸在脸上生疼,我跪在相府后门青石板上,手脚早已冻僵,手里攥着半块温热的桂花糕。那是我攒了半月月钱,偷偷为他买的生辰礼。上一世,我就在这里,等了他整整一夜。我与谢临渊自幼定亲。他是镇北侯,我是丞相嫡女苏清沅,人人都说我们天造地设。只有我知道,他眼底的温柔,从不属于我。那天是他生辰,我冒雪而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杏花落满头》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回到了十七岁那场大雪,回到谢临渊弃我而去、转身救走庶妹苏晚的那一夜。

寒风卷着雪沫,砸在脸上生疼,我跪在相府后门青石板上,手脚早已冻僵,手里攥着半块温热的桂花糕。

那是我攒了半月月钱,偷偷为他买的生辰礼。

上一世,我就在这里,等了他整整一夜。

我与谢临渊自幼定亲。

他是镇北侯,我是丞相嫡女苏清沅,人人都说我们天造地设。

只有我知道,他眼底的温柔,从不属于我。

那天是他生辰,我冒雪而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我等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抛弃。

府门被推开。

他身披黑色大氅,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看见我,他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不耐。

我刚要开口,身后传来柔弱的轻唤。

“姐姐......”

庶妹苏晚裹着狐裘,弱不禁风地扶着丫鬟。

她一步步走近,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临渊哥哥,我崴了脚,雪太大,我走不动。”

谢临渊瞬间敛去冷意,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抱着珍宝,他看都没看我,语气淡漠。

“府中不安全,你先回去。”

“可是临渊,我......”

“够了。”他打断我,眉眼覆上寒霜,“晚晚身子弱,受不得冻,我先送她,你是丞相嫡女,不会有事。”

他抱着苏晚,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顿。

大雪落满他的肩头,也埋了我最后一点温度。

我跪在雪地里,从天黑等到天亮。

桂花糕冻成冰疙瘩,我的心也冻成冰。

那一夜后,一切都变了。

他对外宣称,我善妒苛待庶妹,德行有亏,亲自上门,退了婚约,丞相府颜面尽失,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爹娘为护我,与侯府撕破脸。

不久后,他们被构陷通敌,满门抄斩。

我从天之骄女,沦为罪臣之女,被送入教坊司,受尽屈辱。

谢临渊,十里红妆,风光大娶苏晚

后来我才知道,苏晚根本没有崴脚,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她觊觎侯夫人之位,利用他的怜惜,将我推入深渊。

谢临渊,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只是不爱我,所以他宁愿信她,也不愿看我一眼。

我死在同样大雪的日子,苏晚派人灌下毒酒。

她站在我面前,笑得温柔又恶毒。

“姐姐,临渊哥哥心里从来只有我,你挡了我的路,就该死。”

意识消散前,我望着窗外飞雪,想起十七岁那夜,我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若有来生,我苏清沅,再也不**上谢临渊

我要护好家人,要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刺骨的寒冷将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回神,仍跪在后门雪地中,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桂花糕。

眼前,谢临渊正抱着苏晚,准备转身。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这一次,我没有哭,没有求,没有挽留,我缓缓站起身,拍落身上的雪,眼神平静,无波无澜。

谢临渊抱人的动作一顿,他回头看我,眉头微蹙,眼底闪过疑惑。

苏晚靠在他怀里,偷偷看向我,眼中藏着得意。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上一世,我为他痴狂,众叛亲离,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要他悔,要他痛,要他永远追不上我。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向府内走去。

雪地难行,我走得慢,却异常坚定。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我背影上,久久未移开。

苏晚察觉到不对,轻轻拽他的衣襟,“临渊哥哥,我们走吧,我冷。”

他却没有动,不知为何,看着那决绝的背影,他心底莫名一空,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这种感觉陌生又烦躁,让他极度不安。

我回到落梅院,丫鬟见我浑身是雪,吓得连忙伺候。

“小姐,您去哪里了?怎么冻成这样?”

我接过姜汤,指尖终于回暖。

“无事,只是去吹了吹风。”吹醒了那颗,痴缠一世的心。

从今天起,苏清沅不再是为爱愚蠢的嫡女。

我派人悄悄去查苏晚的动向。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她早已伪造崴脚,只等离间我们。

不同的是,这一世,我提前知晓所有阴谋。

我坐在暖炉边,望着窗外大雪,眼底一片清冷。

退婚?构陷?满门抄斩?

苏晚,谢临渊,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声音,“小姐,不好了!侯爷派人来了!”

“说是......要与您**婚约!”

我端着姜汤的手微微一顿,热气氤氲了我的眉眼。

来了。

和上一世一样的戏码。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我放下茶杯,瓷杯轻碰桌面,发出清脆一响。

“知道了。”

我抬眼,眸中无悲无喜,只有冰冷决绝。

“去告诉来人,婚约作废,我苏清沅,先弃他谢临渊。”

窗外风雪骤急,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我站在风暴中央,静待棋局开场。

退婚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传遍了整个相府。

与上一世的哗然不同。

这一世我主动退婚,反倒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爹娘又惊又怒,匆匆赶来落梅院。

父亲脸色凝重,母亲满眼担忧。

“沅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镇北侯权势滔天,你主动退婚,无异于......”

我打断父亲的话,屈膝行礼,语气平静而坚定。

“爹,娘,女儿知道,但谢临渊心有所属,眼中只有苏晚,这门亲事,本就不该继续,与其被他弃之如敝履,不如我先放手,保全相府颜面,也保全我自己。”

母亲眼眶一红:“可是你明明那么喜欢他......”

“喜欢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护着爹娘与相府。”

我握住母亲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从前女儿糊涂,今后不会了。”

爹娘看着我眼中从未有过的清醒与坚定,终究叹了口气,不再反对。

他们知道,我一向执拗,一旦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消息很快传到镇北侯府,谢临渊正在书房看奏折。

属下将我的原话,一字不差禀报。

“我苏清沅,先弃他谢临渊。”

哐当——

白玉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热茶溅出,浸湿了奏折。

谢临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当真这么说?”

“是......是的,侯爷。”属下吓得浑身发抖。

谢临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的烦躁与怒意,翻涌得愈发厉害。

在他看来,苏清沅从小黏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他笑,为他哭,为他不顾一切。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就算被退婚,也只会伤心欲绝,苦苦哀求。

可我没有。

我不仅没有挽留,反而先一步抛弃了他。

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度不爽。

苏晚听说消息,连忙赶来书房,她依旧柔弱可怜,眼眶微红。

“临渊哥哥,都怪我,若不是我......”

“要不我去跟姐姐道歉吧。”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眼底却藏着得意,她以为,我退婚,是彻底认输,是成全她。

谢临渊一把拉住她,眉头紧蹙,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没有往日的怜惜,反倒有些烦躁。

“不必。”他冷冷开口,“此事与你无关。”

苏晚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临渊没有再看她,挥了挥手。

“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处理。”

他第一次,对她下了逐客令。

苏晚脸色一白,只能不甘心地退出去。

谢临渊站在窗前,望着相府方向,眼底暗流涌动,情绪复杂难辨。

苏清沅,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放下了?

他不信,他绝不相信,那个把他放在心尖十几年的女子,会这么轻易,就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落梅院内,我正有条不紊,布置我的棋局。

上一世,苏晚不仅抢我婚事。

还暗中偷走嫁妆清单,勾结外人侵吞相府财产,最后在爹娘被构陷时,亲自递上“证据”,落井下石。

这一世,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我先是让人把嫁妆清单、地契、房契全部封存,锁进只有我能打开的密室,又吩咐心腹,暗中盯着苏晚的一举一动。

她身边的大丫鬟,早已被我收买,她的每一步计划,都会第一时间传到我耳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前世的悲剧,绝不能重演。

我坐在镜前,卸下满头珠翠,镜中人眉眼清冷,再无往日痴恋。

从前我总想着,如何讨谢临渊欢心,如今我只想着,如何让自己活得安稳,如何让家人平安顺遂。

就在这时,心腹丫鬟匆匆进来。

她神色紧张,压低声音。

“小姐,查到了,苏晚今晚要偷偷出宫,去见一个人。”

我指尖一顿,抬眼看向镜中自己。

“见谁?”

丫鬟声音更低,几乎细不可闻。

“是......三皇子的人。”

我眸色骤然一沉。

前世,爹娘被构陷通敌,背后推手,正是三皇子,原来从这时起,苏晚就已经暗中投靠了他。

我缓缓握紧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很好,真的很好。

苏晚,你以为你还能像上一世一样,步步为营吗?

这一世,猎物与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备车。”

“我们去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