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一个说事业重要,一个说女人要懂事,一个说以后还会有。”
“你们把路堵死,再问我为什么自己走过去。”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
下一秒,屏幕切到聊天记录、出行记录、旧照片。
所有人很快看明白。
顾知夏和沈砚根本不是一次意外。
他们五年前就已经在一起。
我流产那天,沈砚说在外地出差,实际陪顾知夏去产检。
共同好友里,有人帮着打掩护,有人帮着圆谎。
议论声一下炸开。
顾知夏脸色惨白,哭着去拉沈砚。
“阿砚,你解释啊,不是这样的……”
沈砚死死盯着屏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停。
下一段视频里,顾知夏穿着我的裙子,戴着我的项链,在我的卧室照镜子。
婆婆坐在旁边,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和孩子的房间。”
再下一段,是她们把我母亲的木箱扔到阳台。
照片,信,婴儿小衣服,被雨水打湿一地。
顾知夏轻飘飘地说:
“那些死掉的孩子,早就不该占着位置了。”
宴会厅里彻底静了。
最后,楼梯口那段视频开始播放。
顾知夏先挑衅,后退,尖叫。
沈砚冲上来,直接把我推下楼。
我从楼梯上滚落,身下迅速见了血。
画面停住时,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安静。
这一回,再也没人说我计较。
沈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婆婆急得直喊:“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