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长姐的古代言情小说《错待掌上枝》,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糖爱小说的《错待掌上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一次中毒后,母亲患上了面盲症,却独独记不清我和长姐的脸。她又一次将我推倒在地,声音不悦道,“你一个小小婢女,见了本夫人为何不跪?”那天过后,我听到了婢女们嚼舌根的话语,“想来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夫人心中,当真是极不重要的。”“不然,为何只独独忘记了她二人?”为了让母亲记住我,我日日在额间画上她最爱的翩蝶。直到那天,京城流民暴动,我和长姐被冲进了人群中。我看到母亲逆着人群,精准无误的拉住了长姐的手。“知...
一次中毒后,母亲患上了面盲症,却独独记不清
我和
长姐的脸。
她又一次将
我推倒在地,声音不悦道,“你一个小小婢女,见了本夫人为何不跪?”
那天过后,
我听到了婢女们嚼舌根的话语,
“想来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夫人心中,当真是极不重要的。”
“不然,为何只独独忘记了她二人?”
为了让母亲记住
我,
我日日在额间画上她最爱的翩蝶。
直到那天,京城流民**,
我和
长姐被冲进了人群中。
我看到母亲逆着人群,精准无误的拉住了
长姐的手。
“知意,你没事吧?可真要吓死母亲了!”
那时
我才知道,
不重要的,仅仅只有
我一人。
1
官差来得很快。
为了更好的制止**,他们将流民连带着被连累的平民,一齐带进了府衙。
只等着核对身份后,再将无辜之人释放。
轮到盘问
我时,
我指向了母亲,
“她是
我的母亲,
我是邹家嫡次女邹锦玉。”
官差点了点头,正要记录。
母亲却看着
我摇头,“
我不认识她,她不是
我的女儿。”
“
我的二女儿今日压根就没有出门,她怎会在这里?”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母亲,您在说什么?”
“今日不正是
我和
长姐,陪您去望月楼用午膳的吗?
她还是摇头,“胡说,今日陪
我出门的明明是
我的长女和她的一个婢女。”
官差立马冷下了脸,怀疑的打量着
我。
我跟几个身份可疑的人,一起被关进了临时牢房里。
我在牢房里拼命的喊叫,“大人,
我的确是邹家的二小姐。”
“只要查一查户籍便可知晓,求大人明鉴!”
可惜无人应答
我。
这里气味难闻,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是老鼠还是蛇。
我害怕的蜷缩着身子,满心的绝望。
直到一天后,兄长才将
我接回了府。
马车上,他眼中尽是不耐,“你可知
我公务有多繁忙?如今还要来操心你的事!”
“你就不能想办法自证吗?
我怎么会有你这般蠢钝的妹妹?”
“还要累及母亲担心,你这就是不孝!”
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
我原本已然麻木的心,还是动了动。
我抱着最后那一丝期盼,回到了邹府,果然看到了等在府门口的母亲。
鼻尖瞬间有些发酸,
我张了张嘴。
只是还没来急的唤一声“母亲”,便听到了她那冰冷中带着些许厌恶的声音。
“跪下。”
2
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但这一次,酸痛很快便消散了。
“
我为何要跪?”
我没有如往常一般,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一顿,皱着眉开口,
“你一个良家女子,与流民关在一起整整一天,简直是有辱门楣!”
“你若不想嫁人
我尽可随了你的意,但你万不该连累你
长姐的名声。”
“有你这样的妹妹,你叫她往后如何在京城抬得起头来?”
她说着,又拉住了身后女子的手,满脸的心疼。
见她再次精准无误的认出了
长姐,
我心底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若不是您在府衙不肯认
我,
我又怎会被关押?”
“如今母亲在府门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此事,又是为了什么?”
母亲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游移,而后又冷冷看向了
我。
“平宁郡主亲自下帖邀你去赏花宴,如今你名声有损,自是去不得了。”
“不若你亲自回帖,将这名额让给你
长姐吧。”
“啊……”
我拖长了语调,笑中带着自嘲,“原来是为了她。”
平宁郡主两年前在京郊被毒蛇咬伤,幸好被经过的
我及时用药材解了毒,才没有留下后遗症。
后来的交谈中,
我与她又极为投缘。
所以这场赏花宴,说白了是为了让
我与她的幼子相看。
我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脸,一字一顿问道,“母亲,您今日可认得
我了?”
她闻言,面色一僵,而后淡淡道,
“不认得,
我只是见你跟在你兄长身边,而他是特意为了接你去的府衙。”
“那您可认得
长姐了?”
我又问道。
她点了点头,坦然与
我对视,“也只是前些时日刚刚记起来的。”
“你莫要胡思乱想,
我并非故意针对于你。”
我又笑了,“所以,母亲在府衙认不出
我是意外。”
“但却顺势故意让
我被关押了整整一天,继而坏了名声,好让
长姐代替
我去赏花宴,对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瞪着眼看
我,“你昨日没有在额间画上蝴蝶花钿,
我自然认不出!”
“
我中毒生病认不出你,难道
我想这样吗?”
“为何你
长姐就能体谅
我,而你就不能!”
昨日那花钿是在
我匆忙奔跑中,不小心被衣袖抹去的。
可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买她的帐。
“怎么是胡说八道了?这邹二小姐所说,不就是陈述了她母亲的想法吗?”
“特意在府门口发难,不也是为了让咱们做个见证,好知道这二小姐昨日跟流民关在了一起。”
“邹夫人这是怎么了?哪怕偏疼大女儿,也没必要毁了二女儿的一生吧!”
“你……你们……”母亲脸色难看,正要说什么。
一直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的
长姐邹知意终于开了口。
3
“母亲,算了,
我不愿让您为难……”
她轻声开口,眉眼间带着对母亲的担忧。
“哪怕一辈子找不到贤良夫婿又何妨?正好留在母亲身边尽孝,更是遂了
我的意。”
“您也别怪妹妹,
我们家能攀上平宁郡主府着实不易,妹妹不愿放弃也是人知常情。”
母亲红着眼眶哽咽道,“你总是愿意体谅。”
说完,两人便携着手,一同进了府。
兄长撇
我一眼,冷哼道,“你果然是个白眼狼,从来就是养不熟的。”
“
我十岁那年失足落水,明明你与知意都在旁边,你却吓得直接跑开,连帮
我去喊一喊人都不愿。”
“可怜知意小小年纪,用尽全力才将
我拉上了岸,大冬天的,她浑身湿透,从此便落下了病根。”
“自小到大,你总是埋怨
我们偏疼知意,不在乎于你,可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说完,也怒气冲冲的回了邹府。
留下
我一人站在原地。
我想要解释,可该说的话,往日也并非没有说过,有人相信吗?兄长他信了吗?
他只会指着
我的鼻子,更加愤恨,“你见死不救不说,如今更是**连篇。”
“有你这样的妹妹,简直是
我的耻辱!”
母亲更是半点都不会相信
我说的话。
初秋的风还带着一丝暖意,轻轻拂过
我面颊,
我却觉得有些冷,是彻骨的冰寒。
我独自在寝房内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
我向婢女借了一套衣裙,额间也干干静静,没有再画上那蝴蝶花钿。
我来到了母亲的院子里,郑重叩首,“夫人,奴婢是府中前院洒扫处的婢女。”
“近日,远在异乡的母亲召
我回乡侍奉,请夫人帮
我签下通关文书。”
昨日离开府衙时,
我向府尹要了两份文书。
一份便是通关文牒,而另一份则是自请除名族谱的邹家户籍。
这两份文书都需要至亲亲笔签署。
而大照朝素来就有奴婢离京,主家在通关文书上签字的规定,所以母亲并没有起疑。
我将户籍夹在通关文书里,她看都没看,果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能有这份孝心很是不错,
我自当成全于你。”
“不像那不忠不悌……算了,
我与你说这些做甚?”
“你的**契,
我一会便会让管家送到你手中。”
我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赶忙阻止,“夫人,奴婢签的是活契,没有**契。”
母亲瞬间皱起了眉,似是起了疑。
她定定的看着
我的脸,不再言语。
正当
我以为她可能认出了
我时,母亲随意的摆了摆手,“罢了,那你便尽快离府吧。”
“只记住一点,以后莫要仗着
我邹家的名头,在外兴风作浪,辱
我邹家名声。”
我再次叩首,在心里拜别了母亲。
回到自己的小院里,
我开始收拾行囊。
我没有贴身婢女,只有母亲院子里的三等丫鬟,偶尔会奉命来替
我整理院子。
往日
我总是心生埋怨,情绪上涌时,甚至曾与母亲争执,“哪家小姐如
我这般,连个贴身婢女都没有的?”
“若
我死在了院子里,都不会有人去通报你一声。”
如今却觉得好极了。
起码
我走时,不会有人阻拦
我。
我将经年攒下的银钱,收进贴身衣物里。
整整一百两,但并非是
我攒下的府中月例。
我六岁那年,从西北的外祖母家回到了邹府。
临行前,外祖母塞给了
我一张千两银票。
回到府中后,母亲看着那张银票,突然开口,
“你外祖母倒是疼你,不过你小小年纪,总不好拿这么多钱。”
“
我一个做母亲的,更不会将这银钱据为己有。”
“既如此,往后你在府中的花销,便都从这里面出吧!”
十年来,
我在府中过得精打细算,可邹家难免会有应酬打赏。
这一千两便只剩下了这些。
想了想,
我还是决定出府采买一二,以备不时之需。
可没想到,却在点心铺子里,碰到了母亲和邹知意。
4
轮到她时,荷花酥刚好卖完。
邹知意撅着嘴,满脸的不满,“母亲,怎的就这般不巧!”
“可
我真的好想吃呀,就想吃这家的荷花酥,想了好几天了呢!”
我本想悄然离去,可没想到店家刚好喊了
我,“这位姑娘,您的荷花酥包好了。”
母亲眼睛一亮,看向了
我,“你的荷花酥
我要了,价钱好商量,要多少你提。”
见
我没有说话,店家赔着笑道,“夫人,荷花酥明日
我们多做一些,您明日再来买也是一样的。”
母亲撇了她一眼,“
我邹家女儿想要的东西,就得立马得到!”
“不过是一份荷花酥罢了,
我今日便是要定了!”
邹知意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看着
我似笑非笑的开口。
“妹……姑娘,你别介意,
我母亲她一向都是这般的。”
“只要是
我想要的东西,她总是会不顾一切的替
我拿到。”
“这样的福气,有时候就是同为她的女儿,也未必能得到呢!”
“毕竟人与人之间,总要讲究个合眼缘,哪怕是母女缘分,你说是不是?”
我嗤笑了一声,挑眉看向她,“好啊,那这糕点
我就让给你们吧。”
邹知意得意的勾了勾唇角,正要伸手,
我已经将手伸到了母亲面前。
“一百两。”
“什么……”母亲愣愣的看着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你这是要抢钱?”
我学着她们刚才的模样,轻飘飘的开口,“是你说的价格好商量。”
“你们的母女情分如此深厚,女儿想吃荷花酥,当**自然要满足,对不对?”
母亲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
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买下了那包糕点。
临走前,她在
我身后大喊,“别让
我再见到你,否则……”
我回过头,突然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不会的夫人。”
“从今以后,
我们后会无期。”
母亲闻言,眉头不自觉的皱紧,眼底神色莫名晦暗。
……
当夜,邹夫人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今日在糕点店里,那个姑娘最后的眼神,总让她极度不安。
像是……即将失去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
迷迷糊糊间,她又做起了那个梦。
梦里,邹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去城郊庄子上小住。
大女儿天真烂漫,央求着邹夫人带她去庄子附近踏青。
小女儿却是担忧的皱起了眉,“母亲,如今正是蛇虫鼠蚁出没的时节。”
“刚才庄子上的人还特意提醒了
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邹知意冷哼道,“偏你事多,怪道母亲不愿意带你来,尽是来扫兴的!”
三人还是去了山上,也果然遇到了毒蛇。
混乱中,其中一个女儿尖叫着,一把将邹夫人推到了暴起的毒蛇面前。
然后果断抛下她,转身离去。
另一个女儿则是浑身颤抖着,利用巧法赶走了毒蛇。
又第一时间帮她吸出了毒血,这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伤了神经,留下了面盲症的后遗症。
在以往的梦中,这两个女儿的面容总是模糊不清的。
邹夫人也总是下意识的认为,那个贪生怕死,抛下她果断离开的人,只会是邹锦玉。
可这一次,女儿抬起了头,眼眶中尽是泪水。
她担忧的呼唤着邹夫人,“母亲,母亲你醒一醒,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女儿已经帮你吸出了毒血,你一定要撑住,撑到大夫赶来……”
第一次,邹夫人在梦中看清了那张脸。
她不认识这张脸,但却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不是邹知意的脸。
那么,除了邹知意,救自己的便只剩下了……
……
“啊!”邹夫人从噩梦中惊醒,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知意不会抛下
我的,
我对锦玉素来冷淡,她又怎么会舍命救
我?”
她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坚定,仿佛这般就能应证了自己的想法。
半晌后,邹夫人忽然大声吩咐道,“来人,把二小姐带到
我这来。”
“她忤逆不孝,合该请家法,鞭笞二十。”
“你们立马把她带来,
我现在就要执刑!”
丫鬟们有些心惊,对视一眼后,还是领命转身离去。
只是……
“夫人,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
邹夫人腾得一下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丫鬟支支吾吾的回禀,“二小姐……二小姐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只有这个。”
邹夫人颤抖着手,接过了丫鬟递来的东西。
下一刻,她瞳孔猛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