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留了七只没人要的狼人,喂药、包扎、熬夜照顾,整整两年。
三对双胞胎隔三差五兽化失控,我身上的咬痕疤叠疤。
唯独高阶狼人
离冉,从不伤我,还会在我受伤时低头舔我的伤口。
我以为他是真心的。
直到那晚,我听见他站在六个人中间,冷静地分配任务:
“明天就哭,说她不给饭吃,打我们,兽管局的人最吃这套。”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好,走吧,全部走。
可来人接走他们那天,
离冉突然跪下,死死拽住我裤脚,红着眼哭喊:
“你凭什么连我也丢掉?”
我低头看他:“你带的头,忘了?”
01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离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冷静。
“明天就哭。”
“说她不给饭吃,打我们。”
“兽管局的人最吃这套。”
我端着刚切好的水果盘,站在门外。
手在抖。
盘子边缘的金属凉意,顺着指尖,一路冻进心脏。
屋里有六个声音,此起彼伏地应和。
“冉哥,她会信吗?”
“她会不会闹?”
“她身上那些疤,好多都是我们弄的,万一**出来……”
离冉轻笑一声。
那笑声,我熟悉了两年。
每次我被失控的双胞胎抓伤,他都会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发出这种安抚性的轻笑。
他说,别怕,有我。
现在,这笑声像毒针一样,刺入我耳中。
“她不会。”
离冉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她心软,会觉得是我们**失控,身不由己。”
“至于兽管局,他们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一个弱女子,独自收留七个危险的狼人,不堪重负,精神失常,开始**我们。”
“多完美的剧本。”
里面沉默了。
几秒后,一个胆怯的声音问:“冉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对我们挺好的。”
“好?”
离冉的音调微微上扬。
“好,就是把我们关在这栋房子里,每天用那些难闻的药水给我们洗澡,逼我们吃那些抑制**的东西吗?”
“这不是家,是监狱。”
“我受够了。”
“你们也受够了吧?”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是更响亮的附和。
“受够了!”
“我们想出去!”
“去兽管局的收容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