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庭新招的小助理声称能通灵,将我一整面墙的细胞样本倒进水池。
楚念躲在
贺砚庭身后,手里还捏着串菩提子,眼神无辜。
“桑眠姐,你别生气。”
“我只是感受到了那些蓝色液体的痛苦,它们被困在玻璃瓶里,磁场太低频了。”
她指着下水道口那滩蓝色的水渍,语气悲悯。
“我把它们放归自然,这是在为你积攒宇宙的功德。”
那是我熬了七年,为了救
贺砚庭的命,提取出的唯一一份抗癌原始菌株。
而
贺砚庭却将
楚念护在怀里,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桑眠,你太物质了。”
“
楚念是在帮你净化业障,你不仅不感恩,还在这里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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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在
楚念身旁: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功德?”
楚念吓得尖叫一声,往
贺砚庭怀里缩了缩。
贺砚庭立刻伸出手臂将她护住,反手用力推了我的肩膀。
我脚下一软,摔在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刺痛。
我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下水道口。
深蓝色的液体已经完全融入了浑浊的污水中。
我颤抖着伸出手,试图用手指去挽留那些泡沫。
“没了。”
七年。
整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反复提取,在显微镜下熬红了无数次眼睛。
这是唯一一份成功突破细胞壁的原始菌株。
“桑眠,你闹够了没有?”
贺砚庭看着我,眼神嫌恶。
“不过就是几瓶化学药水,你至于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爬吗?”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那张脸。
“化学药水?”
“那是价值三百亿的研发核心,是整个项目组七年的心血。”
楚念从
贺砚庭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转动菩提子的速度快了几分。
“桑眠姐,金钱只是世俗的枷锁。”
“你把生命的能量量化成金钱,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罪恶。”
她指着那个空荡荡的恒温箱。
“万物有灵,你把它们关在零下八十度的冰柜里,它们的灵魂会被冻碎的。”
“我能听到它们的哭声,那是来自低维度的绝望。”
我抓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猛地站起身指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