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我爸妈却在台上,给我那家境优渥的未婚夫全家,磕了个响头。
我瞬间懵了,冲过去想扶他们:「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妈却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微微,就当妈求你了!你弟弟得了尿毒症,医生说配型成功了,只有你的肾能救他!」
我那个平日里对我百般体贴的未婚夫
顾言,和他那看似温和的母亲,也立刻围了上来。
「微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是啊微微,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吧?我们家不介意的。」
我看着满堂宾客怜悯又看好戏的眼神,再看看角落里那个噙着玩味笑意的男人——
顾言的死对头,陆兆夜。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1.
我甩开我**手,冷冷地站直了身体。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
我环视四周。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我亲手挑选的鲜花与绸带,巨大的订婚照上,我和
顾言笑得甜蜜。
而现在,我的父母跪在地上,用孝道绑架我。
我的准婆婆满脸“慈悲”,用道德逼迫我。
我的未婚夫,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用“大度”将我推向手术台。
这是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我看向
顾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
顾言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微微,你别多想,叔叔阿姨也是太着急了。小明是你的亲弟弟,我们先救人,好不好?」
「别碰我。」
我厌恶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他的母亲,
王慧,立刻站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微微,你怎么能这么跟
顾言说话?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两家好!你弟弟病了,你作为姐姐,难道不该出份力吗?我们顾家愿意出全部的医疗费,这还不够吗?」
「是啊,姐!」
人群后方,我那虚弱的弟弟沈明被人扶着走了出来,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姐,医生说再找不到肾源我就要死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