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苏然的抚恤金你到底给不给?”
赵锐把借条摔在我面前,面目狰狞。
我看着他,想起三天前他在书房说的话:“死人的名字空着也是空着,拿来换钱怎么了?”
那时我就决定了。
20万奖学金到账的瞬间,我挂失了那张卡。
并在云端,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提交”键。
赵锐,你猜,监狱的饭,合你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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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锐把电脑屏幕挡得死死的,兴奋地**手。
"溪溪,爸给你搞到云津理工的二十万奖学金了!"
林溪站在书房门口,书包还没放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爸,什么奖学金?我没申请过什么奖学金。"
"你不用管,爸给你操作好了。"
赵锐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二十万呢,够你一年学费加生活费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慢慢地削着苹果。
屏幕上那个闪烁的进度条,是我半年前写好的蠕虫程序。他每敲一次键盘,都是在给我的离婚协议书上多添一行**。
"老公,"我站起来,把刀插在苹果上,端着盘子走到书房门口,"转钱的时候慢点,别像上次那样,又把验证码发我手机上了。"
赵锐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被得意盖过去了。
"你忙你的,这事不用你操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了客厅。
手机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日志记录。他刚才输入的每一个字符,点击的每一个按钮,全部同步到了我的云端备份里。
四十分钟前,云津理工教务处的一个熟人给我打了电话。
"
苏晚,有人用你弟弟的身份信息登录了奖学金申报系统。你弟弟去年车祸走了,这事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
我弟弟苏然,去年在送货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了。人没了,身份信息还在。
我没想到
赵锐会用一个死人的身份去骗钱。
不,我想到了。
所以半年前,我才在他的电脑里种了那个程序。
"妈。"林溪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爸是不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