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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

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

安静H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安静H”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月殊谢听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内容介绍:选定继承人那天,我满怀自信拿出次次满分的考核成绩,祖母却宣布继承人是只会做饭的姐姐。我愣住了。这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为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做准备。父母对我极其严厉,说继承人得扛得住压力。对姐姐却永远温柔。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姐姐可以吃零食,我只能啃水煮青菜保持身材。姐姐可以谈恋爱,我却连男生的电话都不能接。我以为那是锤炼。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我甚至安慰姐姐说以后不会亏...

主角:月殊,谢听晚   更新:2026-06-30 02: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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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殊,谢听晚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安静H”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月殊谢听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内容介绍:选定继承人那天,我满怀自信拿出次次满分的考核成绩,祖母却宣布继承人是只会做饭的姐姐。我愣住了。这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为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做准备。父母对我极其严厉,说继承人得扛得住压力。对姐姐却永远温柔。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姐姐可以吃零食,我只能啃水煮青菜保持身材。姐姐可以谈恋爱,我却连男生的电话都不能接。我以为那是锤炼。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我甚至安慰姐姐说以后不会亏...

《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精彩片段




选定继承人那天,我满怀自信拿出次次满分的考核成绩,

祖母却宣布继承人是只会做饭的姐姐。

我愣住了。

这十七年,我每一天都在为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做准备。

父母对我极其严厉,说继承人得扛得住压力。

对姐姐却永远温柔。

姐姐可以毕业旅行,我只能凌晨五点起来上名媛课。

姐姐可以吃零食,我只能啃水煮青菜保持身材。

姐姐可以谈恋爱,我却连男生的电话都不能接。

我以为那是锤炼。

我以为我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我甚至安慰姐姐说以后不会亏待她。

直到祖母尝了姐姐做的菜,当场宣布她继承家业。

我才知道考核题目是做祖传菜谱里的菜。

我连调味料都分不清,只能去联姻。

我试图求助父母,

父亲却说周家公子能给我幸福,

母亲也说我的本事在**圈吃得开。

我终于懂了,祖母的菜谱早给了姐姐。

我这些年受的罪,不过是为联姻铺路。

我一把甩掉订婚戒指。

这门亲事,我不认。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

......

"月殊,把戒指捡起来。"

谢听晚的声音不大,却压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她弯腰捡起那枚周家送来的鸽子蛋钻戒,在灯下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商品有没有磕碰。

我没动。

她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把戒指塞回我手心,指甲掐着我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疼。

"妈妈知道你委屈。"

"但这门亲事,是全家人反复斟酌过的。周家在整个行业的渠道资源,正好和咱们夏家的供应链互补。"

"你嫁过去,不是吃亏,是双赢。"

她说双赢的时候,语气和签合同一模一样。

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推了回去。

"我不嫁。"

谢听晚的笑意没有维持超过两秒。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

她拉开手提包,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夏氏食品的股权结构图,姐姐夏月唯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继承人一栏。

而我的名字,在附录的联姻协议备注里。

"你看看清楚,你的定位,家里从来都安排好了。"

她的语调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手指一页页帮我翻。

"月唯继承家业,你嫁入周家,两条线同时走,夏家才能稳。"

"你要是不答应,祖母那边,爸爸那边,所有人都会失望。"

失望。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我从五岁开始学礼仪,七岁学财务报表,十二岁被送去寄宿制名媛学校,十五岁考下三门商科资格证。

每一次累到趴在书桌上哭,谢听晚只会隔着门说一句——继承人不能让家里失望。

所以我拼了命地不让他们失望。

"妈,我考了十七年的试,你告诉我考题是做菜。"

"这公平吗?"

谢听晚的表情没有一丝愧疚。

"谁说不公平?你姐姐也在努力,她花了五年钻研祖母的菜谱,那也是本事。"

"你的本事是另一种。社交、谈判、周旋......这些在**圈里比做菜有用一百倍。"

"妈妈是在夸你,你懂不懂?"

门被推开,夏月唯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像刚从厨房出来。

"妹妹,别和妈妈吵了。"

她把碗放到我面前,勺子贴心地放在碗沿,柄朝我的方向。

"祖母的决定我也没想到,但继承人这个位置,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联姻,回头我去跟祖母说,让她再考虑考虑。"

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她手腕上戴着的,是祖母传下来的翡翠镯子。

那只镯子,祖母说过,只给夏家当家人。

三天前她还没有这只镯子。

"姐,你什么时候拿到那只镯子的?"

夏月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下午祖母给的,说是提前适应一下。"

提前适应。

也就是说,在我还以为自己是继承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走交接流程了。

谢听晚见我盯着那只镯子不说话,赶忙打圆场。

"月唯,你先回厨房看着火,我和**妹再聊聊。"

夏月唯点点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温柔,温柔到我差点以为她真的在替我着想。

可她下一句话是:

"妹妹,联姻以后要是受了欺负,就回家来。我给你做主。"

她是用一种胜利者的怜悯在施舍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听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看看你姐,多懂事。再看看你,闹什么脾气?"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亲事,你倒好,一把甩了。"

"月殊,你给我想清楚,这个家还要不要待了。"

我攥着那份股权文件,指节发白。

十七年。

我以为我是他们精心打磨的继承人,结果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嫁妆。

红枣银耳羹还在冒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个家对我所有的温情——不是真心给的,是为了让我好咽下那颗苦药。

"我再想想。"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谢听晚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这才是我女儿该说的话。"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件总算归位的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