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
沈酌寒时,王府灵堂里跪满了人。
最前面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她叫
江暮烟,是我的庶妹,也是这本书里的女主角。
她为了救男主,偷了我的凤鸣令。
原剧情里,
沈酌寒因此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流放。
而
江暮烟和裴衍之历经磨难,最后成了人人称颂的旷世良缘。
我
沈酌寒,却成了他们爱情里的垫脚石。
此刻,
江暮烟跪在我面前,哭着说:
"姐姐,我只是想帮王爷一次。"
裴衍之也低声劝我:
"暮烟年纪小,被人哄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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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我是在一片哭声里醒过来的。
眼前是灵堂白幡,空气里弥漫着檀香与纸灰的气味。我跪在**上,膝盖硬生地压着冰冷的青石砖,疼得发麻。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叫
沈酌寒,大衍朝镇北将军府嫡长女,三个月前嫁入摄政王府为正妃。
而这座灵堂,是为我的父亲沈长渡所设。
他死了。
不,在这本书里,他还没死。他是被构陷通敌,正被押解入京的路上。
也就是说——我穿来的时间点,比原书中沈家覆灭的节点,早了整七天。
"姐姐!"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垂眸看去,一个身着素白裙衫的女子跪在我面前三步远处,眼眶通红,泪珠挂在腮边,我见犹怜。
江暮烟。
我庶妹。这本书的女主角。
她身后跪着七八个丫鬟婆子,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再往后,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裴衍之。
摄政王。这本书的男主。
他穿着一袭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玄金蟒带,面容冷峻如雕刻。那双深邃的眸子正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愧疚,只有微的不耐。
我忽然就笑了。
原书里这一幕,是整本书的转折点。
江暮烟偷了
沈酌寒的凤鸣令——那是沈家世代相传的北境军令信物——交给裴衍之,帮他调兵平了西南**。
但凤鸣令一旦离开沈家人之手出现在外,按大衍律法,等同于沈家私授军权,便是谋逆大罪。
原书中的
沈酌寒,在这个场景里被
江暮烟哭得心软,被裴衍之一句"年纪小被人哄骗"堵住了嘴,咽下了这口血。然后七天后,朝堂上**的折子如雪片飞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