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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母临终一指,妆奁暗格有封信

乳母临终一指,妆奁暗格有封信

轻墨绘君颜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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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清漪,孙嬷嬷   更新:2026-06-29 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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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漪,孙嬷嬷的现代言情小说《乳母临终一指,妆奁暗格有封信》,由网络作家“轻墨绘君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轻墨绘君颜的《乳母临终一指,妆奁暗格有封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孙嬷嬷跟了我二十年,从我出生那天就在。她病重那夜,谁都没叫,只拉住我的手,往掌心塞了一枚小铜钥匙。“夫人,妆奁暗格里有封信,您该看看。”她没说里面写了什么,当夜就走了。我攥着钥匙坐在灯下,手心全是汗。嫁入沈家八年,那口红漆妆奁是母亲陪嫁的,我每天梳妆都对着它,从没留意底部还有暗格。嬷嬷比谁都清楚这宅子里的秘密,她说我该看看。1孙嬷嬷是顾家老人。从我出生那天她就在。喂奶,换尿布,教我走路,教我拿筷子...

《乳母临终一指,妆奁暗格有封信》精彩片段

孙嬷嬷跟了我二十年,从我出生那天就在。
她病重那夜,谁都没叫,只拉住我的手,往掌心塞了一枚小铜钥匙。
“夫人,妆*暗格里有封信,您该看看。”
她没说里面写了什么,当夜就走了。
我攥着钥匙坐在灯下,手心全是汗。
嫁入沈家八年,那口红漆妆*是母亲陪嫁的,我每天梳妆都对着它,从没留意底部还有暗格。
嬷嬷比谁都清楚这宅子里的秘密,她说我该看看。
1
孙嬷嬷是顾家老人。
从我出生那天她就在。
喂奶,换尿布,教我走路,教我拿筷子。
我六岁识字,她磨墨。
我十岁学女红,她穿针。
我十五岁及笄,她给我梳头。
八年前我嫁入沈家,她跟着来的。
出嫁那天,花轿抬出顾家大门,孙嬷嬷跟在轿子后面走了一里地。
我掀帘子看她,她不看我,看的是沈家门口那两盏灯。
后来我问她看什么。
她说:“看那灯亮不亮。亮就是好人家。”
沈家是书香世家,祖上出过两个翰林。
到沈之恒这一代,家道中落,只剩一座三进的老宅和一个六品通判的官职。
嫁过来那天,沈之恒的母亲沈老夫人,看了我的嫁妆单子,嘴角动了动。
“商户之女,嫁妆倒体面。”
我没接话。
我的嫁妆是三十二抬。
田契四份,铺面两间,金银首饰十二匣,绸缎布匹四十八匹。
还有一样不写在单子上的东西,两张盐引。
盐引是顾家的**子。
我父亲是江南最大的盐商,手里握着四成盐引。
没有盐引,沈之恒的通判官印就是块铜。
沈之恒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那两张盐引的署名不是他。
顾清漪
我的本名。
嫁入沈家后,沈之恒说官眷不宜抛头露面,我就不怎么出门了。
他说婆母喜欢贤惠的媳妇,我就每天早起请安,操持中馈。
他说沈家是清流门第,不要提娘家做买卖的事,我就没提过。
八年。
他说什么我都听。
孙嬷嬷有时候看我,欲言又止。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气色不太好,多歇着。
我气色确实不好,这两年总觉得累,头晕,手脚发凉。
沈之恒每天晚上给我端一碗燕窝粥,说补气血的。
“你身子弱,多喝点。”
我喝了。
每天一碗,喝了两年。
上个月孙嬷嬷病了。
咳得厉害,咳出来的痰带血丝。
我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开了方子,没用。
孙嬷嬷说别花钱了,**病了,熬不过这个冬天。
我不信。我让程映雪从京城请了太医来。
程映雪是大理寺少卿程大人的女儿,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她懂医术,也懂律法。
太医来了,把了脉,把我叫到门外。
“这位嬷嬷的病不在肺。”
“在哪?”
“在心。她心事太重,久郁成疾,药石无医。”
我站在廊下没动。
心事太重。
孙嬷嬷在我身边二十年,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说?
那天夜里我去看她。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还是亮的。
“嬷嬷,你有什么话,跟我说。”
她看了我很久,嘴唇动了动。
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铜钥匙。
小小的,磨得发亮,像攥了很多年。
“夫人,您的妆*,红漆描金那口,底部有个暗格。”
“暗格?”
“老奴去年替您擦妆*的时候发现的,底板松动,按下去有个机关,里面有个夹层。”
她喘了几口气。
“老奴打开了。”
“里面是什么?”
“一封信、一份婚书、一包药粉、还有几张家里的田契铺面的转让文书。”
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老奴不敢说,说了,老奴活不到今天。”
她眼泪流下来了。
“老奴本想自己悄悄处理掉那些东西,但那是您的东西,老奴不能替您做这个主。”
“但老奴要走了,不能带进土里。”
“夫人,您打开看看。”
她把钥匙塞进我手心。
当天夜里,孙嬷嬷走了。
我坐在她床边,攥着那枚铜钥匙,坐到天亮。
第二天,我安顿了孙嬷嬷的后事。买了口好棺材,柏木的,一百二十两,沈之恒说太贵了。
我说不贵。
她跟了我二十年。
一百二十两,一年六两,一个月半两。
不贵。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