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小狗疫苗齐全,出门必拴绳,连**我都捡得干干净净。
可隔壁邻居一怀孕,她婆婆就指着鼻子命令我:
“把狗送走!万一有弓形虫害了我大孙子你担得起吗?”
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遛狗都委屈地改到了半夜。
可退让没换来清净。
那婆婆竟趁我不在家,往我门口撒老鼠药和碎玻璃。
我家小狗的爪子被划得鲜血淋漓。
我上门***,她儿子却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
“一条破狗重要还是我老婆孩子重要?你信不信我弄死它!”
我没哭也没闹,转头就把房子低价租给了三个养着两条烈性大狗的花臂大哥。
欺软怕硬是吧,那就闹吧。
后脑勺撞上地砖的瞬间,我眼前一阵发黑。
赵磊那只手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虎口青筋暴起,指节粗大,一看就是惯用蛮力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扫了我一眼,嘴角歪斜,活像赶走一只烦人的**。
“下回再让我看见你那条破狗在我家门口晃,我直接替你处理了。”
他甩了甩手,转身回了屋,防盗门砰一声摔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我撑着地砖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伸手摸了摸,肿了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