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舟,柳青青的现代言情小说《照夜,不照侯府门》,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照夜,不照侯府门》,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舟柳青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成亲三年,我第一次向夫君开口要钱。不是买胭脂,不是添首饰。因为我的鞋底磨穿了,现在的高温,出门时常有烫脚的感觉。向夫君要一两银子做双鞋。他皱眉看我:“你一个妇道人家,整日待在后宅,要什么鞋?”“你就不能跟我表妹青青学学,你怎么天天这么多事?”满屋丫鬟婆子跟着低笑。我低头应下。可笑的是,他转头赏了柳青青的小厮二两。理由是小厮今日牵马牵得稳。这些年夫君嫌我不会刺绣,不会织布,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低眉顺眼...
成亲三年,我第一次向夫君开口要钱。
不是买胭脂,不是添首饰。
因为我的鞋底磨穿了,现在的高温,出门时常有烫脚的感觉。
向夫君要一两银子做双鞋。
他皱眉看我:“你一个妇道人家,整日待在后宅,要什么鞋?”
“你就不能跟我表妹青青学学,你怎么天天这么多事?”
满屋丫鬟婆子跟着低笑。
我低头应下。
可笑的是,他转头赏了
柳青青的小厮二两。
理由是小厮今日牵马牵得稳。
这些年夫君嫌我不会刺绣,不会织布,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低眉顺眼。
前世做特种兵太累,本想着这辈子若能有个屋檐遮雨,做个普通妇人也没什么不好。
哪怕他平常主动豪掷重金给他表妹买胭脂首饰,我也毫无波澜。
但此刻,我看着那锭银子,忽然不想忍了。
......
那2两银子砸在小厮掌心,响得满屋人都笑了。
我站在门边,脚底贴着**,烫意一路钻到心口。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柔柔的声音。
“姐姐站在这里干嘛呀?”
柳青青扶着丫鬟进来,身上穿着新裁的月白罗裙,发间一支金累丝簪子晃得人眼疼。
她是
裴砚舟的远房表妹,半年前来侯府小住。
说是小住,可府里上下都知道,
裴砚舟待她比待我这个正妻还上心。
柳青青看了看我的鞋,又看了看小厮手里的银子,轻轻笑了。
“姐姐别怪表哥,表哥管着侯府,处处都要花钱,哪里能事事顾得上。”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忙道:
“对了,表哥前日给我买这支簪子,倒是花了一千两。表哥还说,千金博一笑,只要我喜欢就好。”
几个丫鬟低头偷笑。
裴砚舟看也没看我。
他端起茶,淡淡道:“府里不缺你吃穿,你在家不出门就好了,别学外头那些眼皮浅的妇人。”
我点头。
3年前我刚醒在花轿里,脑子里还残着爆炸后的耳鸣。
喜婆掀帘,外头锣鼓震天,我才知道自己成了永安侯府的少夫人祁照夜。
那时我想,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做特种兵,出任务、拆雷、潜伏、搏杀,哪样都够累。
这一世若能有张床,有口热饭,有个不必昼夜警戒的院子,也算老天垂怜。
所以我学着做一个古代妻子。
我不会刺绣,绣出的鸳鸯像两只被雨打湿的麻雀。
婆婆笑我手笨,丫鬟们背地里说我不像女人。
我没辩。
府里马厩闹瘟,管事吓得跪在地上哭,是我闻出草料霉味,隔开病马,熬了药水擦槽,才保住
裴砚舟要送去军营的8匹战马。
那天他只说:“误打误撞罢了。”
账房贪墨炭钱,冬日里克扣下人柴火,老**院里一个婆子冻得昏死。
我翻了3夜账册,把假账一笔笔挑出来,逼管事吐回86两银。
裴砚舟却皱眉:“妇人插手外院,成何体统。”
前月山匪流窜,府里的车队在城郊遇险。
我用车辕挡刀,带着4个护院护住女眷,手臂被划开半掌长的口子。
回府后,婆婆命人给我送来半盒祛疤膏。
她说:“女人身上留疤,不吉利。”
我把这些事压在心里。
我以为日子总能过。
直到今日,我为一双鞋低头,换来满屋嘲笑。
小厮拿着赏钱,故意从我身边过。
他脚上的新靴踩在青砖上,鞋面油亮。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底。
鞋尖裂开,边缘被磨得起毛。
我抬头扫了一眼她们忽然笑了。
裴砚舟抬眼:“你笑什么?”
柳青青往
裴砚舟身后退了半步。
“表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其实那簪子我不要也可以的,只是表哥非说我戴着好看。”
裴砚舟立刻皱眉看向我。
“祁照夜,你别把气撒到青青身上。”
我还没说话,
柳青青就急忙摆手。
“表哥别怪姐姐,姐姐只是想要一双鞋而已。”
我抬起头:“我笑自己蠢。”
屋里安静了片刻。
他脸色沉下去:“祁照夜,注意你的身份。”
“我记得。”
我看着他:“永安侯府少夫人,3年无出,不善女红,不得夫心,连要两银子做鞋都算越矩。”
丫鬟吓得低下头。
裴砚舟重重放下茶盏:“你今日吃错药了?”
我把袖中的荷包取出来,里面只有几枚铜板。
柳青青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若真缺银子,可以同我说呀。”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绣得精巧的荷包,递到我面前。
“我这里还有些碎银,虽然不多,但给姐姐做鞋应当够了。”
我没有接。
柳青青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立刻红了。
“姐姐是不是嫌我多事?”
裴砚舟声音沉下来。
“青青好心帮你,你摆什么脸色?
我盯着自己旧发簪换来的铜板。
我说:“
裴砚舟,我们和离吧。”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再说一遍。”
“和离。”
我说得很平。
“这3年,我守你的规矩,敬你的母亲,补你的漏洞,护你的府门。”
“我没有功劳,也不求你念苦劳。”
“可我不想再为一双鞋,向你讨赏。”
裴砚舟盯着我,像头一次认识我。
片刻后,他冷笑:“你离了侯府,能去哪?”
我看向门外白晃晃的日头。
“哪怕赤脚走出去,也比跪着留在这里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