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砚沉,黎宛夏的浪漫青春小说《漫长告别终无缘》,由网络作家“橘子海的夏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漫长告别终无缘》是知名作者“橘子海的夏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贺砚沉黎宛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车祸被送进急诊室时,黎宛夏看到了本该在国外出差的丈夫。那个曾经发誓生生世世只爱她一人的贺砚沉,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怀孕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她的闺蜜严玲玲。贺砚沉的眉眼间盛满了温柔,正低头剥开一粒酸梅,耐心地喂进严玲玲嘴里。看着这一幕,黎宛夏自嘲地笑了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曾几何时,贺砚沉也是这样对她的。贺砚沉是个骨子里偏执到病态的男人,爱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三年前黎宛夏刚怀...
车祸被送进急诊室时,
黎宛夏看到了本该***出差的丈夫。
那个曾经发誓生生世世只爱她一人的
贺砚沉,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怀孕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正是她的闺蜜严玲玲。
贺砚沉的眉眼间盛满了温柔,正低头剥开一粒酸梅,耐心地喂进严玲玲嘴里。
看着这一幕,
黎宛夏自嘲地笑了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曾几何时,
贺砚沉也是这样对她的。
贺砚沉是个骨子里偏执到病态的男人,爱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三年前
黎宛夏刚怀孕时,
贺砚沉心疼她受罪,整夜替她**肿胀的小腿,甚至因为心理共情,竟然跟着
黎宛夏一起出现了严重的孕吐反应。
可所有深情,都终止于
贺砚沉被下药的那天晚上。
他阴差阳错地和严玲玲发生了关系。
从那夜之后,
贺砚沉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夜夜出现在严玲玲的住处。
忍无可忍的
黎宛夏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
贺砚沉脸上。
“
贺砚沉,既然你喜欢严玲玲,那我们离婚!”
得知她要走,
贺砚沉瞬间失控。
“解毒需要99次而已,昨晚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碰她了!”
“至于离婚?
黎宛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怕
黎宛夏偷偷逃走,他将她关进别墅顶层,并派了十个身强体壮的佣人二十四小时看守她。
这种近乎病态的掌控,将
黎宛夏折磨得几近崩溃。
于是
黎宛夏趁着佣人交**的疏漏,从二楼窗台一跃而下,
这一摔,她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永远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
看到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
黎宛夏,
贺砚沉跪在她的病床前,眼神惶恐:
“
黎宛夏,我会用我的余生向你赎罪,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出院后,
贺砚沉确实做到了。
他斩断了与严玲玲所有的联系,近乎讨好地对
黎宛夏好,
买下全城最名贵的珠宝,事事顺从她,试图去弥补她残破的心。
黎宛夏以为,他是真的后悔了。
直到今天,她意外遭遇车祸被送进医院,却撞破了这个用无数谎言堆砌起来的温柔。
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踉跄着追了上去。
贺砚沉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黎宛夏直直地盯着
贺砚沉。
“
贺砚沉,你怎么在这里?”
贺砚沉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躲闪。
“宛夏,对不起,玲玲怀了我的孩子。”
“我**着我留下这个孩子,我不能不管。”
他的话像一把刀,一下子**
黎宛夏的心里。
“等玲玲生完孩子,这个孩子就给你抚养。”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光。
“到时候我送她走,我们一家好好生活,好不好?”
他的话落进耳朵里,她觉得荒谬至极。
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的笑意。
“宛夏!”
严玲玲哽咽着接话,眼眶瞬间泛红。
“我不会跟你抢砚沉,我只是想把孩子生下来......”
话说到一半,她就猛地晃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玲玲!”
贺砚沉眉宇间满是慌乱。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她。
贺砚沉看到严玲玲苍白的脸,眼神一紧。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诊室外面冲出去。
他的肩膀撞上了
黎宛夏。
她左手臂上的伤口又被撞裂开,鲜血瞬间洇湿了整片纱布。
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踉跄一下扶住了墙壁。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曾爱她如命的男人,抱着另一个女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心脏像是被猛地剜了一下,痛得她眼泪直流。
黎宛夏咬牙擦掉眼泪,踉跄着回去了病房。
刚包扎好伤口,病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贺砚沉大步走了进来。
“宛夏,玲玲需要输血。”
贺砚沉急促道,“她和你都是熊猫血。”
黎宛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
贺砚沉,我也受伤了!”
贺砚沉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她怀着我的孩子,不能出事。”
他转过身朝门外摆摆手。
“护士,进来抽血。”
“那我呢?”
黎宛夏眼眶里满是泪水,躲开了护士手中的针。
贺砚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走到床边,声音放柔了些。
“宛夏,你现在给孩子输血,也算有了血缘联系。到时候你养她,不正好吗?”
黎宛夏摇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贺砚沉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保镖。”
两个保镖进来,按住了
黎宛夏的胳膊。
“
贺砚沉,你不能这样对我!”
黎宛夏声嘶力竭地喊,眼泪一颗颗砸下。
贺砚沉颤抖着手,攥紧拳头。
“宛夏,等孩子生下来,我加倍补偿你。”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针头刺进血管,尖锐的疼痛从手臂蔓延开。
黎宛夏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袋很快抽完。
护士正要拔针。
“继续。”
贺砚沉颤声说。
护士犹豫了一下,换了新的血袋继续抽。
第二袋,第三袋......
黎宛夏的脸色惨白,视线里的天花板在旋转。
护士忍不住提醒:“先生,再抽下去会出人命的。”
贺砚沉攥了攥拳头。
“继续。”
黎宛夏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
**袋终于抽完。
黎宛夏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病人血压异常!快!推急救车!”
她看到
贺砚沉站在几步外,脸色苍白,但却没有走过来。
她扯了扯嘴角,然后意识完全消散。
黎宛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叫嚣着疼痛。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口的痛。
像是被什么生生剜去了一块,连呼吸都困难。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颤抖着手拨通了律师的号码。
“麻烦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不多久,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
黎宛夏立刻递给了查房的护士。
“求你,帮我把这个夹在收费单里,让他一起签了。”
护士望着
黎宛夏红肿的眼睛,不由得一阵心软,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护士回来了,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
黎宛夏接过来,指尖微微发抖。
一个月后,离婚协议生效,她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