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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

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

玖爱财爱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是玖爱财爱己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叫做《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是作者“玖爱财爱己”写的小说,主角是苏清陆知衍。本书精彩片段:年快乐。”“一周年快乐。”“明年这个时候,桂花还会开的。”“嗯。”“后年也会。”“嗯。”“大后年——”“陆知衍,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说——以后的每一年,你都来闻。好不好?”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

主角:苏清陆知衍   更新:2026-04-07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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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陆知衍的现代都市小说《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由网络作家“玖爱财爱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是玖爱财爱己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叫做《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是作者“玖爱财爱己”写的小说,主角是苏清陆知衍。本书精彩片段:年快乐。”“一周年快乐。”“明年这个时候,桂花还会开的。”“嗯。”“后年也会。”“嗯。”“大后年——”“陆知衍,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说——以后的每一年,你都来闻。好不好?”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

《慢热清醒后我被顶配先生宠上天精彩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4378


时间:8月10日,周日 → 8月15日,周五

地点:城北项目屋顶花园 → 苏清公寓 → 明远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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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上海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但陆知衍发来的消息,比天气还热。

“桂花开了。”

只有四个字,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一年前的今天——8月10日,周日——我在商场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他。浅灰衬衫,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两杯奶茶。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他有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爱的父亲,有一个正在学着改变的妈妈,有一间藏在老弄堂里的工作室,有一堆不赚钱但让人想活下去的旧改项目。

我只知道,他扶住我胳膊的那只手,很稳。

“我下班就过去。”我回他。

“不急。花又不会跑。”

“我怕天黑看不清。”

“那我在树上挂灯。”

“……你认真的?”

“认真的。上次改造的时候预埋了线路,屋顶花园有景观灯。一直没开过,等你来了再开。”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很久。

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一眼:“苏清,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脸红了。”

“热的。”

“空调开着22度。”

我瞪了她一眼,她坏笑着缩回了工位。

---

下午六点,我准时出现在城北项目现场。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商场电梯里遇见他。

一年后的今天,我站在他设计的屋顶花园入口,等他来接我。

“苏清!”他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不是衬衫,是T恤。袖口卷到肩膀,露出一截晒黑的小臂。头发比年初长了一点,被安全帽压得有点塌,但精神很好。

“你黑了。”我说。

“工地上晒的。”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带你去看花。”

屋顶花园比我想象的大。

绕过活动室的玻璃门,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往上走,两旁的植物在暮色里影影绰绰。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青草的味道,和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你闻到了吗?”他问。

“嗯。好香。”

“那就是桂花。”

小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平台。

平台中央种着一棵桂花树——比周奶奶那棵移栽过来的大一些,枝叶茂密,金**的花簇挤在绿叶之间,像一颗一颗碎金子。

树上挂着几串小小的LED灯,暖**的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花瓣上,落在树下的木长椅上,落在碎石子铺成的地面上。

“你什么时候装的灯?”

“下午。让工人帮我拉的线。”

“你不是说‘不急’吗?”

“花不急着开,但灯要急着装。”他看着我,耳朵在灯光下泛着粉色,“我怕你看不清。”

我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那些细碎的花朵。

八月的晚风从黄浦江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香气一阵一阵地涌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让人头晕的香,是淡淡的、丝丝缕缕的,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你的名字。

“陆知衍。”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清,其实……今天叫你来,不只是为了看花。”

“还有什么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戒指盒——我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牛皮纸信封,边角磨得有点毛了。

“打开看看。”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不是明信片,是普通的6寸照片,相纸有点厚,表面是哑光的。

照片里是一栋两层的房子——白墙灰瓦,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

是他在工作室做的那个模型。

但照片的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苏清的家,第1版。”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个……就是我之前说的‘朋友的祖宅翻新’。其实不是朋友的。”

“那是谁的?”

“你的。”

“……什么?”

“你去年在我工作室看到那个模型——带院子、带桂花树、厨房操作台很大、楼梯下面有储物间——是按照你的喜好设计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

“我那时候不敢告诉你。怕你觉得我太奇怪了。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设计你喜欢的房子。”

我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行铅笔字。

苏清的家,第1版。

第1版。

意思是还有第2版、第3版、第无数版。

“后来呢?”我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项目太忙了,搁了一段时间。上个月重新拿出来改了一版——把院子扩大了,因为你说想种月季。厨房加了一个中岛,因为你喜欢做饭,需要更大的操作空间。二楼的书房朝南,早上阳光最好,你可以在那里看书。”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像在做方案汇报。

“苏清,我不是在求婚。太快了,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规划以后。一个有你的以后。”

桂花树下,LED灯在风里轻轻晃动,光斑在他的脸上跳来跳去。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紧张得不停推眼镜的手指,看着他脚上那双沾着水泥灰的运动鞋。

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今天——电梯里那个穿着浅灰衬衫、手里提着奶茶的男人,侧身让我进去,把纸袋挪开避让我的裙摆。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一个“绅士”。

现在我知道,他不是在表演礼貌。

他只是在等一个人,值得他把所有的温柔,从“出厂设置”变成“私人订制”。

“陆知衍。”

“嗯?”

“你把信封翻过来。”

他愣了一下,把信封翻到背面。

背面是空白的。

“不是这个信封,”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明信片,递给他,“是这个。”

是我去年在社区文化中心**他的那张——他站在台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周围围着老人和孩子。

照片有点糊,但他笑得很真。

明信片的背面,我写了一行字:

“给陆知衍——你是我的节点。苏清,8月10日”

他低头看着那张明信片,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写的?”

“上个月。等你从**回来之后。”

“为什么等到今天才给我?”

“因为今天是一周年。”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

“你记得?”

“当然记得。8月10号,周日,傍晚,商场电梯。”

“你连周几都记得?”

“我还记得你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手放在哪里。”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说了什么话?”

“你说‘小心’。还说了‘这人我认识,确实有点大家长制思维过重,离远点是对的,容易沾上晦气’。”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我说过这么蠢的话?”

“你说过。但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人好特别。”

“哪里特别?”

“你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评价另一个人‘大家长制思维过重’。你不怕我觉得你多管闲事吗?”

“不怕,”他摇头,“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电梯里看到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搭讪,是低头按手机。一个在电梯里不看手机、不看帅哥、只看楼层按钮的人——大概率是一个有自己节奏的人。跟这种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

我被他这番分析说得哭笑不得:“你当时就在观察我?”

“从你进电梯的那一刻就在观察。”

“观察出什么了?”

“观察出——你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是商场*1层那家老牌烘焙坊的。那家店的蛋糕要提前三天预订。你一个人去买蛋糕,但包装盒是双层的,说明蛋糕不小,不是一个人吃的。”

“所以你判断……”

“所以判断你有朋友过生日,或者你在庆祝什么事。不管是哪种,你当时的心情应该不错。所以我才敢开口跟你说话。”

我愣住了。

“陆知衍,你是侦探吗?”

“不是。我只是……”他推了推眼镜,“对一个感兴趣的人,会多观察一点。”

“那你观察出什么了?关于我的。”

他想了想。

“观察出你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你上我的车之后,全程靠着车门坐,手搭在安全带上,随时准备下车。你的包一直抱在怀里,没有放在座位上。我问你住在哪里,你只说了一个大概的区域,没有说具体的地址。”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不觉得。我觉得……你很聪明。”

“聪明?”

“嗯。一个单身女性,在晚上坐一个陌生男人的车,保持警惕是对的。如果你当时大大咧咧地把包扔在后座、把地址详细告诉我,我反而会觉得——这个人不太安全。”

我笑了:“所以你是因为我‘不太容易上当’,才觉得我好的?”

“不是因为这个,”他摇头,“是因为你的谨慎里,没有攻击性。你防着我,但没有把我当成坏人。你只是在自己和世界之间,留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他看着我,眼神很柔。

“苏清,你的清醒,不是冷漠。是温柔的一种。”

这句话,让我一年的犹豫、试探、冷处理、怀疑、害怕——全部都有了答案。

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遇不到对的人。

是因为我太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遇到的时候,才认得出。

“陆知衍。”

“嗯?”

“你刚才说你不是在求婚。”

“……对。”

“那你在做什么?”

“在告诉你——我在规划以后。一个有你的以后。”

“规划到哪一步了?”

“到……”他想了想,“到第1版。后面还有第2版、第3版。慢慢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如果我一直不满意呢?”

“那就一直改。”

“改到你烦了为止?”

“不会烦。”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改方案本来就是建筑师的工作。甲方不满意,就改到满意为止。”

“我是你的甲方?”

“你是我的……”他想了很久,找到一个词,“你是我的‘业主’。”

“有什么区别?”

“甲方是付钱的人。业主是——住在里面的人。”

他看着我,路灯和桂花树的灯光在他脸上交织,明明暗暗。

“苏清,你不是我的客户,你是我的业主。因为你不是在买我的设计,你是在——住在我的生活里。”

风吹过来,桂花花瓣落了几片在他肩上。

我伸手帮他拂掉。

“陆知衍。”

“嗯?”

“你的方案——第1版——我收了。”

他愣了一下:“你……收了?”

“收了。但有几个修改意见。”

“什么意见?”

“第一,院子里的月季我要自己种。你不用帮我设计,我喜欢动手。”

“好。”

“第二,书房的书架要做成顶天立地的。我的书很多,你那些建筑类的书也要搬过来,两个人的书放一起。”

“好。”

“第三——”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苏清的家’这个名字不好。”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的家’。”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镜框后面的眼睛亮得像那棵桂花树上的LED灯。

“好,”他说,“我改。第2版,改名字。”

“还有**。”

“什么?”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第2版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然后抬起头看我。

眼眶红了,但嘴角是弯的。

“苏清。”

“嗯?”

“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的家’、‘有的是时间’——比任何‘我爱你’都好听。”

“那你喜欢吗?”

“喜欢。”他握紧了我的手,“特别喜欢。”

桂花树上,LED灯在风里轻轻晃动,光斑在两个人身上跳来跳去。

八月的晚风很暖,带着桂花的甜香。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

然后是我的鼻尖。

然后是我的嘴唇。

很轻,很短,像一片桂花花瓣落在水面上。

但这次,水面起了涟漪。

一圈一圈,荡了很久。

---



从屋顶花园下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过碎石小径,走过活动室的玻璃门,走过新铺的水泥地面。

“陆知衍。”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在规划以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规划的?”

“从……你第一次来我工作室的那天。”

“那么早?”

“嗯。你坐在模型台前,帮我挑格局、提建议。你说‘厨房操作台太小了’‘楼梯下面能不能做个储物间’。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

“你站在厨房里做饭,我在旁边打下手。你从楼梯下面的储物间里拿东西,我帮你扶着门。”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

“那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我觉得它已经发生过了。”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

“那你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告诉我?”

“因为我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那个画面里的你,是开心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

“苏清,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不会写诗、不会弹吉他、不会在沙滩上摆蜡烛。我只会做一件事——设计空间。设计一个让你觉得舒服的、安全的、想一直待下去的空间。”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像在做最后的方案汇报。

“如果那个空间里没有你,它再好也没有意义。”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的那种。

是笑着哭的那种。

“陆知衍,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设计一个让你觉得舒服的、安全的、想一直待下去的空间’——比任何‘我爱你’都好听。”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我说话。”

“跟你学的。”

他伸出手,帮我擦掉眼泪。

“别哭了。丑。”

“你才丑。”

“好。我丑。你好看。”

“你也不丑。”

“那是什么?”

“是……”我想了想,“是‘第1版’。后面还有很多版要改。”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第2版、第3版、第无数版。改到你满意为止。”

“如果我一直不满意呢?”

“那就一直改。”

“改到你烦了为止?”

“不会烦。”

“为什么?”

“因为——”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因为你是我的业主。业主永远是对的。”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苏清。”

“嗯?”

“一周年快乐。”

“一周年快乐。”

“明年这个时候,桂花还会开的。”

“嗯。”

“后年也会。”

“嗯。”

“大后年——”

“陆知衍,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说——以后的每一年,你都来闻。好不好?”

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桂花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干干净净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好。”

风吹过来,八月的晚风很暖。

远处的黄浦江在夜色里闪着碎碎的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屋顶花园。

身后,桂花树上的LED灯还亮着,在风里轻轻晃。

像一个人在说——我在这里。

等你来。

每一年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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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我的书出版了。

“城市记忆”丛书,三本,封面是那种摸起来有纹理的棉质纸,淡淡的米**,像旧照片的底色。

我的那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献给所有记得的人。”

主编问我:“这个‘记得的人’,指的是谁?”

我想了想:“所有人。”

“总得有个具体的对象吧?读者想知道。”

“那就……”我笑了,“献给那个在桂花树下等我的人。”

主编一脸困惑地走了。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扉页的照片,发给陆知衍。

他秒回:“‘献给所有记得的人’——我是‘记得的人’吗?”

“你是那个被记得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工作室的模型台,上面放着一个新的模型——不是“苏清的家”第1版,是一个新的、我没见过的。

白墙灰瓦,两层楼,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跟第1版很像,但细节不太一样。

厨房的窗户更大了,正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二楼的书房多了一个飘窗,上面铺着垫子,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架。

院子里的月季花圃旁边,多了一张长椅。

照片的右下角,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我们的家’,第2版。修改意见已采纳。 ——陆知衍,8月15日”

我看着这张照片,笑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条消息:

“第2版,通过。不需要第3版了。”

他秒回:“真的?”

“真的。”

“没有其他修改意见了?”

“没有。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

他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发了一条:

“苏清,你知道吗,建筑师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就这样’。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下一次了。”

“谁说没有下一次了?”

“那你刚才说——”

“我说第2版通过了。没说不要第3版。”

“第3版改什么?”

“第3版……”我想了想,“第3版加一个婴儿房。”

他没有秒回。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然后他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笑意,和一点点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好。第3版,加婴儿房。”

我趴在办公桌上,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

窗外的上海,八月的阳光很好。

照在办公桌上,照在那三本新书的封面上,照在手机屏幕上那张“我们的家”第2版的照片上。

他叫陆知衍。

三十二岁,建筑师。

不会表达****里长大的孩子。

现在在学。

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他设计过很多空间——老厂房、旧学校、拆迁区、棚户区。

但他最用心设计的,是一个家。

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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