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发布会前八分钟,
陆时骁丢下一句“你先替我顶住”,就去机场带白月光离开。
他留给我的,不止满场媒体和一纸婚约,还有东*港项目里没注销的权限、没撤回的担保意向,以及一笔随时能把阮家拖进泥里的融资窟窿。
我当众挽住他的死对头
江照衡。
“替我当四个月未婚夫,项目我给辰衡优先谈判权。”
后来
陆时骁回来,要我签字替陆家填坑。
江照衡却先退出东*港最终竞标,把选择和主导权都留给了我。
可四个月协议到期那天,我才发现,最难收回的,早就不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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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发布会开场前八分钟,
陆时骁给我发来消息。
“闻笙被家里逼着上了去新加坡的车,我得去带她下来。台**先顶住,别让两家难堪。”
会场外停满媒体车,双方长辈、银行代表、港区合作商已经入席,主持人第三次来问我什么时候上台。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压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许惟站在化妆间门口,脸色比我还白。
“阮总,陆先生的父亲已经到了,刚刚还问您怎么没和陆总一起过来。”
我把手机锁屏,递给她。
“项目办的人都到齐了吗?”
“到了。”
“律师呢?”
“钟律在隔壁等您。”
“媒体口径先别发。”
许惟愣了一下。
“那陆总那边——”
“他去了机场。”我拿起桌上的口红,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唇色,“那就让他在机场待着。”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条象牙白礼裙,肩线利落,耳边坠着阮家传下来的南洋珠。今天原本是阮陆两家联合发布东*港冷链枢纽方案的日子,也是我和
陆时骁公开订婚的日子。
我爸为这场发布会推掉了两场外地考察。
我妈昨晚还拉着我的手,说婚事办得再大,也不如我自己高兴。
现在
陆时骁让我替他顶住。
他大概觉得,只要他开口,我就会像从前那样,把所有不好看的东西折起来藏好,把场面撑到最后。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主持人隔着门轻声提醒:“阮小姐,还有五分钟。”
我起身,提着裙摆往外走。
化妆间外的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尽头通往主会场。玻璃墙外是酒店的空中花园,夜色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