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莹莹,萧祈正的浪漫青春小说《他将中馈赠红颜,我携余生赴江南》,由网络作家“我爱当年月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爱当年月明”的倾心著作,秦莹莹萧祈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端午佳节,将军府大开宗祠,正准备将我膝下的新科状元郎册封为世子。大典将成时,府门前恰好押来一个满脸刺青的阶下囚。满城权贵前,外室秦莹莹穿着正红冲出来,死死抱住状元郎。“我的儿啊!是主母狠毒,用狸猫换太子的毒计拆散了我们!”全场哗然,我却连眼皮都没抬,静静看着她在地砖上撒泼。萧祈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怒意。“换子之罪按律当诛!念你二十年苦劳,交出中馈去西苑避风头。”“至于那个满脸刺青的野种,...
端午佳节,将军府大开宗祠,正准备将我膝下的新科状元郎册封为世子。
大典将成时,府门前恰好押来一个满脸刺青的阶下囚。
满城权贵前,外室
秦莹莹穿着正红冲出来,死死抱住状元郎。
“我的儿啊!是主母狠毒,用狸猫换太子的毒计拆散了我们!”
全场哗然,我却连眼皮都没抬,静静看着她在地砖上撒泼。
萧祈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怒意。
“换子之罪按律当诛!念你二十年苦劳,交出中馈去西苑避风头。”
“至于那个满脸刺青的野种,你一并带去亲自照料。”
我没有为自己喊冤,平静地摘下主母对牌丢在他们脚下。
见我交权,
秦莹莹得寸进尺地挡在面前,逼我立刻跪下磕头。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那个阶下囚身边,亲手替他解开镣铐。
看着
萧祈正一家三口喜极而泣的模样,我低头掩去了嘴角的讥笑。
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把这颗催命的毒药喂进将军府,我熬了整整二十年。
……
“去西苑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打扰夫人。”
萧祈正盯着我,声音低沉且极具压迫感。
他微微侧过身。
宽大的玄色锦袍挡住了宗族宿老们探究的视线。
“那些想落井下石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这句话他没有看着我说,而是扫视了一圈周遭窃窃私语的权贵。
表面上是褫夺了我的主母之权,将我幽禁。
实际上他是用将军的威名,强行压下了宗族对换子死罪的**。
秦莹莹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状元郎的腰哭泣。
“将军,姐姐手段高明。”
“若只是去西苑反省,妾身怕这孩子再遭毒手啊。”
萧祈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深沉地落在我身上。
他以为我会和过去二十年那样。
为了稳固主母的地位,运筹帷幄地与当堂对质。
但我没有。
我平静地弯下腰。
捡起那块象征着将军府最高权力的紫檀木对牌。
指尖抚过上面磨的发亮的纹路。
二十年前他就是把这块对牌交到我手里。
在将士面前拔剑斩杀了非议我的副将。
他说。
“雪怡,这将军府的后背,我只放心交给你。”
我将对牌随手丢在
秦莹莹的脚边,木牌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将军所愿。”
我转身走向那个满身泥污、脸颊上烙着刺青的阶下囚。
他瑟缩在枷锁里,眼神中透着对周遭一切的恐惧。
我伸手一点点解开他手腕上生锈的铁链。
萧祈正看着我的动作,下颌线绷得很紧。
但终究没有出声阻拦。
半个时辰后,西苑的铁锁落下。
这处院子常年不见阳光。
阴冷潮湿,连地砖缝里都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我坐在光秃秃的梳妆台前,拆卸着头上繁复的大典发饰。
砰的一声,本该被封锁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秦莹莹穿着那身逾越规制的正红罗裙,带着几个粗使婆子闯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我的梳妆匣前一把掀开盖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同心木兰玉簪。
那是
萧祈正亲手雕的定情信物。
“姐姐既然已经交了中馈,这象征主母身份的物件,也该一并交出来吧。”
秦莹莹伸手就去拿。
我猛地扣住木匣的边缘,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放手。”
秦莹莹不依不饶。
尖锐的护甲划破了我的手背,渗出细密的血珠。
“雪怡,松手。”
一道低沉醇厚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萧祈正跨过门槛,大步走到我身边。
他温厚的大掌强势地包裹住我受伤的手背。
隔开了
秦莹莹的护甲。
“莹莹父兄皆因我战死,这是我欠秦家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沉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心疼。
“一支簪子罢了,松手,别伤了自己。”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觉得荒谬至极。
他用我的尊严去还他的恩情。
“不过是一块死物。”
他见我不语以为我在吃醋,放缓了声音。
“我改日再命人去寻块更好的极品冷玉,亲自给你雕。”
我慢慢松开了手指。
木匣被
秦莹莹一把夺走。
她耀武扬威地将那支木兰玉簪插在自己的发髻上。
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倨傲。
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顺手从袖中摸出一瓶金疮药。
转身走到院中,将药瓶扔给了在地上打滚的刺青男。
萧祈正看着这一幕,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
“夏雪怡。”
他沉下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安分待着。”
他以为我给这阶下囚治伤,是在筹谋新的反击。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回内室,关上了房门。
夜幕降临,西苑冷得出奇。
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贴身侍卫隔着墙头递进来一个食盒。
“夫人,将军吩咐厨房熬了您惯用的暖胃汤,还添了安神香。”
侍卫压低声音传话。
“将军说,知道您胃寒,让您收起脾气。”
“七日后长公主大办庆功宴,您还得出席,别丢了将军府的体面。”
我打开食盒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他以为只要给足了生活上的偏爱。
我就能容忍他在大是大非上的背叛。
我端起那碗汤面无表情的倒进了窗外的枯草丛里。
借着夜色,我走到院子的角落。
刺青男正用那瓶金疮药涂抹着伤口。
我蹲下身,看着他洗净泥污后的半张脸。
那眉眼之间,竟隐隐有
萧祈正的影子。
可
秦莹莹从未正眼看过他,更不会发现这一点。
我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拿出一块碎银,塞进他手里。
“想活命,就闭嘴。”
墙外一只信鸽落在肩头。
我拆下竹筒里的密信,大哥的字迹苍劲有力。
长公主二十年**已平。
七日后大宴,京中权贵皆至。
网已织好,静待收网。
我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二十年了。
萧祈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