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领了个姑娘回家。
白,瘦,一身香奈儿小香风外套,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周晨在旁边一脸得意:“妈,这是
婉清,
苏婉清。”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心里咂摸着——这姑娘一身行头少说三十万,我儿子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开玩笑:“
婉清啊,阿姨在银行系统干了快三十年了,你不怕我查你流水?”
苏
婉清放下筷子,冲我笑了笑。
“阿姨随便查。”
她笑得坦荡,大方,没有一丝闪躲。
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谁真去查儿媳妇的账?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我多心——这姑娘太完美了。家世好、长得好、学历好,偏偏看上我儿子一个普通上班族?
第二天上班,我鬼使神差地调出了
苏婉清的账户信息。
屏幕上的数字让我的手开始发抖。
每隔两个月,固定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打进她的账户。
汇款方的名字我不陌生——陈维洲。
三年前因非法集资锒铛入狱的华鼎资本前董事长,涉案金额高达四十七亿。
一个坐在牢里的人,为什么每两个月给我未来儿媳妇打五十万?
我把那组数据截了图,存进了自己的加密U盘。
回到家,周晨正在厨房做饭,哼着歌,心情明显很好。
“妈,
婉清说周末带咱们去她家吃饭,你有空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快四个月了。”
“她家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周晨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爸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妈妈全职太,家里就她一个女儿。怎么了?”
“没什么。”
我没说实话。
四个月,从认识到带回家见父母,这速度太快了。
当晚我翻出陈维洲的案子资料,当年闹得沸扬扬,铺天盖地的报道。非法集资四十七亿,受害者上千人,判了无期。
我又查了
苏婉清的基本信息。
户籍显示她是江城人,父亲苏建明,母亲林芝。
表面上看,跟陈维洲没有任何关系。
可那些钱不会说谎。
两年,整两年,每隔两个月准时五十万。累计到现在,已经六百万。
一个坐牢的人,通过什么渠道赚的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