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场上,太子
萧凛主动提出要跟
沈清漪一队。
我没答应。
只因本场的彩头是亡母遗物。
而上京里,论马球,没人能打得过
萧凛。
他虽没坚持和
沈清漪一队,却任由
沈清漪将球杆挥向我胳膊有旧伤的地方。
我疼得视线模糊。
眼睁睁看着他亲手将彩头戴在
沈清漪髻上。
伤好那天,
萧凛派人传信,“清漪以前过的都是苦日子,没见过这些玩意儿,你让让她是应该的。”
“你如此爱拈酸吃醋,怎配得上我太子妃之位。”
我笑了。
他不知道。
昨日,我已于新晋将军裴故互换了庚帖。
我们不日便要启程,定居西疆。
……“殿下还说……”传信的太监故意停顿:“若您执意要欺辱清漪姑娘,别怪他另娶她人为妃。”
我挑了挑眉,没什么波澜,“
沈清漪吗?”
太监轻讪,将腰身弯得更狠:“沈大姑娘慎言。”
“这话要是让殿下听到了,免不得又要跟您生气。”
我自嘲地笑了声。
全上京无人不知我欢喜
萧凛,非他不嫁。
十五及笄,一直把自己熬到了十八。
他就这么看着我从人人仰望的贵女变为全上京提名皆笑的恨嫁女。
却从没为了我的声誉站出来。
如今,我不过是提了一下
沈清漪。
他身边的太监就如此维护。
可见
萧凛平日对
沈清漪有多小心。
不过,现在想到这些,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离开前,***还不忘提点我,“殿下心里还是有姑**。”
“只要您不事事跟清漪姑娘争就行。”
我露出受用的表情送***出去。
刚转身,撞上了要出门的
沈清漪。
清淡的脂粉浮在她面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姐姐。”
她故意侧身,将前段时间在马球场上赢下来的彩头露出。
“只要你能把簪子还我,条件随你开。”
沈清漪笑了一下,伸手将头上的簪子取下放在手里把玩。
“姐姐说这话就见外了。”
“若不是姐姐收留,我怕是都没命活到现在。”
一年前,
沈清漪寻亲找到上京。
身上的盘缠被骗得**。
只能沿街乞讨。
那天,恰让我遇上。
她精气全无,奄奄一息,求救的话说了一半就倒在我脚边。
母亲常年礼佛,最喜说,‘不求慈悲为怀,但求问心无愧。
’靠着在外祖那里学来的皮毛医术,我吊着
沈清漪一口气,把她带回了府。
日日相处,我知她可怜,把她当做亲生的姐妹。
一直替她打探亲人的消息。
那日
萧凛拜府,得知此事,睥睨开口,“知道你心善,可这一看就是随口编的瞎话。”
“堂堂**府邸,日后怕是要让你变成收容所。”
连年天灾严重。
逃荒的百姓很多。
有些为了活下去,不惜残害同类。
萧凛说这话也不是毫无道理。
但我只求问心无愧。
后来,
沈清漪见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私下探问一番,才发现,府里的老管家仗着资历,**我给
沈清漪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