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
杨过靠在廊柱上,望着不远处那抹鹅黄身影。
她坐在礁石上,裙摆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手中攥着一根竹棒,却并未练功,只是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黄蓉。
或者说,郭伯母、郭夫人。
杨过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天,杨过脑子里就多了一段信息:
合欢之体,阴阳相济。
顾名思义,只要与女性双咻,便可以获得功力。
更恐怖的是,合欢之体还附带顶级悟性、过目不忘、遇强则强的战神体质,相当于随身带了个音响。
但是得到这个体质,杨过有些郁闷。
这桃花岛上也就两个女人,一个
黄蓉一个郭芙。
他到哪去**人双修?!
黄蓉武功高强,已是江湖一流,只怕他还没有接触到
黄蓉,便已经被她嘎了。
而郭芙还只是个少女,很明显也不太合适。
而杨过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郭靖、
黄蓉。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
黄蓉眼眸中那一抹无人知晓的暗流。
那是被压抑太久的寂寞,被冷落太久的渴望。
原来,郭靖在练武。
他总是一直在练武。
全真内功要练,降龙十八掌要练,双手互搏要练,空明拳要练,九阴真经更要练。
从晨光熹微练到月上中天,从春暖花开练到秋风萧瑟。
他的世界里只有武学、侠义、家国天下。
而他的妻子,那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桃花岛大小姐,就这样受了冷待。
郭伯伯啊郭伯伯!
郭伯母这般美貌,好像天仙下凡一般,你怎么能冷落她?!
如果这样,还不如让他上?!
想到这,杨过从廊柱后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海边走去。
脚步踩在沙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黄蓉听见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师父。”杨过停在
黄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刻意压出几分乖巧。
如今的杨过已经拜师
黄蓉,但是
黄蓉害怕杨过会走杨康老路。
所以并没有传授他武艺,只是教他读书写字。
“过儿?”
黄蓉回过头,脸上已经挂起了那副标准的、长辈式的笑容,“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岛上闷得慌。”杨过走近两步,在
黄蓉身侧的礁石上坐下,偏头看着她,“我看郭伯母也一个人坐在这儿,是不是也闷得慌?”
“你这孩子,”
黄蓉一愣,很快笑起来,“胡说八道什么,师父在这儿吹吹风,看看海,不知道多惬意。”
“师父。”杨过嘴角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声音却压得更低了,“需要我陪您解解闷吗?”
黄蓉摇了摇头,“过儿有心了。不过师父不闷,你去找你芙儿他们玩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细沙,转身往岛内走去。
杨过没有动,只是望着
黄蓉的背影。
她的脚步不急不缓,身姿依然绰约。
毫无疑问,
黄蓉的美无可匹敌,而且她身上还有股**的气质,是少女没有的韵味。
原主当时年纪还小,不懂得欣赏
黄蓉的美貌。
但是现在的杨过两世为人,是个贪财又好色的俗人。
所以,他决定让郭伯母助自己修行。
第二日。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书房,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黄蓉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孟子》,正垂眸诵读。
她的声音清越好听,咬字清晰,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尾音。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
她念到这里,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杨过坐在
黄蓉下首的**上,面前摊着一本书,看上去是在认真听讲。
但那双眼睛,却并不在
黄蓉手中的书卷上。
那双眼睛正落在她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因坐着而愈发凸显的腰肢上。
黄蓉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褙子,内搭月白抹胸,腰间系着同色的宫绦,将那把纤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虽已为人妇多年,又生育过一个孩子,身段却依旧玲珑有致,甚至比少女时更多了几分丰腴的韵味。
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的腰,又从腰慢慢往上移,经过胸前,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黄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过儿,方才我念的这段,你可听明白了?”
杨过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迅速浮现出一层乖巧的笑意:“师父讲得清楚,过儿自然是听明白了。”
“哦?”
黄蓉挑了挑眉,将书卷往案上一放,“那你来说说,孟子所言‘仁义’二字,作何解?”
杨过沉吟了一瞬,正色道:“仁义者,人心之正也。孟子言仁义,是劝君王行仁政,施义德,以百姓之心为心。”
黄蓉微微颔首,神色缓和了些:“倒是有几分悟性。”
“过儿愚钝,都是师父教得好。”杨过低下头,做出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
但他的目光,却借着低头的角度,又往
黄蓉身上溜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处,那一截雪白的颈项,以及颈项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黄蓉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杨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过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坦然。
“过儿,”
黄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你方才在看什么?”
杨过眨了眨眼:“看师父啊。”
他的回答坦荡得让人意外,反倒让
黄蓉愣了一下,“看师父?你看师父做什么?”
“师父生得好看。”杨过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过儿在岛上没见过什么外人,只觉得师父是过儿见过最好看的人。多看看好看的人,心里也舒坦。”
黄蓉被杨过这话说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
她见过无数奉承她美貌的人,无论是仆从还是大江南北的江湖豪杰,那些人说话或委婉或露骨,但都逃不过一个“讨好”二字。
但眼前这个少年,眼神清澈,语气坦然,说出来的话虽然冒犯,却偏偏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油嘴滑舌。”
黄蓉淡淡地说了四个字,转身走回书案后。
是夜。
杨过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房梁。
耳边隐隐传来不远处的呼啸声。
那是郭靖在练功的掌风。
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一掌接着一掌,不知疲倦。
杨过嘴角弯了弯。
郭伯伯啊郭伯伯,你这般勤勉,倒是给了我天大的机会。
他翻身坐起,轻手轻脚地推**门。
月色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只灵巧的猫,沿着廊檐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
黄蓉的厢房摸去。
白日里他早已将路径记熟,此刻每一步都踩在最佳的位置,不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的厢房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一道窈窕的影子,正在解开发髻。
杨过贴在廊柱后,静静地等。
他在等灯灭。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盏灯终于熄了。
厢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清辉。
杨过又等了一个时辰,直到确认房内人已入睡,这才猫着腰,摸到窗下。
窗棂是老式的木格,他指尖运力,轻轻一拨,那插销便无声地滑开。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又等了片刻,听着房内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轻轻推开窗,翻身而入。
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女子闺阁特有的气息。
杨过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床榻的方向。
纱帐低垂,隐约可见榻上侧卧的身影,青丝散落枕畔,被褥勾勒出一道起伏有致的曲线。
他的心跳快了几分,但脚步依旧很轻,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就在这时,榻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面朝外侧。
杨过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
黄蓉并未醒来,只是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睡意的慵懒,“靖哥哥……你练完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