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胆小怯懦的恋爱脑,对老公唯命是从。
他**转移完财产,迫不及待将的我扫地出门。
“签了放弃继承权协议,这套学区房归你。”
他把协议砸在我脸上。
我红着眼正要按手印,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蠢货别签!这破房子会烂尾!」
「你怀孕了!肚里是他沈家绝嗣前的唯一独苗!」
「他下周遭遇变故,将彻底不育!忍一忍,别离。」
01
沈聿的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一道**的疼。
“
苏然,签了它。”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在命令一条狗。
“这套静安区的学区房,归你。”
他补充,语气带着施舍的傲慢。
“放弃你对我、对沈家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我垂着眼,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几页纸。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结婚三年,我像个保姆,伺候他,伺候他全家。
我放弃了我的工作,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换来的,就是这个。
他等不及了。
他**,把我和他的共同财产,一点点转移到那个女人名下。
现在,他要将我扫地出门。
“听见没有?”
沈聿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别在这装死,浪费我时间。”
“白灵还在等我。”
白灵。
那个女人。
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捅穿,血流不止。
我弯下腰,手指颤抖着去捡地上的纸。
撿起来,一张一张叠好。
我告诉自己,算了。
就这样吧。
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那支派克钢笔,拧开笔帽。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红着眼,正要在末页的签名处,按下我的手印。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一行闪着金光的字。
一行弹幕。
「蠢货别签!这破房子下个月就官宣烂尾!开发商卷款跑路了!」
我的手猛地一僵。
什么?
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紧接着,第二行弹幕飘了出来。
「你怀孕了!已经六周了!肚子里是他沈家这一代唯一的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怀孕?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这个月,我的例假确实推迟了。
我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第三行弹幕,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语气,炸了出来。
「他下周就**了!一场小车祸,会让他彻底失去生育能力!绝嗣咯!」
我瞳孔骤然紧缩。
烂尾的房子。
我怀孕了。
沈家唯一的后代。
沈聿,下周,不育。
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几乎宕机。
我捏着那份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他连最后这点“补偿”,都是一个骗局。
他要用一个注定烂尾的房子,骗我放弃一切,带着他的孩子滚蛋。
而他自己,马上就要断子绝孙。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
沈聿。
他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眉宇间全是厌恶。
“磨蹭什么?按个手印有那么难?”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扔之可惜的垃圾。
三年的夫妻情分。
镜花水月。
我心中最后一点留恋,卑微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成粉末。
一股冰冷的恨意,从我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沈聿皱眉:“你笑什么?疯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拿着那份凝聚了他所有恶意的协议。
猛地站起身。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叠纸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沈聿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
苏然,***敢打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
沈聿。”
“想离婚?”
“做梦。”
02
沈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再说一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疼得皱眉,但没有求饶。
我直视着他喷火的眼睛,重复道:
“我说,我、不、离、婚。”
“你!”
他扬起了另一只手。
我没有躲。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