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相亲那天去堂嫂柜台蹭了个妆,她就像变了个人。
她孩子裤子破了,丢给我妈缝。
早上起晚了,催我妈下楼买菜,顺道给她全家捎带早餐。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十天半个月过去,丝毫没有收敛。
趁着一家人回老家给爷爷庆生那天,我委婉开了口。
“堂嫂,我妈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你就自己做吧,别麻烦长辈。”
谁知堂嫂轻飘飘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的反问。
“咋的,只准你麻烦我,不准我麻烦你们?”
我一阵无语,当场问她那天化妆多少钱,我一次付清,再不麻烦她。
她冷笑一声,撂下了筷子。
“好啊,你想算,我就给你算——”
“试妆15块,一瓶
赫莲娜三千,偷一罚十,给我三万零十五。”
我懵了,我截肢了都没有手,我怎么偷?
……
刘慧萍话音刚落,热闹的饭桌没了声音。
我呆滞了片刻,错愕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呵,我说你偷了我店里的试用装,耳朵聋了?”
我爸妈脸色一僵,但一家人都在的场面上,他们陪着笑想说开误会。
“慧萍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霞她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