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没有。
顾曦跟过来,怯怯地说:“霁月姐会不会已经回家了?”
盛屿愣了愣,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转身就往停车场跑。
他一路超速,闯了两个红灯,把车停在姜家门口。
推开院门,姜母正穿着围裙在花园里浇花,看到他便笑了一下,“小屿来了,曦曦没跟你一起吗?”
盛屿来不及回答,开口便问道:“阿姨,月月呢?”
姜母放下水壶,面上带着不悦:“她?今天早上她报考的那个学校给我打电话,说她自愿放弃入学资格,不去上大学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盛屿心猛地沉了一下。
放弃入学资格?
姜霁月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
盛屿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阿姨,月月可能是跟我赌气呢,所以才任性做出这样的决定。”
姜母闻言皱眉,提醒他:“我知道你喜欢月月,但她现在变得太不像话了,不仅**,还敢当众冤枉曦曦,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不能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了!”
盛屿叹了口气,没接话。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墙上攀爬的蔷薇。
那是他和姜霁月高一时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爬满了半面墙,花开得正盛。
只是从前陪他一起赏花的人,却不见了。
盛屿收回目光,安慰自己。
她肯定正躲在哪里生闷气,等她消气了,自然就回来了。
以前,她不就这样吗?
于是他把车开回自家**,回到房间,开始整理开学要用的衣物。
此时,城市另一端,姜霁月正坐在候机厅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飞往伦敦的登机牌。
等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她站起来,一键删除手机里所有的***。
拔出手机卡,彻底折断扔进垃圾箱,径直走向登机口。
夕阳拉长她的影子,姜霁月全程没有回头。
她的人生还有很长,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停留。
飞机穿过云层,她看向云海之上的夜空,忽然觉得,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她的未来,一定光明璀璨。
盛屿一夜未睡。
他躺在床上,一会儿一看手机,始终没有一条来自姜霁月的消息。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的时候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翻看两人之前聊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