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和我一起带孩子过周末。刚到游乐园门口,白丽打电话说自己高烧不退。
我头也不回牵着孩子进去,把收款码给
陆晨发了过去。
孩子高烧不退,送孩子开车去医院的路上
白月光发来信息说自己的狗生病了
我熟练的打开手机,扫码还是现金?
陆晨捏着手机的手十分用力,咬牙切齿
“沈曼,你有没有良心?丽丽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有事情我去帮帮她怎么了?”
我晃了晃手机,没问题呀,救命恩人嘛。
到了女儿例行体检的日子,白丽的电话再次准时打来。让他过去帮着挑一对耳环,搭配晚上的宴会。
就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陆晨再次毫不犹豫起身。
他刚要迈步,想起来回头对女儿说一句“抱歉”,女儿却抢先仰起小脸,声音清脆又冷静
“我知道规矩,爸爸别忘了一百万。”
陆晨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指责:“沈曼!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你把她教得满脑子都是钱,你还有一点当妈**样子吗?”
我冷冷回视:“我教她认清现实,总比教她眼巴巴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兑现承诺的爸爸强。”
“不可理喻!”
他丢下几个字,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等待室里只剩下我和女儿。
女儿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妈妈,爸爸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我把女儿搂进怀里,声音放软:“爸爸只是很忙。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我强装镇定,心里却隐隐不安。
这次体检项目比往年多,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半个小时后,医生拿着体检报告走出诊室,脸色凝重地把门关上,示意我单独说话。
“沈女士,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你女儿确诊了先天性髓系造血障碍,非常罕见,常规治疗没用,只能用一种叫雪心草的极地草药做靶向培植,才能根治。”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不稳:“医生,我们治,一定治。需要多少钱?我赶紧准备。”
“保守预估,至少八千万。而且雪心草极度稀有,近三年国内只出现过两株,我们医院没有,市面上也几乎绝迹,能不能找到,全看运气。”
医生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半年内找不到雪心草,孩子就......撑不下去了。”
我扶着墙壁,浑身冰凉,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女儿还那么小,才五岁,她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
我强压着崩溃,走出诊室。
女儿仰着小脸看我:“妈妈,医生叔叔说什么呀?”
我蹲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宝贝很健康,就是要多吃点好吃的。”
看着女儿的小脸,我控制不住的发抖,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我的女儿。
我手里这几年收的“出租丈夫”的钱,加起来也就一千七百多万,离八千万差得太远。
雪心草更是无影无踪。
我走投无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被我压了很久的念头。
白丽,那个所谓的、
陆晨的“救命恩人”,这么多年没有揭穿的事,或许可以救我女儿一命。
当年的事情疑点重重,我私下托人查了很久,手里早就握着白丽根本不是
陆晨救命恩人的关键证据。
这是我手里,唯一的**。
当天晚上,我主动约白丽见面。
她穿着一身精致连衣裙,妆容完美,坐在咖啡厅里,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沈曼,你终于肯主动找我了?怎么,受不了
陆晨心里只有我?”
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点开一段录音和一份当年的目击者证词。
只放了十秒,白丽脸色瞬间惨白,伸手就要抢我手机,手都在抖。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紧。
“我不想干什么,”我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女儿病了,要八千万治病,还要找雪心草。”
“从今天起,
陆晨给我多少租金,你就再给我一份一模一样的。只要钱到账到账,我就帮你保守秘密,永远不让
陆晨知道真相。”
白丽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却又不敢反抗。
她靠“救命恩人”这个人设绑了
陆晨三年,一旦真相曝光,她将一无所有。
良久,她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好,我答应你。”
从那天起,我的账户进账开始翻倍。
陆晨给十万,白丽转十万;
陆晨给二十万,白丽转二十万;他缺席女儿体检,白丽立刻跟着转一百万。
钱越来越多,可离八千万依旧遥远。
为了让女儿的身体不再恶化,我决定在下一次检查之前带女儿回我爸妈给我留下的老宅住一段时间。
带着女儿到了城郊老宅时,院门大敞,
陆晨正帮白丽搬着行李箱,两人依偎着站在院子中央,像在打量自己的战利品。
“你们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我声音发颤,冲上去挡在门前。
白丽挽着
陆晨的胳膊,笑意盈盈,眼底却满是轻蔑:“
陆晨带我来的呀,他说城里太吵,这里山清水秀,适合静养。”她环顾一圈,皱起眉,故作惋惜,“就是房子太旧了,配不上我和
陆晨的身份。”
她抬手一指,语气轻飘飘却狠戾刺骨:“我已经找人看过了,下周就把这老房子推平,重新盖一栋临湖别墅,院子里种满我喜欢的玫瑰。”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厉声呵斥:“这是我家,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们滚出去!立刻滚!”
陆晨上前一步,把白丽护在身后,眉头紧锁,满脸不耐:“沈曼,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套老房子吗?丽丽喜欢,给她怎么了?我给你钱,你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钱解决吗?”
下一瞬,像是施舍一般,拿出手机直接转账。
提示音响起到账了两百万。
他以为,用钱就能买断我爸**遗物,买断我最后的底线。
“钱我收下了。”我擦掉眼泪,眼神冷得像冰,抬手按下手机录音键,一字一顿,“但这房子,我不会让。”
“你敢动一砖一瓦,我就敢让所有人知道,你
陆晨为了**,强占亡妻父母遗产,纵容她毁人旧居。让她这辈子都被人唾骂”
白丽脸色瞬间变了,
陆晨也僵在原地。
我缓缓后退,守住院门,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爸妈亲手种的。你们敢拆,我就敢跟你们同归于尽。”
我看向白丽,眼里的要挟不言而喻
“你说呢?白丽”
白丽僵硬了一瞬,拉了拉
陆晨的手臂“我又不是很喜欢这里了,你再给我找一处更好的吧。”
陆晨转头白了我一眼,带着白丽离开了老宅。
我跟
陆晨几乎不再联系,除了每天固定给他发过去的收款码,他对我“满脑子钱”的样子极度不满,偶尔回来连孩子病的有气无力他都没有发现。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甚至当着我的面说:“沈曼,你别太过分,念念身体好好的,你别总借口他身体不好,拿她当摇钱树。”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宁愿陪着白丽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肯多看一眼自己亲生女儿苍白的小脸。
我懒得解释,只冷冷回了一句:“钱到账就行。”
很快,女儿到了第二次复查的时间,我托遍所有关系,终于挂上国内最权威的血液病专家号,这位教授是唯一有过用雪心草治愈类似病例的经验的人。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
陆晨务必到场。
结果,我们刚进专家诊室,白丽一个电话过来,说自己头晕不舒服,
陆晨再次起身要走。
我刚要挽留,
陆晨轻飘飘开口:一百万一会儿打你卡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丽立刻跟着转了一百万,带着备注:借你的医生用一下。
瞬间诊室门被推开,护士匆匆进来:“沈女士,抱歉,张教授被紧急叫走了,有位重要病人突发不适,全院最好的医疗团队全都过去了。”
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好一个白丽。把唯一能救我女儿的专家,给叫走了。
我猛地冲出去,拨通
陆晨电话,声音冰冷刺骨:“你赶紧让教授叫回来!那是救女儿唯一的希望!”
陆晨在电话那头呵斥:“沈曼,你不要太过分!为了不让丽丽治病,竟然诅咒我的女儿,别逼我跟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白丽此时发来信息:“我告诉你,别想着用救命恩人的事要挟我,只要我想,你连一根草药的影子都别想见到。只要你老实点,钱的事我不会食言。”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我需要钱。
这一刻,我对
陆晨彻底死心,我怎么会相信他得知女儿病后,会做一个好爸爸呢。
我不再指望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找雪心草上。
为了凑钱,我找到二手店卖掉了我自己所有首饰、包包、奢侈品,甚至抵押了娘家留给我的房子,托人在边境、在极地、在所有可能出产雪心草的地方寻找。
整整一个月,我几乎没合过眼。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周前,终于有人给我消息:
在边境一处高寒山区,找到了一株野生雪心草,卖家愿意出手,价格三千万。
我几乎喜极而泣。
我立刻凑齐定金,约好当天下午在城郊仓库交易。
我怕出意外,谁都没告诉,独自开车前往。
仓库里阴冷潮湿,卖家把雪心草拿出来的那一刻,我心脏都在颤抖,叶片黑绿,中心一点红,和资料里一模一样。
这是能救我女儿命的东西。
终于能救我女儿的命了!
我刚要伸手去接,仓库大门突然被推开。
陆晨搂着看似十分虚弱的白丽
“沈曼,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丽丽,你又没病,到底为什么要抢丽丽的雪心草。”
白丽虚弱的依在
陆晨怀里,笑容苍白,“姐姐,我求你,让我活下去吧。”
我脸色剧变:“你干什么?这是我先定下的!你明知道这是我女儿要用的救命药。”
“你在胡说一句,立刻离婚!”
陆晨板着个脸,拿出一张支票,甩在桌上,“五千万,总够租你这棵草的了,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钱。”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拿起雪心草,交到了白丽手里。
我疯了一样去抢:“白丽!把雪心草还给我!那是我女儿的救命药!你不能这么狠!”
白丽佯装没有站稳,雪心草掉到了地上,被她的脚狠狠踩住,碾碎。
我看着那株救命草药被一点点踩烂,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痛得无法呼吸。
我扑在地上,想去捡那些碎片,指尖却只碰到一手泥污。
“姐姐,你......你就这么想要我死吗?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我爬起来冲上去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下一秒我被
陆晨一拳击倒在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陆晨站在一旁“丽丽,没关系,有我在,雪心草要多少有多少。”
他看着崩溃大哭的我,又看看一脸委屈的白丽。皱着眉,对我吐出一句让我彻底寒心的话:
“沈曼,别演了,够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看着被踩烂的雪心草,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绝望到了极点。
白丽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悄悄勾了勾唇角,弯腰假意扶我,脸却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飘飘,却带着致命的恶意:
“沈曼,忘了告诉你,你账户里那些钱,是我哥用了点小办法替我转的。我已经报警了,很快,你就会因为**被带走。”
“你女儿,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