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盼盼,磊磊的浪漫青春小说《我妈说我是“引亲娃”,弟弟出生后把我赔给了小卖部》,由网络作家“北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妈说我是“引亲娃”,弟弟出生后把我赔给了小卖部》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北狗”的原创精品作,盼盼磊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妈有一套“杀鸡儆猴”的教育法。我是鸡,我弟是猴。从我四岁起,我妈就开始用这一套。弟弟打碎碗,我跪着捡碎片。弟弟弄坏别人东西,我替他写检查。妈妈说:“你是姐姐,你没管好他,你就有错。”八岁这年,弟弟偷了小卖部的钱。胖老板找上门时,弟弟毫不犹豫地指向我:“是姐姐拿的!”我妈脸色变了变,一把将我推给老板。“陈大哥,孩子没教好,是我的错。”“我把女儿赔给您,要打要骂,随您处置。”却不知,我被老板领走后,...
我妈有一套“杀鸡儆猴”的教育法。
我**,我弟是猴。
从我四岁起,我妈就开始用这一套。
弟弟打碎碗,我跪着捡碎片。
弟弟弄坏别人东西,我替他写检查。
妈妈说:“你是姐姐,你没管好他,你就有错。”
八岁这年,弟弟偷了小卖部的钱。
胖老板找上门时,弟弟毫不犹豫地指向我:“是姐姐拿的!”
我妈脸色变了变,一把将我推给老板。
“陈大哥,孩子没教好,是我的错。”
“我把女儿赔给您,要打要骂,随您处置。”
却不知,我被老板领走后,再也没回来。
1我妈把胖老板拽到一边,不知说了什么,还塞给他一把钱。
老板脸上露出犹豫,最后点了点头。
“妈?”
我小声喊她。
她没看我。
老板那双油腻的大手把我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
他对着吓傻的弟弟吼道:“看见没?
这就是你偷钱撒谎的代价!”
我懵了。
妈妈不是赔钱了吗?
“妈!”
我尖声叫起来。
弟弟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哇哇大哭:“我不偷了!
我发誓!
你放下我姐!”
老板冷笑一声,扛着我往外走:“晚啦!
你偷钱撒谎的时候,咋不想想你姐?”
弟弟又冲到妈妈面前,“扑通”跪下抱住她的腿:“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不要让他带走姐姐!
我求你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我妈低头看着他,脸上居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记住,因为你的错,你以后没姐姐了。”
然后她对老板说:“关远点,别让她弟弟看见。”
“妈!”
我彻底慌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不是开玩笑。
她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被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嘴里塞了抹布,手脚被捆住。
车开了很久,久到太阳西斜,天色昏暗。
最后停在一个我从没来过的村子。
仓库门打开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渴了有水,饿了有面包。”
老板指了指角落几个箱子,“老实待着,两天后**来接你。”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
我听见他在门外打电话:“放心……远远的……找不着……钱另算……”仓库里一片漆黑。
只有一扇高高的通风窗,透下一点模糊的月光。
我等了很久。
妈妈没来。
爸爸也没来。
他们真的不要我了吗?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不,不会的。
妈妈说过,这只是演戏,吓唬弟弟的。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像念咒语。
可*****,仓库里开始有奇怪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又像别的什么。
我怕极了。
我要回家。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开始把箱子一个个摞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上去,踮起脚够那扇窗。
指尖终于触到冰冷的窗框。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哗啦!”
脚下的箱子突然散了。
天旋地转。
后脑勺重重撞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奇怪的是,不疼。
2.我爬起来,发现四周好像不一样了。
没有灯,我也能看清倒了一地的箱子,甚至能看见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
我想把箱子重新摞起来。
手伸到箱子,却穿了过去。
我愣住了,又试了一次。
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纸箱,像穿过一团雾。
我是不是……摔出超能力了?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怦怦跳。
如果我真的有超能力,是不是就能飞回家?
妈妈会不会夸我厉害?
我试着朝墙壁伸出脚。
穿过去了。
我又惊又喜,在仓库里跑来跑去,穿过一个又一个箱子。
真的像电视里一样!
可为什么……我碰不到东西呢?
这个疑问像小虫子,悄悄钻进心里。
算了,先回家再说。
家,我想回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村路、树木、路灯……一切都在飞速倒退。
下一秒,我真的站在了家门口。
2我穿门冲进去:“妈,我回来了!
我好像会法术了!”
妈妈背对着我,在厨房忙碌。
灶台上堆满了菜,***的香味飘满屋子。
今天是弟弟生日。
“妈?”
我又喊了一声。
她没回头,仿佛没听见。
我心里揪了一下。
以前我犯错,她就是这样不理我,直到我认错。
她一定还在生气。
算了,先找弟弟。
他看见我能穿墙,一定会吓一跳。
这时,门开了。
爸爸风尘仆仆地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玩具火车。
“累了吧。”
妈妈擦擦手迎上去。
“调休几天,正好陪
磊磊过生日。”
爸爸的声音很温和。
“爸爸!”
我跑过去。
他却径直走向迎上来的妈妈。
弟弟哭着从房间跑出来,扑进爸爸怀里:“爸爸!
你快去把姐姐要回来!
老板把她抓走了!
妈妈说不要她了!”
爸爸愣住了,看向妈妈:“怎么回事?”
妈妈快步走过来,伏在爸爸耳边小声说:“
磊磊偷钱那毛病,怎么说都不改。”
“我跟小区小卖部老板说好了,演场戏,吓唬吓唬他,就说把
盼盼赔给他了。”
爸爸的眉头立刻皱紧了,“胡闹!
这……这吓过头了怎么办?
盼盼呢?”
“在老板家仓库呢,安全得很,我跟老板交待好了,饿不着。”
妈妈语气轻松,“你是没见这小子之前那样子!
不让他痛一次,他永远记不住!”
我听到了。
是演戏!
原来都是演戏!
妈妈没有不要我!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上头顶,我开心得想跳起来,整个人飘起了一小截。
弟弟还在哭:“爸爸,你去把姐姐带回来,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偷钱了!”
我飘到弟弟面前,想捏捏他的脸:“别哭啦,小笨蛋,我们都被骗了。”
手指穿过他的脸颊。
这时,爸爸严肃地说:“
磊磊,这次是你做错了很大的事。
姐姐要为你犯的错,承担后果。”
弟弟眼中的光熄灭了。
“妈妈!”
我飘到妈妈旁边,她正把***盛进盘子。
我想从后面抱住她,手臂却穿过她的身体。
“妈妈,谢谢你,没有不要我。”
她听不见。
端着盘子转身,穿过我走向餐桌。
爸爸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磊磊哭得……我看差不多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把
盼盼接回来。”
“再等两天。”
妈**声音冷了下来,“必须让他彻底明白,有些错,犯了就是会失去。”
“可
盼盼她……
盼盼在老板那儿,有吃有喝,安全没问题。”
妈妈打断他,“我们这次必须狠下心。”
再等两天?
可我就在这里呀。
我飘到他们中间,拼命挥动手臂:“爸!
妈!
我就在这里呀!
你们看不见我吗?”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妈妈忽然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有点冷。”
她走到窗前关窗,完全没注意到,我就站在她面前。
我的手穿过她的肩膀。
为什么碰不到?
为什么看不见?
为什么……听不见?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因为我已经死了。
3“因为我已经死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漫过我的魂魄,冻得我动弹不得。
我呆呆地飘在厨房里,看着妈妈把饭菜摆上桌。
弟弟把米饭推到地上,哭喊:“姐姐不在,我不吃!”
妈妈扬起的手,最终没落下去。
她只是冷冷地说:“不吃就饿着。”
然后弯腰捡起洒在地上的饭粒,扔进垃圾桶。
动作干脆,像扔掉一件不再需要的东西。
就像……扔掉我一样。
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尖锐得让我发抖。
记忆涌上来一些以前不懂的画面。
妈妈曾经对邻居阿姨笑着说:“
盼盼是‘引亲娃’,她一来,弟弟就跟着来了,灵得很!”
那时我不懂什么叫“引亲娃”,只知道妈妈笑得很开心,摸着我的头。
可弟弟出生后,她的手就很少再摸我的头了。
她的眼睛总是跟着弟弟转,抱他,亲他,叫他“心肝宝贝”。
爸爸也是,下班回来第一句总是:“
磊磊呢?”
他的肩膀成了弟弟的专属座位,而我只是跟在后面,小心拽他衣角,怕他忘记我。
有一次我发烧,缩在沙发角落。
妈妈给弟弟喂完饭,才走过来摸我的额头。
“这么烫。”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有点烦,“净添乱。”
最后还是爸爸半夜爬起来,背我去医院。
路上他叹气:“
盼盼,你是姐姐,要懂事,别让妈妈太累。”
原来,“引亲娃”的意思就是,引来了弟弟,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不再是“小福星”,我只是一个需要“懂事”的姐姐。
饭吃得差不多时,妈妈端上蛋糕,插上蜡烛。
弟弟被强迫许愿。
“我希望姐姐回来。”
弟弟又开始抽噎。
“哭什么哭!
你姐就是替你受罚!
你再不改,下次……”她没说完,但眼神像冬天的风。
爸爸打圆场,“好了,你的愿望会成真的。”
“真的吗?”
“真的,爸爸保证。”
弟弟眼里亮起光。
可我已经回来了呀。
我飘到蛋糕上方,看着跳动的烛火。
你们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只是你们不知道。
饭后,妈妈在水槽洗碗。
我想帮她擦汗,手穿过她的额头。
她以前总说我手凉,现在连碰都碰不到了。
爸爸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要不把
盼盼接回来吧?
她胆小。”
“不行。”
妈妈立刻抬头,语气很硬,“现在接回来,
磊磊这教训就白挨了。
才一天,他能记住什么?”
“我心里慌,
盼盼从小就怕黑,也不知道老板仓库有没有灯。”
“有,我特意说了,晚上留灯。”
仓库没有灯。
我想说。
只有一扇很高的窗。
我拼命想告诉他们,但发出的声音就像风吹过缝隙。
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
我集中精神,盯着厨房的吊灯。
想象着它是我的手,我的眼睛。
“闪一下,就闪一下。”
我在心里默念。
“啪嗒。”
灯真的闪了一下。
妈妈抬起头:“电压不稳?”
“可能是。”
爸爸没在意。
我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我盯着冰箱上贴着的全家福——那是去年拍的,我穿着黄裙子站在中间。
“掉下来,让他们看见我。”
照片纹丝不动。
我又试了一次,用尽全部意念。
照片边缘微微翘起,又贴了回去。
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妈妈把留出的蛋糕裹好,放进冰箱。
我知道,那是留给我的。
可我再也不能吃了。
深夜,爸妈都没睡。
妈妈在客厅叠衣服,叠的是我的小裙子和小袜子,叠得很慢,拿起又放下。
她拿起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裙子,手指在领口的小花上停了好久。
爸爸在阳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你说,”爸爸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闷闷的。
“
盼盼会不会觉得我们不要她了?
那孩子心思细……又敏感。”
“不会的。”
她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我跟陈老板交待得很清楚,就是吓唬两天,好吃好喝供着……等接回来,咱们好好跟她解释,加倍对她好。”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
爸爸把烟掐了,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去接
盼盼。”
“演戏归演戏,不能真让孩子在那儿**,她该吓坏了。”
4爸爸的手刚搭上门把,妈妈吼道:“你今天敢去,我就带
磊磊走。”
爸爸的背影僵住了。
“她才八岁……现在去接,她白受罪,
磊磊也白吓唬了,这个家以后永无宁日。”
妈妈一步也不让,“你是想惯出一个贼,还是想毁了这个家?”
“可
盼盼她……她安全得很。”
妈妈打断他,“陈老板拿钱办事,心里有数。”
“你要是现在去,那就是打我的脸,毁这个家。”
爸爸慢慢转过身。
灯光下,他的脸白得像纸。
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以前抱我的时候,那双手又大又稳,能把我举得好高好高。
现在它们抖得好厉害。
去吧,爸爸。
我飘到他面前。
你去接我,我就告诉你,我不怪你。
我只是摔了一跤,不疼的。
我再次集中精神,这次不是对灯,也不是对照片。
是对爸爸。
我想让他感觉到我。
我伸出透明的双手,轻轻覆在他发抖的手上。
虽然碰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爸爸忽然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迷茫。
“怎么了?”
妈妈问。
“没什么……”爸爸喃喃道,“就是觉得……
盼盼好像在这儿。”
“你瞎想什么。”
妈妈语气软了些,“去睡吧,明天再说。”
“就……两天。”
他最后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两天后我马上去接。”
“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
爸爸没说话,只是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回沙发,整个人陷进去,用手捂住脸。
吊灯的光落在他头顶,我看见有好几根白头发,以前都没有的。
我飘到他面前,**摸他的头发,可我的手还是穿过去了。
原来人死了,连安慰爸爸都做不到。
这时,弟弟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贴在门缝后,眼里盛满了害怕。
他听见了。
他全都听见了。
5.第二天,弟弟不见了。
妈妈发现时,他的小床空着,被子叠得歪歪扭扭。
这他第一次自己叠被子。
“
磊磊?”
妈妈喊着,走向洗手间。
床底、衣柜、阳台……都没有。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会不会去小卖部找他姐了?”
我比爸妈快。
念头刚起,我已经飘到了小卖部门前。
弟弟果然在这里。
清晨的小区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人。
弟弟站在小卖部门口,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陈老板正在卸货,看见他,愣了一下:“
磊磊?
你怎么……陈叔叔。”
弟弟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求求你,放了我姐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
有一块的,五毛的,还有几个钢镚儿。
他把它们小心地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这是我攒的,都给你。”
“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然后,他跪下来,“咚”地一声朝老板磕了个头。
“我真的真的不会了,你让姐姐回家吧......”又一下。
他的额头很快红了。
“孩子,快起来……”陈老板慌了,想去拉他。
可弟弟像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周围开始有人停下脚步。
买菜的阿姨,遛狗的老爷爷,上学路过的小学生。
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怎么回事?”
“那不是老陈吗?”
“孩子怎么跪这儿了?
还磕头……”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陈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
“喂?
张姐?”
他背过身,压低声音,“你儿子在我这儿跪着呢……对,磕头……周围全是人……这戏我真演不下去了!”
挂掉电话,陈老板用力扶起弟弟:“**马上来,我们去接姐姐,好吗?”
弟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他爬起来,膝盖上两团灰也顾不上拍,“姐姐真的可以回家了?”
“真的真的。”
我飘到弟弟身边,想替他拍掉灰尘。
手指穿过他的膝盖,什么也做不了。
但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那种“我要救姐姐”的坚定,让他看起来像个小英雄。
爸妈很快赶过来。
妈妈想拉弟弟,弟弟却躲开了:“我要去接姐姐。”
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持。
妈妈愣住了。
爸爸蹲下来,看着弟弟的眼睛:“
磊磊,爸爸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接姐姐。”
“你保证?”
“爸爸保证。”
去仓库的路上,弟弟坐立不安。
他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快到了吗?”
“还有多远?”
“姐姐会不会生气?”
妈妈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不会的,姐姐不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
爸爸一路沉默,只是把车开得很快。
我飘在车顶,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从脚下掠过。
阳光很好,洒在街道上,洒在行人身上,洒在那些活着的、能感受到温暖的人身上。
而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影子。
到了仓库。
陈老板打开门锁时,手有点抖。
“
盼盼就在里面,我昨天还送了面包和水……”他语无伦次。
弟弟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