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老院子,表叔要卖。
我出180万,他一口回绝:"这院子就是烂了也不卖你。"
我忍了。
转头,他90万贱卖给了村东头一个外姓人。
爷爷寿宴那天,他喝了几杯酒壮胆。
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有些人啊,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满桌亲戚哄堂大笑。
我没吭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三分钟后,表叔的脸,白得像宣纸。
01
爷爷
唐怀山的老院子要卖,是表叔
唐建峰亲口放出来的风声。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刚从市里开完会回来。
母亲秦慧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声音压得很低。
“唐蔓,你表叔说,老院子他不想留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半天没说话。
那座院子在南桥村西头。
青砖墙,木门,门口两棵槐树。
爷爷年轻时在那里成家,后来我爸出生,我小时候也在那里住过几年。
院子不大,可爷爷总说,那是唐家的根。
“他开多少?”
母亲叹了一口气。
“他说外人给到一百二,他就考虑。”
我第二天回了村。
唐建峰正坐在院门口抽烟。
他穿着旧夹克,脚边放着一只搪瓷杯。
见我下车,他眼皮都没抬。
“城里大老板回来了?”
我没接这句。
“表叔,老院子你真要卖?”
唐建峰吐出一口烟。
“我家的房子,我想卖就卖。”
我看着那扇掉漆的木门。
门环还是爷爷当年亲手装的。
我说:“我出一百八十万。”
唐建峰手里的烟顿了一下。
旁边晒太阳的几个邻居也抬了头。
一百八十万,在南桥村能买两套新房。
唐建峰却笑了。
他把烟头踩在鞋底下,用力碾了碾。
“唐蔓,你拿钱砸我呢?”
我说:“我只是想把院子留下。”
“留下给谁看?”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走得早,**改嫁没改嫁,村里人都看着。”
“你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娃,凭什么管唐家的院子?”
我脸沉了下来。
“我没外嫁。”
“迟早的事。”
他往院门上一靠,声音故意放大。
“我告诉你,这院子就是烂了,也不卖你。”
几个邻居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
我把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