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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

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佚名的《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夫君贺许年进山失踪第五个月,我亲娘带着族长和媒婆,砸开了我家的门。她把嫁衣塞进我怀里,抹着泪逼我:“贺许年死了五个月,你还守什么活寡?”“你弟还等着银子救命。”“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也就李家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这是你祖上烧高香!”媒婆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婚书上按血印。下一瞬,半空忽然弹出一排血红小字。别按!贺许年没死!他就在后山黑苗寨!我指尖一僵。黑苗寨圣女阿蛮给他灌了忘情水!今夜合卺酒一成,他...

主角:阿蛮,贺许年   更新:2026-06-22 1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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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蛮,贺许年的现代言情小说《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夫君贺许年进山失踪第五个月,我亲娘带着族长和媒婆,砸开了我家的门。她把嫁衣塞进我怀里,抹着泪逼我:“贺许年死了五个月,你还守什么活寡?”“你弟还等着银子救命。”“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也就李家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这是你祖上烧高香!”媒婆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婚书上按血印。下一瞬,半空忽然弹出一排血红小字。别按!贺许年没死!他就在后山黑苗寨!我指尖一僵。黑苗寨圣女阿蛮给他灌了忘情水!今夜合卺酒一成,他...

《遗失枕边月,终得故人忆》精彩片段


夫君贺许年进山失踪第五个月,我亲娘带着族长和媒婆,砸开了我家的门。

她把嫁衣塞进我怀里,抹着泪逼我:

贺许年死了五个月,你还守什么活寡?”

“你弟还等着银子救命。”

“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也就**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这是你祖上烧高香!”

媒婆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婚书上按血印。

下一瞬,半空忽然弹出一排血红小字。

别按!贺许年没死!他就在后山黑苗寨!

我指尖一僵。

黑苗寨圣女阿蛮给他灌了忘情水!今夜合卺酒一成,他所认的妻子就只剩她了!

前世你信了他们,被**活活钉进阴棺。贺许年赶回来的时候,只扒出你十根断指!

我当场撕烂嫁衣,甩开她们,抄起杀猪刀,杀上了黑苗寨。

一脚踹开堂屋时,圣女阿蛮正握着贺许年的手,往他腕上系同心红绳。

她娇声说:

“许年,喝了这盏合卺酒,以后你醒来第一眼,只能认我。”

我扬起杀猪刀,狠狠剁进神桌。

满堂神像,齐齐震响。

……

阿蛮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三步,手里那条系了一半的红绳啪嗒落在地上。

我攥紧刀柄,指向她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

贺许年。

我找了他五个月。

翻过雪封的崖口,蹚过发了春汛的乌江渡,被山匪劫过两回,差点死在毒瘴林里。

我一个人扛着他的牌位,走了八百里山路。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可他没死。

他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穿着黑苗寨的衣裳,腕上缠着别的女人递过来的红绳。

贺许年!”

我嗓子哑得发疼,手背绷出青筋。

“你抬头看清楚,我是谁?”

他转过身。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掠过,眉头压下去,语气带着防备。

“这位姑娘,我从未见过你。”

这一句,把我钉在原地。

五个月。

八百里。

一条差点被卖给傻子的命。

到头来,他连我是谁都认不出。

我咬住后槽牙,把喉间那口血腥味咽回去。

阿蛮快步绕到贺许年身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她抬起带泪的脸,柔声说:

“许年,别被她吓着。”

“山下常有女人借着旧事认亲,她既能闯到这里,必然早打听过你的名字。”

她转头看我,声音放得更软。

“这位姐姐,许年是我未过门的夫君。”

“五个月前他掉下山崖,是我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回来救活的。你若真有难处,我可以给你银子,别拿这种话坏他的名声。”

她说完,还把脸往贺许年肩头靠了一下。

我盯着她挽住贺许年的那只手,太阳穴突突跳。

半空又弹出一排字。

别信!就是她给贺许年下了忘情水!

药炉里还有药渣!黑得发臭,根本不是治病的药!

我偏头,视线落向堂屋角落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黑陶药炉。

“那是什么?”

“自然是治瘴毒的药。”

我没再废话,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掀开炉盖。

腐臭的甜腥味冲进鼻腔。

炉底沉着半指厚的黑色药渣,稠黑发黏,沾在炉壁上。

我转身,举起沾满药渣的炉盖,对准阿蛮

“治瘴毒的药,能把人治到忘妻忘家?”

阿蛮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你别乱碰!”

“那是苗寨秘方。外人碰坏了药性,许年出了事,你拿什么赔?”

“赔?”

我扔掉炉盖,两步上前,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堂屋里荡开。

阿蛮被抽得偏过头,半边脸迅速肿起。

我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往前拽,贴着她的耳侧问:

“你给我男人灌了忘情水,还敢让我赔?”

阿蛮,你是救人,还是偷人?”

阿蛮被我揪得踉跄,嘴唇哆嗦。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贺许年大步朝我走来,眉骨压得极低,满堂人往后退开。

那双惯拿**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

我全身绷紧。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扣着我的腕骨。

可下一秒,他没有推我。

他把我的手,从阿蛮衣领上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将我整个人拽到他身后。

阿蛮定在原地。

我也僵住。

他挡在我面前,低头看着阿蛮,喉结滚了滚。

半晌,他问:

“药炉里的东西,到底给我喝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