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尽我半生付出,却容不下落魄**。
“穷老婆子别再来纠缠!”
“好吃懒做还想占便宜?赶紧滚出去!”
我自嘲冷笑,转身带着金银财宝去了养女家,
“白眼狼,我一分都不给你留。”
我用力刨向田里的土,锄头震得我虎口发麻。
扒开烂泥,拉出一个带黄铜锁的黑铁箱。
整整十锭黄金、几十枚马蹄银,
最底下还压着一叠厚厚的田契红书。
闺蜜方姐:“妹子,刨出什么啦?”
方姐:“哎呦!这么多钱!”
我反手扯过破麻袋,将铁箱盖住。
方姐:“快让你那县令养子接进城享福呀!”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这祖产,我本想直接给儿女分了。
可养子
孟文远自打高升、娶了富商女,连封家书都嫌费墨。
我:“方姐,我去城里一趟。”
方家:“找文远?走,去我家换身好衣裳。”
我:“不换。”
我从灶房抓了一把草木灰,抹在脸上。
又扯烂了衣角,把屋里的烂木桌推倒,弄得像遭了贼。
方姐:“这是干啥?”
我:“文远要是顾念孝道,这些就有他的份。”
方姐:“他小时候最听话,到底是一手养大的,可别冲动啊!”
我冷笑,将那张原始红契贴身揣进怀里。
拄着一根烂木棍,一路走到县令府。
刚到街角,就瞧见府门大开。
儿媳
周露穿着一身云缎,指挥仆人往马车上抬箱子。
周露:“作死啊!轻着点,这可是送给知府大人的红珊瑚!”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文远啊…”
周露见我衣衫褴褛、满脸黑灰,顿时嫌弃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三步。
“哪来的叫花子?今天有贵客,敢冲撞打死你!”
府门内,穿着一身崭新官服的
孟文远大步走出来。
他生怕被路过的同僚瞧见我。
孟文远:“娘!你怎么穿成来丢人现眼!”
周露:“我就说穷亲戚上不得台面,还不赶紧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