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放进箱子,头也没抬。
“去西区我自己的那套公寓,明天我会找搬家公司把剩下的东西运走。”
江揽月站在门口,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完了。”
我收拾行李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见了,以为我动摇了,语气放缓了几分。
“阿辰,别把事情做绝,宋池野那边我会去说清楚,以后少跟他来往,这样可以了吗?”
阿辰。
她终于又这么叫我。
可是晚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推着箱子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不用了。”
“不用处理他。”
“也不用处理我。”
门外,电梯刚好到了。
我走进去时,江揽月站在门口没有追。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眼里,她脸色有些难看,但眼神依然带着笃定。
像是觉得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自己出去住两天吃点苦头。
迟早还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妥协着回来找她。
我回家第三天,江揽月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她发消息。
“婚礼的事先压下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谈谈。”
我回。
“不用谈。”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
“适可而止。”
我盯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