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祁同伟同志的支边申请书,呈报给我。”
没有任何寒暄,只说了三句话,立即挂断。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挂断电话,吴春林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凝滞了。
机要处,祁同伟,支边申请书...这三个词他都懂。
但他想不出,如何把这三个词联系到一起。
等他回过神来,后背已被冷汗打湿,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个大学生的支边申请,竟然惊动了机要处?
机要处,那可是隶属中央的存在。
他们给地方打电话,就意味着上面有眼睛在看,有耳朵在听...
吴春林没有时间思考,也不敢思考。
他一把抓起电话,第一时间拨通了高育良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顾不上客套,开口第一句就是。
“先不要找祁同伟谈话。”
电话那头,高育良一愣,下意识回答。
“已经谈完了,祁同伟刚走。”
吴春林一**跌坐回椅子里,面如死灰。
完了!还是晚了一步。
他叹了口气,嗓子发紧,声音发苦。
“祁同伟什么反应?”
高育良虽心有疑惑,却不敢询问,老实回答。
“反应很正常。他接受组织安排,还说会尽快去报到。”
吴春林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他心里知道,事情更糟了。
吵闹,有情绪,摔杯子、拍桌子,都好解决。
最难解决的,就是这种不吵不闹、平静接受的人。
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干什么。
高育良早就察觉到异样。"